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終于能看清里面纏斗的畫面。
只見段云依舊是金雞獨立的姿勢,手中刀劍揮舞出狂暴刀劍氣,帶起刺耳音爆。
而那兩女尼則施展起了鬼魅身法,不斷游走,想靠著陰狠爪擊,生生把段云撕裂。
段云金雞獨立看起來不穩,可他就在那搖搖晃晃,跟個不倒翁一樣,就是不倒,看起來頗為神奇。
唰的一聲,這個時候,他的刀劍已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大剪刀的樣式。
下一刻,就是咔咔咔咔的剪擊聲陡然響起。
空氣中一時布滿了剪影,每一道剪影過處,都會帶起清晰白痕。
啪的一聲,一道剪擊正中一名女尼的利爪,下一瞬,那女尼手就是一收,瘋狂甩動。
她們的爪子可謂千錘百煉,連玄冰都能輕易抓穿,可謂堅韌十足,可被這么一剪之后,竟痛得發麻。
這刀劍合成的「大剪刀」,竟鋒利如斯!
段云見狀,忍不住吐槽道:「這都沒剪斷!」
「只能加力度!加力度!」
他以為這樣的剪擊,對方的手即便不被剪下來,恐怕都得留下極深的傷痕,因為他深知他的「剪功」威力,就是金石、花崗巖都能輕易如紙般剪得稀爛。
而那女尼的爪子竟只留下了白痕,竟只感到了痛。
段云雙手鼓脹,儼然要加大力度!
兩女尼見狀,忍不住往后一退,要重整旗鼓。
而這時,段云根本不給她們這個機會,追擊過來。
他追擊時,依舊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態,在紫玉眼中,簡直和孩童玩的「斗牛牛」姿勢沒什么區別,顯得滑稽和可愛。
其實這姿勢在兩女尼眼中也是滑稽的,可她們卻笑不出來。
因為她們首先看到的是一個惡魔手拿著大剪刀沖來,是不是以小孩斗牛牛的姿勢已不重要了。
咔嚓!咔嚓!
這一次,刀劍未至,已然開剪。
「剪刀」帶起了剪刀狀的刀劍氣,凌空向兩女尼剪去!
一時間,空氣中滿是鋒利的剪影。
而這個時候,紫玉閉月羞光劍瘋狂轉動。
她要做的,倒不是進攻,而是用如鏡的劍光一直去照兩女尼的眼睛,讓她們眼花。
兩女尼一邊用爪功硬抗段云的大剪刀,一邊破口大罵道:「師姐,他還有個姘頭幫忙射我們!」
「那就!」
「那就!」
「咿呀!」
「咿呀!」
「杠上花呀!」
「杠上花呀!」
兩女尼忽然異口同聲道。
只一瞬間,之前套在她們頭上的方盒子又重新回到了她們頭上,瘋狂旋轉。
因為頭套旋轉的原因,紫玉想要再去照她們的眼睛,就照得不準了。
而這個時候,兩女尼腳步一動,雙手從襠部一掏,就掏出了板磚般的事物。
「三條!」
「―餅!」
「北風!」
那忽然掏出來的如板磚般的事物,竟是一個個很大的雀牌!
每一記雀牌拍出,就會形成了一個雀牌上花紋一樣的掌勁。
于是這個時候,段云正在被三條和八條圍攻!
眨眼間,這本來算得上寬闊的殿宇就顯得狹窄了,紫玉只能一退再退。
因為這不斷有板磚的「雀牌」舞!
轟的一聲!
「么雞!」
「碰!」
段云的大剪刀和三只么雞相撞,身形如遭受重錘一般,往后滑去。
在這樣的力量比拼下,他競處于了劣勢。
而這個時候,兩女尼四周雀牌環繞,擺出了一字馬的姿勢連在一起,口叫道:「邪魔外道!見到杠上花仙子,還不跪服!」
說著,那圍繞的雀牌開始羅列如城墻,宛然是要發動更加生猛的招式。
段云手中劍一甩,帶出凌厲劍光。
「電磁劍場,開!」
帶著瀑布般電流的電場轉瞬鋪開,和那些雀牌撞在一起。
一時間,雀牌和閃電就像是在瘋狂撕咬,紫玉想見縫插針插進去都做不到。
她強行做了,就感覺是處在兩道颶風的夾擊中,隨時都要覆滅。
其實他的感覺是對的!
因為這本就是雙方「場」的較量,雙方每一個場的力量,都不亞于真實的颶風。
這個時候,慕容兄弟剛恢復了一點功力,便探頭想往里望。
他如今幫不上什么忙,可當個嗜血觀眾喝彩是沒問題的。
可他剛一探頭,身體就是一斜,只能猛的抓住門洞。
那是因為一道颶風蜂擁而出,威力巨大。
他剛抓住門框,褲子就被吹飛了出去。
我」!
「杠杠杠!」
「胡胡胡!」
「給我白板!」
「給我紅中!」
「本仙要胡遍天下!」
這個時候,只見雀牌影子重重疊疊,化作萬千虛影,不斷向段云砸去。
而段云劍場中的電劍也紛紛飛出,和竹牌相撞!
一時間,整個空間都是花帶電,雙的場竟得旗鼓相當。
電劍無法擊潰雀牌,雀牌也無法砸穿電場,所以下一刻,依舊是主人間的較量。
只一瞬間,雙方都猛一加速,沖向了對方。
「月讀!雀戰天下!」
轟的一聲,兩女尼身上的袍子都爆了!
那是她們融入了雀牌的極致,脫衣雀牌一往無前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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