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紅樓女為了修煉出「俠靈根」,也就是段少俠留給她們的根,更加不睡覺,更加刻苦的修煉了。
隨著紅樓女們的修煉日益精進,失去了主心骨的大愛陽人們可以說是倒塌得極快。
再加上青白城新一代戰斗玉女的涌現,本來耀武揚武的大愛陽人們簡直是兵敗如山倒o
恐怕要不了兩月,讓江湖震驚且聞風喪膽的大愛陽人恐怕都要成稀缺之物了。
這個時候,嗜血說書人只能含著淚的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敢和段老魔叫板的,看起來也生猛無比,結果就這樣沒了。
段老魔竟然是靠著敵人紅樓仙女實現了這一步,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還有紅樓女們,也太沒有骨氣和尊嚴了,放棄了血仇不說,還甘愿當他的狗!
這是江湖上正經宗門能于出的事嘛?
隨著嗜血說書人的痛心疾首,紅樓女俠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她們雖還有著「紅樓」之名,可江湖人一眼看去的卻是后面的「女俠」兩字,已把她們當作了段云的狗。
就像是身上被打上了段老魔的獨特魔紋,那這一輩子都只屬于段云。
而這在紅樓正統眼里,也被視作奇恥大辱。
于是乎,紅樓派出了正統紅樓仙子,要追殺這群投奔仇敵的叛徒。
可惜,大敗而歸。
修煉了《玉劍真解》,甚至練出了「根」的紅樓女已非尋常紅樓女可比,她們兼具了紅樓女的詭秘身法和手段,再配合著玉劍劍氣,那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夜晚,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
紅樓大師姐倒在地上,看著曾經在自己之下幾層樓,如今卻能輕易擊敗她的九妹,露出了怨毒的表情。
「你們背叛了紅樓,得罪了兩位樓主,是沒有好果子的!」
「你們這樣的叛徒,不配用紅樓的名號!」
九妹看著她,疑惑道:「大師姐,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總不能輸的是紅樓正統吧?
,,「你!」
「走吧,念著同門一場,這次我不殺你。從今以后,我們叫紅樓女俠,不再是紅樓仙子,你們走你們的成仙道,我們過我們的大俠橋,互不打擾的好。」
說著,九妹就揮手,帶著離去了。
走在路上,九妹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肚子里的「俠靈根」,露出了欣慰和安穩的表情,甚至忍不住輕哼起來。
我九妹女俠今日能挫敗曾經遙不可及的大師姐,真是全靠自己的努力和段少俠的留在肚子里的根啊。
大愛門的潰敗,無疑讓段老魔的魔名更甚。
特別是他把曾經的血仇調教成替他辦事的女俠這件事,可謂邪惡無比。
這簡直比殺了人全家,獨留下別人的妻子和孩子,沒事就打人孩子和睡人妻子還邪惡渝州,最高的山,叫作「女璧山」。
這座山之所以叫「女璧山」,那皆是整座山形就像女子的完璧之身,再配上山上的潔白積雪,給人一種圣潔之感。
女壁山很有名,因為它的山形,即便路途遙遠,依舊少不了人去瞻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可女璧山的頂峰卻是罕有人涉獵的存在。
因為它太高,太過嚴寒,即便是修煉有成的武夫,能耐得住萬年玄冰的寒意,卻也容易一不小心就滑落山崖,摔得粉身碎骨。
可這個時候,那嚴寒至極,一片雪白的冰山之上,卻有一座樓。
一座很高很高的樓。
紅色的樓!
如果是有人看見這一幕,定然會誤以為闖進了仙家禁地。
因為恐有仙人,才能在這樣無人的雪山上建起這樣一座樓。
而這座樓里住著的,確實不是凡人。
她們是仙女。
紅樓的仙女。
如今,紅樓最高的那層樓上,有兩位女子正坐在秋千上搖晃。
這兩位女子,一個系著雙馬尾,看起來甜美可愛,仿佛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是最甜的蜜糖都會變得寡淡無味。
另一個女子則是一頭長發,頭發彎成了波浪的形狀,加上那偉岸的胸懷,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波濤洶涌之感。
她們都沒有穿鞋,隨著秋千的晃蕩,露出了潔白的足底,看起來是那般完美無瑕。
「姐姐,你說段老魔做到這種程度,是不是過分了?」雙馬尾女子晃蕩著秋千說道。
她的聲音也是甜甜的,仿佛蜜糖打翻在地一般。
旁邊,大波浪女子回應道:「我們之前胸懷寬廣,不與他計較,沒想到他還真敢蹬鼻子上臉。「
「那我們去殺了他。「
「妹妹,只殺嗎?」
「不,當然還要那個。」
「哪個?你怎么還害羞起來。」
「人家一直都很害羞嘛。」
在這紅樓頂樓對話的,自然是紅樓兩位最高深莫測的樓主。
任誰也看不出,她們已是縱橫江湖幾十年的老怪物了。
因為她們仿佛比世上所有女人都青春,都甜美,都波濤洶涌。
這時,妹妹輕輕一跳,從秋千上下來了。
屋子的中間懸著一根布條。
這根布條呈一種肉色,看起來就像是一根臍帶,和整個房間古色古香的氣氛很不搭。
布條下方系著一塊長條事物,用細布包裹著。
這個時候,妹妹掀開了細布,露出了那長條事物的內里。
那是一根紅中帶紫的肉條,中間有長長的溝壑。
不,準確的說,那應該是一小塊很奇怪的臍帶。
臍帶一樣的布條,懸掛著一條臍帶,形成了一幕詭異無比的畫面。
「姐姐,我們費盡從宮得到了這塊神臍,如今該發揮作了。」
這時,大波浪女子也從秋千上下來了,說道:「是啊,我們從不打沒把握的仗,所以一直不想搭理那無禮的老魔。「
「可給他臉他不要臉,非要掘我們根基,那就怪我們辣手摧花了。」
「這個男,摧起來定然分過癮。」
「姐姐,家忍不住啦!」
圣潔的雪山上,一時傳來了妖艷急促的聲響,傳得很遠。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