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他英俊不知多少的段云則顯得有些寂寥,眼神中多了一抹憂郁的神色。
這種神色,著實挺讓人著迷的,讓慕容兄弟都忍不住心肝發軟,暗道自己也要好好學出這種氣質。
可是不管他怎么學著段云凹造型,結果都像是拙劣的模仿。
可當天下午,段云眼中的那股憂郁氣質一掃而空。
因為他得到了沈櫻的消息。
卷簾門的管事親自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獻起了殷勤。
「段少俠,段巨俠!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終于有沈女俠的消息了!」
段云已管不得他的用詞不當了,趕緊說道:「快說!」
「青州,大明湖!」
這時,卷簾門的小胡子管事趕緊把一封信箋拿了過來。
這信箋很小,是卷簾門專門弄來傳訊的,以便于信鴿和飛鷹傳訊,可里面記載的內容卻不少。
因為這信箋用了精細的「蚊字」技藝。
所謂「蚊字」,就是字比最小的文字還小,據說最小的蚊字,一粒米上都能刻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
這信箋上的「蚊字」沒有那么小,卻也不大。
這時,卷簾門的管事趕緊拿出了一面鏡子,這鏡子在字上一照,那些細小如蚊的文字就變大了。
而段云也借此得到了想得到的訊息。
青州的大明湖很出名,因為那里四季分明,風景秀麗,惹得不少文人騷客和愛尋浪漫的江湖客前往。
據說每年在大明湖畔愛愛過的男女,可以繞大明湖一百圈。
大明湖的人多,那在那里秀美的女人也多。
比如大冬天里,依舊有女子穿著輕薄的紗衣泛舟湖上。
特別是大明湖即便到了冬天都荷葉連連,那些采蓮的女子看起來是在采蓮,實則是在釣龜。
因為她們采蓮的過程中,無不在大秀身段和容貌,惹得男人心生向往。
這甚至形成了一個產業。
畢竟這些采蓮女中,好些本來的身份只是青樓里的妓女,可只要一披上采蓮女這身「袈裟」,一下子就顯得清純可人。
每年因此被高額贖身的「青樓女」都不少。
而不少龜男就好這口,即便知道里面不少采蓮女都是假的,可依舊心生向往,恨不得把父母的棺材本都用掉,只為為「清純采蓮女」贖身。
這也是大明湖一直很熱鬧的原因。
可就是最近一段時日,大明湖卻變得冷清了不少。
不是因為過年了,龜男少了,也不是因為過年了,青樓女都歇業了,而是因為有好事者在湖里偷偷放了鱷魚。
本來采蓮女們展現身段和勾引男人的地方,冷不丁的冒出一頭鱷魚把人吃了,這地方還有誰敢來。
可有的采蓮女是專業的,即便冒著被鱷魚咬的風險,依舊要來釣龜。
這一日,一名采蓮女唱著歌謠,身著紗衣在湖水中泛舟。
這采蓮女只能說十分專業,大冬天紗衣短裙就不說了,還把潔白的雙腳放在湖水中晃蕩。
這腳丫在水中晃蕩,可把暗上的人眼睛都晃花了。
可忽然間,一道黑影如箭般竄出,直襲采蓮女的雙腿。
在眾人眼中,那黑影簡直就像是把大剪刀,要徑直把采蓮女的雙腿剪斷。
而眼尖的已看出,那就是最近湖水中十分霸道的鱷魚!
眼看采蓮女就要命喪鱷魚剪刀嘴之下,忽然間,一片白芒襲來。
那白芒如蠶絲一般,輕薄如紗,偏偏十分堅韌,一下子就網住了采蓮女和那頭鱷魚。
采蓮女被網住,一下子就飛到了岸上,而那鱷魚也被網的飛到空中,可從空中落下時,已變成了一塊塊血肉。
可見那張網的鋒利。
之后,那蠶絲狀的雪網就消失了,跟做夢一般。
沒有人看見那兩張網是如何出現的,也沒有看到那兩張網是如何消失的。
可得救的采蓮女和鱷魚的肉塊就在那里。
一時間,人們以為神仙下凡,救了采蓮女。
這采蓮女身價還因此水漲船高,一躍成為了當地青樓的頭牌。
而到了這時,這信箋的旁邊則多了一根絲。
一根白絲。
看到這根絲線,段云呼吸都頓止了。
因為這就是沈櫻的天絲。
那卷簾門的管事不禁說道:「那絲線那般鋒利潔白,很像沈女俠的天絲,可天絲來無影去無蹤,哪是容易留下蹤跡。」
「可是卷簾門上下,一直把段巨俠您的事當個事在辦,這一條天絲,是我們從一塊塊鱷魚肉中翻找出來的。」
「九九八十一塊鱷魚肉,只留下了這短短的一根。」
不得不說,卷簾門這件事上確實是上心了。
因此,段云也算得到了沈櫻消失后的第一條信息。
沈櫻前幾日在大明湖,她出手救過人。
段云二話不說,就要出發去大明湖。
慕容兄弟皺眉道:「大明湖那地界,女人千千萬萬,你去了估計也白搭。」
段云說道:「不去那是一點苗頭都沒有了!」
說著,他便風風火火的上路了。
是的,他已很少這么激動了!
他甚至很開心。
有的時候,隔得久了,就連忽然聽到故人的消息都讓人亢奮。
段云覺得自己這一次說不定真的能找到沈櫻。
找到之后,他就是綁也要把她綁回來。
沒有她的允許,還敢離家出走!
看著云風急火燎離開的樣子,寧清不禁問道:「這樣事,你們怎么看?」
慕容兄弟抬了抬眼皮,說道:「這事恐怕不好辦。」
這段時日,沈櫻已展現出了她高超的躲避技藝,如果她不想見段云,段云恐怕還真找不到。
紫玉搖了搖頭,忍不住感慨道:「追妻火葬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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