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叫囂道:「加速!全力加速!」
大愛陽人們受她的影響,也變得急躁起來。
這一次,他們有的已打算用強。
不懂愛的人,遭一點罪,讓他們享受一下也是可以的,不論男女。
畢竟這里是渝州,男女都很難避免這種事,還不如讓他們來傳播愛。
正午,大愛陽人們又成群結隊開始傳播大愛。
這一次,他們不只在街上,而是挨家挨戶開始敲門。
畢竟這些天了,不想被他們傳播的人早已鎖起門戶,不見他們。
有懷恨在心想反抗的,已在偷偷修煉《玉劍真解》,待到神功將成,說不定要偷襲解恨。
可這個時候,暴躁的敲門聲持續響起。
這些大愛陽人,竟想要敲開門戶強制愛。
這些人家或因為不想要被傳播,或因為害怕,或因為排斥,依舊不怎么開門。
只聽見砰砰幾聲悶響,終于,大愛陽人忍受不住,破門而入。
「聽我說!聽我說!」
「你們要愛!」
「一定要大愛!」
「不愛的話,那就......
街巷內很快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和慘叫聲。
「艾純」作為這支大愛陽人的領頭人,自然身先士卒,一下子把屋內一個精準的年輕男子壓在身前。
身為老嫗,她雙眼放光,說道:「看來你還是放不開,讓我幫你!」
「把他妻子拖來,讓她看看我是怎么讓她男人學會大愛的。」
緊接著,就是一陣女子的尖叫聲響起。
精壯漢子看著老太婆騎在身上,雙眼已流下了淚水。
這老太婆一看就不是好人,這種大叫著什么大愛的人肯定是越壞的那種,他知道自己今天要老遭罪了!
結果就在這時,那本來重新關上的房門被轟的一聲推開了,露出了一個女子身影。
女子身著一身青衣道袍,頭發扎成個高馬尾,看起來英姿諷爽。
看到艾純老太婆的瞬間,她頓時眼冒金光,說道:「艸你娘的大傻叉,拿命來!」
她的聲音也是婉轉好聽,即便說的話略顯粗俗。
說話的瞬間,女子已抬起手指,對著對方就是一記玉劍指。
老太婆艾純一看到女子的瞬間,就知曉對方絕非等閑,她反應也是極快,在對方出手的瞬間,人已經動了。
可只見一道劍光襲來,因為劍光太快的原因,即便她做出了躲避,可依稀被劍氣貫穿了大腿。
老太婆大驚,叫道:「愛她!」
沒有任何猶豫,屋內其他大愛陽人屁股一斜,便對著李水望發動了「大愛腎功」。
李水望早有準備,身形一晃,極速退出了個門外。
轟轟轟一陣炸響,木門被轟飛了出去,滿是孔洞,卻不見女子身影。
兩名大愛陽人剛要上去探查,只見兩道寒光陡然破墻而入,精準扎入了他們咽喉。
兩人捂著脖子,光著屁股倒地,雙眼凸出,掙扎了一陣兒,再也爬不起來。
這個時候,老太婆艾純已止住了大腿的血。
她用慈善的目光看著門外。
她知道,那個家伙肯定躲在那一帶,營造出敵暗我明的態勢。
可他們這么多大愛陽人,這又是白天,怎么會給對方這樣的機會。
只見老太婆大喊了一句「急急愛!」,這一帶的大愛陽人頓時全向這邊匯聚。
這是他們內部求援的暗號。
他們一路傳播大愛,不是沒遇到過硬茬,而靠著全力為愛奉獻,還真沒什么人阻礙了他們的傳播。
結果這時,只聽見一聲「攬雀尾!」聲音響起,一道虛影忽的出現,形成了一個女子法相。
這女子法相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雙眼是血紅色的。
話音剛落,一連串玉劍指劍氣破墻而入。
老太婆艾純反應極快,一下子把剩下的同伴抓著護在身前。
砰砰砰一陣炸響,同伴們一臉慈愛的倒下了,而艾純則無事。
只見她手提一個同伴被貫成篩子的尸體,屁股對著那法相的位置一翹,轟的轟出了一記「大愛氣勁」!
墻壁應聲出現了一個大洞,李水望手臂被震傷,流下鮮血。
可這個時候,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
只見他任由血水流在手掌手指間,一臉狂熱道:「段少俠,我信你啊!」
說看,他轉瞬就從那墻壁破損處鉆了出去,跟看法相一起射出了近十道劍氣。
這十指射出,他已近乎到了極限,畢竟他修煉不到半月時間,體內的真氣很捉襟見肘。
他就要賭,賭這一記「攬雀尾」能弄死對方。
結果他射出手指的瞬間,心頭就有些不妙。
因為他進去的瞬間,只看到了一個干的屁股。
老太婆趴在地上,近乎把整個身體都躲在了屁股后面。
轟的一聲,又是一道驚雷般的轟擊,劍氣指和大愛勁撞在一起。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懼怕它們的存在,如流水般轉動起來,屋頂的瓦片紛紛飛起。
這一招竟打成了平手。
可這個時候,李水望覺得自己的勁不夠了。
可是忽然間,他雙眼一亮,大叫道:「驚天智慧,我命令你解決一切。」
他一直有搜聽段云故事的習慣,自然也知曉一些段云的口頭禪。
比如剛才那罵人的話,和此刻聽岔的「驚天智慧」,都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
這雖然是情急之下的亂投醫,可這一刻,李水望忽的覺得識海亮了一下。
只一瞬間,他回憶起和自己妻子的點點滴滴,想到師父被紅樓女帶著上天的畫面,眼晴已徹底變得一片猩紅!
「再來!」
他擠出了最后一記勁力,射出了一記劍氣指。
只是這記劍氣指卻是紅色的。
而幾乎同一時間,大愛屁也來了。
轟的一聲,艾純一抖,屁股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緊接著,就是無數劍氣亂竄,破體而出,而躲在屁股后的她也倒下了。
勝負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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