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殿內的氛圍,更是古怪。
錦寧看著蕭熠,神色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接著,才斟酌著語開口了:“陛下,其實,其實臣妾沒那么喜歡這種事情。”
“您,您也不用,不用這樣。”錦寧實在是不好意思,將這件事原本地說出來,說起話來,有些含糊。
帝王打量著錦寧,臉上的神色特別平靜。
平靜的好像,沒有風的湖水:“孤怎樣了?”
錦寧心一橫,接著就說道:“這男女之情,不在貪歡,若陛下實在不行,還是,還是不要強求……藥喝多了,傷,傷身!”
比起床幃之中的那點事情,錦寧更在乎帝王的身體!
其實不管帝王從前有沒有受過傷,仔細想想,帝王的年紀也不小了,倒也沒必要和孟浪的少年一樣,過于在乎這種事情。
蕭熠看向錦寧,語氣依舊平靜:“所以,芝芝覺得,孤喝這藥,是因為孤不行?”
蕭熠發現,人要是快被氣死了,連譏笑都是多余,他憐惜這姑娘,可這姑娘竟是這樣想的嗎?
錦寧之前是和蕭宸,有過感情上的糾葛,但那個時候她素來本分,而蕭宸也端著那矜貴太子的架子。
兩個人在一起,可從來都沒有探討過這種問題。
錦寧對男人的了解,都在蕭熠的身上。
哪里知道“不行”這兩個字,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殺傷力都是極強的。
更何況,眼前這位是帝王。
錦寧真誠地看向帝王,頗為善解人意的安慰著:“陛下,您不要傷心,咱們孩子都有了,什么行不行的……也沒那么重要。”
蕭熠心中本就憋著火。
錦寧這話,和火上澆油也沒什么區別了。
蕭熠漆黑的眸子之中,仿若燃著暗色的火焰,就這樣盯著錦寧。
錦寧莫名的覺得,帝王身上的氣息有些危險。
她該不會,又惹帝王不開心了吧?其實錦寧也很苦惱,這位帝王……脾氣忒多了一些,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溫柔和氣。
當然,這溫柔和氣,只是錦寧自己的感受。
若錦寧對朝上的臣子們,覺得帝王溫柔和氣,眾臣子臉上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錦寧本來是挨著帝王坐著的,一只手還環著帝王。
此時錦寧就想旁邊挪一挪。
可誰知道,帝王根本就沒有給錦寧離開的機會,直接將錦寧拽入自己的懷中。
帝王的手一推,伴隨著嘩嘩啦啦的聲音,桌案上的奏折等物品,頓時被推到右側的地上,此時,唯有左側一角,還放著那碗“滋補”的藥膳。
錦寧被帝王按在烏木桌案上的時候,還惦記著那碗藥膳。
“陛、陛下,藥膳要灑了。”錦寧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蕭熠見錦寧這個時候,還惦記著這該死的藥膳,便抬起手來,將那藥膳拿起,冷聲說道:“灑不了!”
蕭熠抬手飲下藥膳,接著,帝王就唇就落了下來。
最后,這藥膳,帝王喝了一半兒、至于另外一半兒,被錦寧喝了。
屋內的燭火,搖搖曳曳。
錦寧進來的時候,福安才換上新燭沒多久,此時……已經燒掉了一半兒。
因無人剪燭,燭火的火苗,也小了下去。
錦寧最后,嗓子都啞了。
她覺得,她可能對帝王的一些事情,有些誤會。
帝王沒有受傷。
帝王春秋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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