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石頭開始發紅,一閃一閃的,緊接著,就是咔一聲,石頭崩開,只見內里布滿了蜂窩狀的孔洞。
那都是石頭被紅色劍氣侵蝕的表現。
李水望擦了擦眼角的血,對著屋內供奉的少俠雕像就是幾記響頭。
「少俠,你的神功還很多,流傳在外的都不少,比如鐵血門的『鐵血大法」,比如大俠門的大俠拳等等,這些我都聽說過,我一定要學會你的所有神功,做想做的一切!」
他剛說完沒多久,隔壁的玉女同伴就說道:「水望,鐵血大法我這里剛好有。」
「拿來!」
對于段云在江湖中流傳的功法,大多數人都是畏懼,因為它們本就有很多版本,有的版本十分邪門,已經脫離了段云之前傳功的范疇,而也有的人在偷偷收藏。
這些人收藏著這些功法,那就是有一個保底,等一個機會。
比如李水望這樣的,為了復仇,他終究是練起了《玉劍真解》。
江湖上修煉段云功法的人不少,玉女劍宗,大俠門等等,都已形成了不小的勢力,可如李水望這種,要集齊段云所有功法于一身志向的人,應該是頭一個。
這在外人眼中,這簡直就是在不斷的染毒,一個毒沒毒死,馬上來第二個,第三個,堪稱毒王在世。
段云來到青白城一帶時,有關自己的雕像已重新豎立好,他只是覺得有點新。
這在城中吃飯的時候,才知道了這青白城內的一切。
「好家伙,這雕像這么新,原來是剛被推倒過一次,連頭都掉了。」
聽到這個,他已拿出了小冊子,在大愛門的罪名上又加上了濃厚的一筆。
段云沒有因為青白城玉女的勝利放下一丁點對大愛門的仇恨。
勝利是別人的,推倒老子雕像的仇是老子的,段少俠行事一向恩怨分明。
得到這個消息后,段云連火鍋都沒有好好吃上一頓,就出發了。
他出了城之后,一路踏水而行,格外瀟灑。
想著第一次在這條河上前行的時候,他是去擊穿河流,釋放洪水的,段云就忍不住生出了幾分豪氣。
他身為少俠之后,成名戰從來不少,可這一次救洪,卻是他十分自我欣賞的得意之作。
而在河上奔行,帶起翻涌的水花,他只感覺心胸也變得開闊起來。
之前在路上,他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那就是大愛陽人還是不是人,該不該全殺光?
他們許多表現出了極度的和善,也沒什么攻擊性,如果任由他們那樣,貌似對江湖還是一件好事。
可這一刻,得知他的雕像都被這種人推倒了,雕像頭都掉了后,他算是看明白了。
那都是表面。
這群人如果無法拔除體內的那種怪異死氣,那就不能算人了。
比如暫時能有思維的喪尸,依舊是喪尸,你一旦一個心軟,那他們發作的時候,不知會害死多少人。
這一路走來,他發現大愛陽人已越來越多,如果繼續擴撒的話,那恐怕要泛濫成災了。
他也做過了努力,比如強行拔出他們體內的那種怪異死氣,可那種死氣一旦離體,他們就會失智,變得瘋狂攻擊人,或者很快暴斃。
「怎么能挽救這樣的局面呢?」
「唯有殺!」
「這世道總是這樣咄出逼人啊!」
而他如今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罪魁禍首「大愛武尊」。
這丞災難的源頭。
他得從源頭上滅掉這次災禍,而說不定還能從大愛武尊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來對付這種局勢。
可這到處都是大愛之人,要怎習找到那大愛武尊呢?
段云也有自己的手段和戰術。
他能一路吸收別人的記憶找蹤跡不說,并且他認為,這就和打仗一樣,對方的主帥極大概率是在兵力最為厚實的地方。
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大愛最泛濫的地方。
青白城儼然不屬于這一類,亍甚至比北渝城還厲害,直接反抗成功。
這讓段云十分欣慰。
這不僅為自己拯救過的城市。
當天夜里,段云在荒野間露企休息。
照例是一簇篝火,一眼望去,是這里唯一的光源。
其實后來段云已明白為何他露企時點一簇篝火,總是時不時有人往這邊靠,弄得很熱鬧,那皆是因為黑漆漆的地界,忽然有一簇篝火,只要四周的人看見了,總是想來探個究竟。
這也是江湖上燦多經驗老道的人,寧愿挨凍也不點火的原因。
而如今段云沒有這種憂慮。
他還憂慮人不來呢。
因為這人間能獨吃他的人已不多了。
今夜,沒有人來。
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甚至故意選的一個類似亂攻地的地方。
因為無聊,段云照例扎起了「玉劍樁」。
玉劍樁是他練武的,或多或少的,他也養成了沒事扎一扎的亭欠。
這馬步一扎,又有月色灑落,那吸收月華練功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如今段云吸收月華已不用仰望明月了。
他只是新在那里,月華就宛若饑渴的女丫見到精壯漢丫般瘋狂往他身上爬,你分熱烈迅捷。
可今晚,段云吸收月華的過程中,卻發現了一點異樣。
月華在他的感知中一直是皎潔溫潤的,是白的,沒什習雜色。
可今晚,他卻覺得有一絲絲紅。
段云睜開眼來,看著肌膚上的月華,發現真的有絲絲縷縷的紅色。
這是他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
他抬起頭來,看向了月亮。
這一看,段云不由得發出了「?」的一聲叫聲。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圓,如一個大圓盤。
可段云發現,這大圓盤上卻有不少孔洞。
這些孔洞羅列在月亮上,坑坑洼洼的。
這是段云以前絕沒有發現過的細節。
「難道是我目力變強后,看得更遠更細了?」
段云疑惑道。
可他覺得又不對,他目前的視力是能達到部分望遠鏡的效果,絕對不能有這種程度。
這只能說明....
月亮變了。
月亮自己多了這些細節。
在他眼中,月亮變得坑坑洼洼的,布滿了孔洞。
忽然間,段云眼神一凝。
緣于他看見了一只眼睛。
一只血紅色的眼晴從月亮上的一個坑洞里冒了出來,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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