“她原本便是天才,若非嫁給徐海闊生了一雙兒女,她本該有資格問鼎陸地神仙。”
韓四九聲音沙啞道:“倒是她和李星辰從魚塘下現身,我竟毫無察覺,實在詭異。”
皇甫君聞目光閃爍,暗道可讓師尊無法察覺的人,靈域不出一手之數。
“李星辰昨夜是否通過了四層頭牌的考驗,我現在無法確定,不過他今天早晨……”
皇甫君眉頭逐漸皺起:“聽陳雨說,李星辰是從妙音坊第五層窗口出來的。”
“什么?”韓四九呼吸一窒,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妙音坊第五層,那可是坊主所在,難不成李星辰見了坊主?
“然而按照妙音坊的規矩,需要通過三次考驗,方才能面見坊主。”
皇甫君驚疑道:“即便李星辰昨夜通過了考驗,也不該有資格登上第五層,除非……”
“君兒,你是懷疑妙音坊坊主,本就和李星辰有某種聯系?”韓四九突感不妙。
“若是如此,一切便都說得通了,比如李星辰那些詭異,不知來歷的武技。”
皇甫君冷道:“以及今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東宮,還有他那不可一世的行舉止。”
“絕不可能!君兒你肯定是多慮了,若真是那般,以李星辰如今的性格,早便反了!”
韓四九萬萬不信:“他之前也不可能被丁鼎攔在皇宮之外,還有陳家家主殺害凌劍,
暴露之后,他同樣不會給皇上顏面,允許陳家家主輕易離開,尤其是云詩瑤的事……”
未等韓四九把話說完,皇甫君皺眉打斷道:“這也是我心中的疑惑,但我不得不謹慎,
至于是我多慮,還是確有其事,明日靈榜戰便可知分曉了,在此之前,我們不動他。”
聞聽此,韓四九眉頭緊鎖,已然被皇甫君的猜測,搞的心神不寧了。
……
“蘭姨,你可別著涼了,要不先回徐家換一身吧?”
李星辰看著衣裙被浸濕的諸葛蘭,若隱若現的美好清晰可見,暗呼要不得。
當真是風韻猶存,難怪徐輕煙身材容貌那般出色!
若非她是徐輕煙的生母,李星辰無論如何也要與她談一場黃昏戀。
“你這臭小子果然心術不正!”諸葛蘭羞憤呵斥,忙是以靈氣蒸干衣裙。
剛剛本是心事重重,畢竟太子和韓四九所太危險,以至于忘記全身濕透的事了。
“這一點我不否認,不過我絕對沒有越界之……應該是有心,而不會越界。”
李星辰頗為無奈道:“怪就怪這些事發生的太突然了,偏偏蘭姨又是個美人。”
此一出,頓時聽的諸葛蘭心里一顫,這臭小子終于說實話了,他就是心思不純!
得虧早有預料而心存防備,若不然真就發生無法挽回的事了!
“蘭姨,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也不能怪我。”
李星辰攤開手道:“沒辦法,縱然我無敵天下,也不想斷了美色雜念,寧做七情六欲鬼,不做遵規守矩人!”
“恭喜宿主吹牛逼成功,獲得100點經驗值,1點吹牛值。”
“你倒是真敢說出來!”諸葛蘭怒極反笑,恨不得把李星辰從半空丟下去。
“那是自然,我向來尊重欲望,隨心隨性,如我這般敢于正視內心欲望的人,可不多了。”
李星辰傲然:“試問天下男子,任誰擁有一個美人兒岳母,并且還發生了一些出格的事,
在這些前提下,還能保證心里毫無雜念?反正我是做不到,畢竟我生平灑脫愛自由。”
“恭喜宿主吹牛逼成功,獲得100點經驗值,1點吹牛值。”
諸葛蘭神色羞憤,著實無可奈何,李星辰這種人最好對付,卻也最難對付。
看來以后不能輕易和他碰面了,免得發生一些不可挽回的事!
念及于此,諸葛蘭沉聲道:“我管不了你好色之心,可你若敢讓輕煙受委屈,我……”
“岳母還請放心,我雖對美色存在無限追求,但情多而不濫,乃至情至性之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