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點頭道:「你再成親的話,都只能算二婚。」
相較于已當過人妻的雷楹,這一眾女俠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雷楹看著她們,說道:「可是你們都失去了純潔,我還是完璧之身。」
此話一出,一眾人眼珠都差點掉下來。
風靈兒仔細看著雷楹,越看越不對勁。
她用的是望氣之術,能看出一個男女還是不是純潔的。
之前她根本不會望雷楹的氣,因為對方是人妻。
這如今這一望之下,發現對方還真是完璧之身的氣相。
她一度以為自己望錯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然后吐槽道:「怎么可能!」
雷楹聳肩道:「我當時不想做這種事,他就很尊重我,連我的手都沒碰。」
聽到這里,連慕容兄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我去!這么龜!」
要知道慕容兄弟是見到美少女功力自動減三成的存在,經常被段云吐槽不爭氣,太龜了。
結果這個時候,他聽到雷楹的故事,就連他都覺得那古家少爺龜得可以。
這么聽話,真的不碰?
這是等著被段老魔殺了,被段老魔碰是吧?
慕容兄弟看著雷楹,仿佛已預見了她的結局。
等到那個時候,那被殺掉的古家少爺知道這件事的話,會不會氣得破棺而出?
雷楹看著段云,一臉認真道:「我年齡比她們都大,我也想長大,不然顯得不合群。」
風靈兒一下子橫在她身前,說道:「你想得美!你是有罪之身。」
慕容兄弟見不得段云這些,敢情幫腔道:「就是,你現在的身份是少婦!」
雷楹看著風靈兒,思索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只要我有心悔改,立了功勞,女俠之位也有我一席之地。」
風靈兒支吾道:「女俠是女俠,少婦是少婦,這是兩碼事。」
雷楹說道:「看把你緊張得,我又不和你們爭,我只是想單純的長大。」
紫玉趕緊用專業術語分析道:「你是單純的想找他單夜友?發展一夜情?」
雷楹說道:「多幾夜也無所謂。」
一向話不說的沈櫻這時都發話道:「絕對不行!」
雷楹困惑的看著她們,又看向了段云。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錯!」
「想也不行,想也是犯錯!」
風靈兒和沈櫻異口同聲道,可謂十分默契。
雷楹看了她們一眼,說道:「小氣。」
「沒有小氣!」
「沒有小氣!」
風靈兒和沈櫻再次異口同聲道。
慕容兄弟等人看在眼里,發現之前兩個爭風吃醋的女人,還真的越來越像姐妹了。
秋天,秋高氣爽。
望春城一帶的俠土又是豐收的一年。
金色的麥浪連成一片,很是喜人。
對于俠土上的人們來說,他們從最開始的受寵若驚,宛若做夢,到如今已漸漸習慣了.
這種豐收。
可仔細想想,他們又感到無比的幸運。
畢竟這種事,只有在俠土上才會發生。
可以說,俠土是不斷發生奇跡的地方。
什么不納糧,武林人不能隨意殺人玩人,他們這些普通人也能活得很好,這些放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會被認為是邪魔外道,是要被弄死的。
隨著玉女們不斷涌入,這片土地定然會綻放出更加強大的生機。
不過俠土并不是沒有任何隱憂。
那就是最近不止來了許多玉女,還來了不少「難民」。
這些「難民」許多都是武林中人,其中不乏高手。
這種人其實是不喜歡俠土的。
因為在這里,他們無法作威作福,無法想殺就殺,想玩就玩,甚至連最基本的煙和賭都沒有。
俠土是普通人的桃源,是喜歡建設之人的樂土,是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江湖人的歸宿,卻絕不是有錢有拳的武林高手的樂土。
在這里,他們受到的限制比外面多得多。
可是這些人這時卻心甘情愿跑到了這里。
風靈兒只覺得苗頭有些不對。
畢竟這些外來的江湖人人數不少,是不安穩的因素。
于是她便抓了兩個回來,問問話。
被抓回來的是兩姐妹,叫作「春花」、「秋月」,江湖人稱「春秋辣手」。
江湖人愛形容暴躁的男人辣手摧花,可是春花和秋月摧花的手段卻是比男人還要辣得多。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們卻是偏偏要為難女人,這也是她們得了一個「春秋辣手」名號的原因。
這種時不時就摧花的人,無論怎么選,都不該來俠土的。
有的習慣是很難改的,就像吸大煙的人,如果沒戒掉,每天不吸就渾身難受。
這兩姐妹無疑是這樣的人,可是她們偏偏來了。
風靈兒看著她們,問起了緣由。
姐姐春花回應道:「紅顏女俠,我們是來避難的。」
「避難?」
春花趕緊點頭道:「我們覺得,只有,只有這里才安全。」
風靈兒接著問道:「那那些人呢?」
她指的是跟著她們一起涌來俠土的那些江湖人。
這些江湖人來的時間并不一致,可大體是這段時間。
「他們,他們和我們差不多,在青州混不下去了。」春花解釋道。
「怎么會混不下去?我們還沒打不過去。」風靈兒困惑道。
這種地頭蛇忽然混不下去的情況并不多,如果有的話,那就是他們這些大俠們去行俠仗義了。
可他們如今并沒有去青州,結果那里的江湖勢力卻發生了這么大的改變。
春花一臉恐懼道:「青州已不是原來的青州了,就連白襪教都有些扛不住了,更別說我們。」
風靈兒說道:「白襪教都扛不住了?怎么回事?」
要知道玉女劍宗出道至今,早已是戰功赫赫,江湖勢力無不避其鋒芒。
而白襪教和其對立,卻一直不落下風,可見底蘊十足,結果如今白襪教卻忽然不行了?
「天女。」
「來了一群天女。」
春花一臉驚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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