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分龜元氣」,本就是一門防守反擊,遇強越強的神功。
段云剛才的攻勢有多猛,如今就會死得有多慘。
那地下的群鬼和美女鬼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敬愛的鬼母果真是無敵的牙!
段老魔肯定死了!
不死也得大殘!
可當「大殘」兩字冒出來的時候,美女鬼忽然感到了一種異樣。
那就是她出發去滅莊前,曾也算對段老魔有過專門的了解,也清楚那時段老魔不在,所以才會那般摧毀了玉珠山莊。
而從段老魔的傳聞中,她聽得最多的一條就是「千萬不要相信段老魔大殘!段老魔大殘就是要勝啊!」。
根據那情報描述,那都是江湖上無數個血淋淋的慘案總結出的寶貴經驗。
美女鬼忍不住看向了那個洞,發現里面并沒有什么動靜。
「不可能大殘!肯定已經死了!」
「死透了!」
可忽然之間,她眼神一滯。
緣于她看見了一點紅光。
那紅光并不顯眼,甚至很微弱,可一閃一閃的,宛若呼吸。
看著這點弱小的紅光,她一下子生出了不詳的預感。
「鬼母,那!」
她話還沒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無數碎石連著電漿飛出,露出了段云的身形。
這一下,就連鬼母眼神都是一凝。
只見不知何時,段云的手臂連著肩頭,已長滿了血紅色的「鶴羽」。
這些鶴羽惟妙惟肖,就是真正的仙鶴羽毛,也不見得如此靈動,可本該仙氣飄飄的羽毛,如今卻出現在了人身上,再帶著那抹猩紅,只在鬼母和眾鬼心頭留下了兩個字「不詳」。
這紅毛不詳!
段云咧了咧嘴,說道:「本來只想以尋常武功和你交流,你卻絲毫不懂禮數,又彈又轟!本少俠不裝了,這才是本少俠正義的完全體!」
說著,他往前一站。
普普通通的一站,鬼母竟不由自主的一退。
「別說了!別嘩嘩的唱了!老子知道你成了!」
「給老子閉嘴吧!」
忽然間,段云站在那里大叫道。
在鬼母眼中,這人肯定是瘋掉了。
那里明明只有他一個人,他卻在和很多人說話一樣。
他這表現得惟妙惟肖,以至于鬼母都忍不住往四周看去,仿佛四周真的存在許多「人」一般。
「真是見了鬼了!」鬼母忍不住吐槽道。
這個時候,段云儼然是被那些不詳的聲音影響了。
那里面的東西,不是大叫著「道爺我成了!」,就是「,去到更遠的地方!」的唱歌,要不就是「一起嘰嘰嘰嘰!」,反正就不是人。
就算是鬼,也不會是正常鬼。
他只能以無上俠氣將其暫時壓住,因為他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個時候,段云看向了鬼母,說道:「你毀我莊子,我來之前,就說了要殺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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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面的家我已殺過了,那剛好把這里的一并殺了!」
鬼母如今早已穩住了心神,冷笑道:「在這里殺我!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
「你是神仙嗎?」
「來殺我啊!」
「我倒要領教一下,你還有什么把戲!」
轟的一聲,鬼母周身氣勁又在環繞,一眼望去,她整個人就像是要形成一個漩渦,和整片空間融為一體。
這就是武學中「空」的境界,你站在那里,已成為了周圍環境的一部分,那要殺死你,就等于要面對整個天地,談何容易。
段云不管這些,一個弓箭步,抬手,說道:「俠氣大炮!發射!」
幾乎同一時間,他身上就有鶴羽瞬間立起。
轟的一聲!
一個血紅色的光球陡然沖出,他整個人都是往后一斜。
一眼望去,他整個人都已化身成了一門大炮,在承受可怕的后坐力。
不詳的紅毛帶起的不詳光球,穿過了空間。
鬼母見狀,雖驚不亂,一邊運轉起了三分龜元氣,一邊說道:「我連唐門真正的天雷神炮都擋得住,就你這.......
,轟的一聲,鬼母話都沒說完,整個人就轟飛了出去。
她的龜元氣雖然沒有破,卻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那凹陷處,離她的本體只有尺距離。
「開炮!他娘的給老子開炮!」
段云的聲音癲狂的響起。
鬼母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轟轟轟!
緊接著,三顆同樣的猩紅光球飛來,撕裂了空間。
「龜!龜!龜!」
「!」
鬼母被三連炮轟中,徑直飛上了天。
而即便她已把三分龜元氣運轉到了極致,可是護罩還是被無情轟開。
氣罩隔絕了絕大部分不詳勁力,可終究有部分落在了她身上。
鬼母肩頭頓時出現了不少血斑,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因為那些血斑在一瞬間起泡,爆裂,起泡,再爆裂,跟一鍋砥霜被嗷得沸騰一般。
她即便喜歡痛,可這種痛卻是前所未有的,極其罕見的。
是的,因為喜歡痛,鬼母曾用過無數方法折磨自己,可以說,她體驗過這世上各種各樣的痛。
可從來沒有一種痛是這樣的。
這種痛既是肉身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這種痛帶著一種難以說的恐懼,要把人拉進某種未知的區域一般。
那絕對是比黃泉煉獄還可怕的地方。
「不!」
「不要啊!」
「炮!給老子開炮!」
「驚世智慧,別讓老子看不起你!」
隨著段云癲狂的聲音響起,又是一串恐怖的炮彈襲來。
鬼母咬牙,瘋狂運轉起了龜氣抵擋。
可惜,要擋不住了!
幾乎同一時間,一陣凄厲的叫聲響起,仿佛有成千上萬個冤魂在同時喊冤。
這里的那片綠,這片空間唯一的那棵樹爆裂開來,露出了里面的內里。
即便段云正在發射大炮,可看見這一幕后,心頭都忍不住一驚。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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