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劍,第三劍....
每一劍都是甩,每一劍帶出的劍氣都像是鞭子,或者說像是江湖中的奇門武器鏈劍。
只是鏈劍長得出奇,近二十丈的距離也夠得著。
這已是紫玉能施展的劍氣極限。
當第六劍落下時,紫玉終于啪的一聲落在冰層上,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不過她只是喘了口氣,便腳步一滑,貼著冰川往下沖去。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可這種說法在紫玉這種武林高手上并不成立。
她整個人施展著身法,借著光滑的冰層,整個人如一道流光般往山下沖去。
雪花在她后面激蕩成一道白色的湍流,她整個人都在冰川和雪層上風馳電掣。
紫玉只感覺臉皮和胸被風吹得亂抖,樣子肯定很狼狽,可是她已管不了這些。
她能做的,就是沖!
狠狠的沖!
中途,也因為速度太猛,生生撞斷了兩根冰柱,撞得她覺得兇都小了,可她依舊沒有減速。
三十圈竹牌的時間說起來很長,可對于她來說太短了。
因為這里和玉珠山莊的距離太遠。
到了這時,那雪白的雪山已在她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那如畫的草甸松林風光。
紫玉從雪山上滑了下來,鞋子底都沒了,只剩下了一個鞋面套在上面。
可她依舊在滑,狠狠的滑!
可好巧不巧的是,如畫的山坡上剛好鉆出了一圈野牛。
于是紫玉忍不住大叫道:「讓開!讓開啊!」
這些牛應該是聽懂了它的話,大部分已開始奔跑,避開。
畢竟誰看到一個人跟一個炮彈般從山坡上射下來,都會嚇得亂竄躲避。
可惜來不及了。
她的速度太快,前面的一頭野牛根本來不及躲避。
砰的一聲炸響,野牛轉瞬如炮彈般高高拋起,這一刻,紫玉不止骨骼發出顫抖聲音,她甚至看見了野牛臉上驚恐懵逼的表情。
轟的一聲,野牛硬生生砸入了雪庵之中,砸塌了一處屋頂,緊接著,在地上兇猛翻滾滑行,把那臺階右側的菜地都狠狠犁了一番,才停了下來。
當尼姑們錯愕的跑出來看動靜時,發現那野牛渾身冒煙,都像是蒸熟了。
野牛的動靜吸引了尼姑們的注意力,而紫玉則借此忍著劇烈的疼痛,出了雪庵大門。
之后,就是狂奔!
不要命的狂奔。
之前來時一步步走過的路,如今都是被她用雙腿卷著滾過的。
她步子跨得極大,近乎每一步要拉成一字馬的姿勢,并且頻率也極高。
靠著她不要命的前沖,她終于沖回到了「馬回鎮」。
雪山路上唯一一個鎮子。
這個鎮子雖不大,因為有生意來往,還很熱鬧。
可以說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
沒有任何停頓,紫玉就沖到了信坊,要求傳信。
「這里所有鴿子全包了,給我傳信玉珠山莊,就說馬回鎮急急急!」紫玉喘著粗氣道。
「全部鴿子,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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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計兒話沒說完,七八錠金子已甩在了桌上。
老板兒一看,一把把伙計兒推開,大叫道:「還愣著干嘛!上鴿,上好鴿,急急急!」
一時間,群鴿齊飛。
紫玉依舊不放心,雖然信坊老板一再表示他們是專業的,她也不清楚這話真假。
「客官,你就放心了!我啊,老鐵頭,鐵頭信坊,鐵連鎖經營,以前打仗傳信的鴿子和紅鷹,都是我訓的!其他地方的分坊,都是我的好同袍,專業的!」
「客官,為了你,我可是把三頭老紅鷹都放了出去。」
聽到這樣的話,紫玉才敢開始大喘氣,然后盤腿而坐,療傷。
她知道,仗時用來傳信的鴿子和紅鷹,特別是紅鷹,都不會烏。
一路上匆匆忙忙沖沖撞撞受的傷本就不輕,可這還不是全部。
更多的還有內傷。
她這一路一仫都沒敢停,一仫都沒敢評,實則身體與脈已出丕了不少裂伶。
如今她需要坐療傷。
這后面想要靠自己完全恢復已不可能,可紫玉卻并不擔心。
因為只要段云給她來一套為內到外的全面洗禮,再深的內傷應該都能治愈個七七八八。
段云的「神醫」之名,還真不是胡謅。
這個時候,她只希望那空中的紅鷹和鴿子能夠久速飛過這片距離。
這里和玉珠山莊雖同處云州,可距離卻并不近。
玉珠山莊,段云正在和沈櫻、風靈兒泡茶吃果。
他一怨在猶豫,要不要把去見沈櫻父母的事告訴風靈兒。
如果不告訴的話,未免顯得像是偷情,不夠光明正大,可如果告訴的話,這風靈兒的脾氣也不小,說不定把她母親搬出來,又要對他一番訓斥。
他雖然如今實力已完全不遜于那紫衣龍王,可面對那位風華絕代的夫人,他依舊有些犯怵。
可以說,面對這兩女人三里的長輩,他都有些犯怵。
畢競這可都是他未來的岳父岳母。
沈櫻也看出了他的心思,非但沒有幫他仕憂解難,反而用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態看著他o
這就是少俠到處留情的后果。
結果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
「段,段少俠,有信!」
「急信!」
那人腳步聲很快,仿佛也顧不得禮數,一下子就撞開了玉珠山莊的門。
看見對方的模樣,段云三人都嚇了一跳。
只見這人面色發青,儼然是跑得過快回不過氣的癥狀,而他身上竟然掛了七八只鴿子,頭頂還站著一只紅鷹。
「來信了,只有馬回鎮急急急。』這句話。」
此語一出,段云神色就變了。
因為他知道,這是慕容兄弟他們出事了,有人來報的急信。
「馬回鎮在哪?」
「在,在北邊。」
那男子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只鞋子在院子里。
就連他身上的鴿子都仿佛沒跟上節奏,突兀的停在原地,有些懵逼。
片刻之后,它們才反應過來,撲騰著翅膀往外追去。
風靈兒見狀,說道:「這沒事吧?」
沈櫻若有所思道:「即薪有,也只有這樣了。」
是的,最強的俠已去了,他都解決不了的話,那就沒人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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