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那傳中的不干凈的聲音?
可這聲音是怎么出現的?
段云閉眼,忽然,他手指在耳朵上一沾,帶起一股吸力。
下一刻,他的手指上就出現了一條蟲。
一條很小的蟲,也是灰色的。
「這蟲.」
段云看著這蟲,很快反應過來,說道:「茶?」
茶源鎮以茶聞名,外地人來到這里,自然是要品茶的,本地人自然更不用說了,即便是劣茶邊角料,每天也得抓住機會泡一點。
作為初次來這里的外地人,段云自然也是要喝茶的。
這蟲應該是混在茶水中,被他吞服了。
其實喝茶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一點,可人在江湖,出門在外,哪會活得那么精細。
走江湖的人,遇到食物短缺的時候,經常找蟲吃。
紫玉對此就頗有研究,她還排了一個蟲子美味榜,第一名是一種紫色鼻涕蟲。
用她的話說,很像是葡萄凍成漿的味道。
自從這蟲被吸出來后,耳畔那種不干凈的聲音便消失了。
段云往外望去,發現長街上已多了七八個人。
他們走在街上,輕飄飄的,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是鬼呢。
段云不再猶豫,身形一晃,已出了客棧,落在了客棧外的陰暗處。
要知道這鬧鬼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只要跟著這些人就行。
忽然間,他想到了什么,身形一晃,跟著其中一個人走了起來。
他模仿著對方的腳步和姿勢,于是一眼看去,他也像是中招的人。
段云估摸著,這種小蟲應該是類似蠱蟲的東西,再通過茶粉引誘,進而控制人。
這手段有點像西南五仙教的手段,怎么渝州也有了?
跟著那些人走在街上,段云一時已失去了那些飛天灑茶粉的黑衣人蹤跡。
不知不覺間,他已跟著那八個人走出了鎮子。
期間,他發現這八人中,有四人臉上一直掛著和善的笑容。
這就說明了,即便是大愛陽人也中招了。
這不是大愛陽人干的?
鎮子外更加昏暗。
那白日里一片清幽美麗的茶田,如今溝溝壑壑,看起來頗為陰森。
就在段云疑惑他們這是要這樣走到哪時,上空忽然傳來了些許細小的響動。
原來那些灑茶粉的黑衣人又回來了。
段云一眼望去,就看見了她們黑袍下白花花的肌膚。
女人。
全都是長腿女人。
有的褲子都沒穿。
兩個黑袍女手一揮,一張網就從中落下,一下子裹住了四個人。
緊接著,她們再一飛,就連人帶網飛走了。
而段云以為自己也要這樣被裝走時,他忽然感到脖子一涼。
一個黑袍人竟騎在了他脖子上。
「哼,九妹,你又搶我的。」
「哼,這個最俊,我早就看上了。」
說著,段云只感覺對方大腿陡然一個夾緊,就帶著他飛天而起。
段云半邊身子都被籠罩在黑袍中,只知道自己被夾著飛了起來,什么都沒看見。
好家伙,長得俊的危害又出現了。
別人都是裝在網里飛,他則要被女人夾著飛。
這黑袍內,也充滿了這不穿褲子的女人的味道,而這黑袍女十分下頭,在飛行的過程中,起碼在段云身上亂摸了十多次。
段云只能吃點虧。
身為少俠,要深入邪魔老巢,這點犧牲也是能勉強接受。
等會兒他加倍奉還就是。
這女人總共摸了他十三次,等下他要摸二十六次,而且是帶電的摸。
摸不死算他輸。
在這充斥著味道的黑袍籠罩中,段云不知道自己跟著具體飛了多久。
總覺得有段距離。
而這女人輕功身法十分了得,算不得真正的飛行,準確的說,應該是滑行。
可她能帶著他這樣一個一米八的漢子輕靈滑行飛行,這種輕功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嘩啦啦!
黑袍帶起了一陣響動,本來一直蓋住他腦袋的袍子也被掀開了一線。
段云可以看見,這是在下落。
從一個山坡往下滑。
山坡下是一片樹林。
一眼望去,平平無奇,就和無數荒野那種無人問津的野樹林沒什么區別。
可隨著又一陣嘩啦啦的聲音響起,那是黑袍女貼著樹木枝葉飛過的聲音,眼前忽的出現了一點火光。
火光的映照下,竟是一座二層樓。
血紅色的樓,在野林里,看起來猶若鬼樓。
而這個時候,鬼樓上方,有兩個紅衣女子身上牽著一根線,飄在那里,應該是在巡邏戒備。
看到這熟悉的線牽人,和那熟悉的紅衣,段云總算知道為何會想起故人了。
他娘的她們就是故人。
這些人是紅樓女!
他娘的,披了個黑馬甲,他差點沒認出來。
這個時候,只聽見咚的一聲,那網內的人已被扔在了地上。
而段云則被騎看落下地來。
想他騎過不少人,什么玉觀音之女和天州第一名器夫人都和他有過親密的騎乘關系,今夜竟還是被人騎了。
落地之后,他頭上的女子就嬌笑道:「姐妹們,來貨了!」
這時,紅樓里一下子鉆出了十來個眼晴發光的紅樓女。
「終于來新貨了,那什么大愛門的人防備越來越緊了,能來點新貨也不錯。」
「可不是,我們紅樓仙子,出門都要穿黑衣,也是服了那什么狗屎大愛門了。」
「不過大愛陽人玩起來確實過癮,有一種玩活著的尸體的感覺。」
聽到「活著的尸體」這個怪異的詞語,段云一時覺得還挺貼切。
那是因為大愛陽人體內帶著一股炙熱的死氣。
就在這時,一下子就有四個紅樓女圍了過來。
「呦,九妹,你這貨俊著呢。」
「先說,這個你不能獨享,得姐妹們一起。」
「那好吧,姐姐,總要排好隊吧。」
「么妹,你也想啊?行,你排狗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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