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邪功始作俑者,出來吧!
腦袋被城門夾著,又一眼看見了段云的襠部和段云的臉,小音一時都有些懵了。
這不會是自己被夾死前的幻想吧?
哪有來得這么湊巧的!
都說無巧不成書,可走江湖從來不是寫書。
前面,段云喃喃說道:「你腦袋還挺硬。」
小音腦子一時被門夾得有些空白,脫口而出道:「我這真不算硬,我家三妹才是真正的銅頭鐵臂。」
段云驚訝道:「什么,你還有妹妹?還是三妹,不止一個?在哪里,趕快抓來讓我看看。」
小音一下子反應過來,激動道:「沒有,沒有,我腦子被夾壞了,亂說的,快幫我!」
這個時候,段云雙手已扒在門縫上。
城門里邊,小音腦袋被夾,屁股高高挺起,而唐縮縮則手持著千機傘,用盡全力將她護在身后,擊飛那些不斷撲來的「大愛陽人」。
因為她如果不頂住的話,那夾在后面的小音恐怕就慘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頂多久,只知道自己會一直頂下去,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帶著小音和敵人同歸于盡。
出門在外,她一定不能辱沒了唐門的風骨!
也不能辱沒了還沒能嫁給師父,卻是師父唯一美少女弟子女俠的名號!
唐縮綰試圖把門轟出一個洞,看能否帶著小音一起鉆出去,可那些人層出不窮的撲來,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結果忽然間,只聽見轟的一聲,身后傳來了一陣巨大動靜,仿佛有什么龐然大物要破門而入一般。
即便是她,這一刻都被這動靜嚇得不輕。
咚的一聲炸響!
本來靠著機關不斷用力合攏的城門猛的打開了!
不,其中右邊那扇還裹挾看風火之勢,徑直砸飛了出去。
城門翻卷而出,帶起恐怖勁風,那些撲來的大愛陽人,轉瞬就貼在了城門上,再被火焰一吞,變成了鐵板燒的存在。
唐縮縮回頭。
只見繚繞的氣浪之中,出現了一個挺拔的身姿。
隨著氣浪前沖,那個人影的面容也逐漸變得清晰。
「師,師父父?」
「要不要這么俊?」
一時間,唐綰縮的眼神都癡了,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這一刻,什么腳踏七色云彩,什么閑書中的蓋世英雄,都不如眼前她師父的分毫。
因為實在是太俊,太好看了。
她感覺自己都濕了....
眼眶。
段云裹挾著手臂上的俠火,走了進來。
那些本來悍不畏死的大愛陽人,這時都忍不住紛紛后退。
于是在唐綰縮和腦袋被夾出紅印的小音眼中,段云有一種神仙出場,誅邪退散的感覺段云看著那些身上散發出奇怪氣息的人,眼中露出了些異的情緒。
他擔心小音和唐縮縮的安危,所以得到消息后,就風馳電往這邊行來。
俠土邊緣經常有些爭議,畢竟涉及了勢力相爭,利益劃分。
可江湖從來不只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特別是面對他們玉珠群俠這種愛憎分明,喜歡打打殺殺斬草除根的存在,那些勢力的人就更愛講人情世故。
所以極少出現敢對玉珠山莊之人直接動手的情況。
即便動手,玉珠山莊出來的也不是好惹的,反殺回去那是家常便飯。
可這一次不同,小音和唐縮縮去得夠久了,并且音訊全無。
而他一路不停歇趕到這里時,竟真讓他遇到了小音頭被夾的情況。
段云看著那些人,表情有些凝重。
他娘的,這些雜種還真敢動手,真敢不給面子啊。
如今他已初步確定了,這些人身上散發出的奇怪氣息是死氣。
可死氣中又帶著一種濃烈的炙熱之感,仿佛一團火。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融為一體,帶來的感覺很奇妙。
這里面竟有玩死氣的高手。
死氣中帶著這種剛猛的陽氣,這是極早開始玩死氣,自稱「沒有人比我更懂死氣!」的段云都沒有涉獵的領域。
因為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氣息。
「溫柔的,溫柔的,抱抱你,不變的不變的愛著你,今生今世不分離......
城中,溫柔的歌聲忽然大盛。
這歌聲讓人心曠神怡,如沐春風,一時全城溫柔。
這些歌聲引發了大合唱,于是那些本來后退的大愛陽人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郁,開始向段云瘋狂撲來。
他們撲來的時候,臉上掛著和善友愛的笑容,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至親好友許久不見的掏心掏肺。
或者說,這本就是各種意義上的掏心掏肺,他們攻擊的主要部位就是段云的心肺。
轟的一聲,段云提起了那扇鑲嵌在街道墻壁上的城門,對著撲來的大愛陽人就是一扇本來厚實巨大的城門,在他手中跟玩具一般。
準確的說,更像是蒼蠅拍。
而那些撲來的大愛陽人就是一只只被拍的蒼蠅。
不到一盞茶功夫,整扇城門上已然沾滿了人,密密麻麻的。
直至這時,段云才一揮手,把這「蒼蠅拍」扔在了地上。
城門落地的瞬間,土崩化解,那是因為段云扇得太猛,勁力徑直摧毀了城門內部造成的。
段云這一頓扇之后,本來烏決決的街道一下子冷清了許多。
可那歌聲卻一直沒有停下,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大愛!」
「全都是愛!」
「不懂大愛的有罪了!」
忽然間,街道兩側的門窗同一時間推開,幾十號人裹著那種怪異死氣,大叫著「愛啊」什么的就沖了過來。
段云看在眼里,只覺得他們就像一只只失去了理智的喪尸,或者說神經病。
可就算是喪尸,面對段少俠,也得跪下求饒。
凄慘的叫聲陡然響起,這幾十號人全部被紅線般的刀氣扎中,一下子淚流滿面。
他們全部痛得跪倒在地,整個身軀都在不斷顫抖。
在這群人的感知中,他們全身上下都在擴大、撕裂,就像身上每一個部位都在生孩子大愛讓人用情,讓人忘乎一切的奉獻,要用愛融化那些沒有大愛之人;而痛苦讓人清醒,清醒的疼痛,全身上下都在生孩子般的疼痛,身上每一塊血肉,每一根肉筋都相連的疼痛,不斷的放大。
于是乎,這些大愛陽人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錯了!」
「真錯了!」
「少俠饒命!」
「疼死我了!」
「不敢再愛了!」
「不會再愛了!」
「誰他娘愛去愛!」
「呢!」
可當他們說出類似「不敢再愛」這些話的時候,身上那本來炙熱的死氣一下子就變得漆黑如墨,鉆入了他們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