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都焦了,割了吧。
面對這個厚實的鐵棺材,段云和慕容兄弟第一反應里面裝的不是人,而是妖怪。
因為這不像是要將死尸埋葬,反而更像是「鎮壓」。
鎮壓在這鐵棺材內。
可這鐵棺材偏偏有一個洞。
一看到一個洞,慕容兄弟就有一種進去的沖動。
畢竟最近他火很大,看到什么都想奪一下。
于是乎,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慣用刀的右手,看向了那個洞。
到了古墓里,不把棺材翻個底朝天,那怎么睡得著啊。
其實盜墓的宗門因為死人過多快斷了傳承,除了地下墓穴本就兇險外,還因為這些盜墓者自己的原因。
盜墓是會上癮的,不少盜墓高手每次都是盜了這一次就金盆洗手,結果下一次聽到哪里有墓,
還去。
并且在墓穴里,明知這墓估計有問題,可是看到棺材就忍不住手癢。
這不,慕容兄弟這個新手都手癢得厲害。
不過這黑漆漆的洞口看起來又著實古怪,帶著未知的兇險。
就在他一咬牙,要將手伸進去的時候,只見一道殘影落下。
段云先他一步,伸了進去。
「磨磨唧唧,不就是個洞嗎,直接扣。」段云吐槽道。
他本來看慕容兄弟想先沖,于是打算讓對方,結果對方沖了半天都在那里猶猶豫豫的,于是他就先上了。
不得不說,把手伸進這種未知的空間還是一種很新鮮的體驗。
他覺得這既然有一個洞,那能打開這玩意兒的機關應該就在里面,說不定扣一扣就打開了。
這種格外不專業的手段,如果被專業的盜墓賊看到的話,恐怕得流淚。
慕容兄弟看著段云搶先一步,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可惡,本該是我的手在里面游走的。
同時,他也很緊張。
畢竟里面到底是什么說不清楚,萬一是什么怪東西,段老魔的手會不會出事啊?
他這個想法剛一冒出,就聽見段云發出了一聲大叫。
「啊!我的手!」
慕容兄弟一把撲過去,說道:「怎么了!」
「有東西!有東西咬我的手啊!」段云一臉慘烈道。
「那你趕緊拔出來啊!」慕容兄弟急迫道。
「那倒不用。」段云忽然回答道。
「啊?」慕容兄弟一臉懵逼道。
「是有東西咬我,可卻不痛。」段云說道。
「!害我嚇得要死。」慕容兄弟吐槽道。
剛剛他一度以為段云的手被咬斷了,伸出來的恐怕只有一截手臂,結果.....
這個時候,段云身體往下一沉,儼然是摸到了什么關鍵位置。
他皺著眉頭,手臂繼續往內伸。
只聽見啦一聲,這個看起來密閉的棺材就出現了一道口子。
隨著段云的手繼續往前移動,不出片刻,這棺材就從中裂開了,露出了內里。
只見裂口處,有不少奇怪的鋸齒。
即便親手打開了這古怪的棺材,段云臉上也依舊浮現著古怪的表情。
因為剛才的開棺動作他其實很熟悉。
只是這種熟悉出現在這里,就顯得很古怪。
這棺材里面竟有一條拉鏈,這棺材竟像是拉衣服褲子拉鏈一般,被直接打開了。
「妖怪!」
慕容兄弟嚇得往后一退,血影狂刀一跳,已將他護在身后。
只見棺材里,是一頭鱷魚。
這鱷魚穿著明黃色的長袍,戴著頭冠,看起來就像是一名帝王。
剛剛段云之所以被咬,就是因為手伸進了它嘴里,它嘴往內合了一下。
段云確實想過這鐵棺里可能會有妖怪,各種各樣的妖怪,他卻沒想到這里面的會是一頭鱷魚。
這鱷魚十分高大,它穿著人的衣服,著實很像一名帝王。
這里又是楚王陵,這讓他們不得不聯想一一「難道楚王本身就是一只鱷魚?」。
這個時候,慕容兄弟已動手,把它身上的黃袍脫了下來,仔細查看了一番,發現這確實只是一頭很大的鱷魚,并沒有出現什么人的特性,只是穿上衣服后,確實像人。
如果說有一點有些像人的話,那就是它的右前腿。
它的右前腿握著一把類似彎刀的武器,那腳趾是有些像人的。
「鱷魚死了,關在棺材里不會腐爛嗎?」
慕容兄弟說著,提起血影狂刀對著對方就是幾刀捅去。
這鱷魚儼然是死了,死得透透的,因為慕容兄弟把他的肚臍眼都捅穿了,它依舊一動不動。
「走了,走了,該干正事了。」
這棺材里什么都沒有,就一只死鱷魚和那一柄生銹了的彎刀。
段云說著,就向里面投了一朵火蓮。
這玩意兒在這怪棺材里沒有腐爛,估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于是他便打算將其燒了。
嘩的一聲,火蓮徑直把對方衣袍點燃,火勢熊熊。
段云和慕容兄弟則轉身,找起了鼠相魏無情當年打的盜洞。
這棺材里冒出的火,將四周昏暗的環境照亮了不少。
結果不出半盞茶功夫,那個洞還真讓他們找到了。
「是那個吧。」
段云指著墓室頂部的一個洞說道。
墓室頂部,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段云一躍而上,發現這洞壁光滑無比,整個洞就像是圓規畫出來的一般,十分標準。
這個盜洞在這里恐怕已存在了許多年了,也沒有一點崩塌的跡象。
段云不得不承認,也只有臭老鼠那種盜墓天才才能打出這樣的盜洞。
「就是這個,上來。」
段云在上面的洞里,對著慕容兄弟說道。
慕容兄弟二話不說,一躍而起,趕緊跟上。
很快的,兩人身影就消失在了盜洞里。
直至這時,那棺材里的鱷魚身體一挺,坐了起來。
它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瘋狂拍著自己襠部的大火,然后脫掉了衣服。
發現這火染上后有些滅不掉,它趕緊身形一轉,揮動起了手上的大彎刀。
手起刀落,身上染上火的皮肉皆被它切下。
而唯有一個部位,它遲遲都沒有下手。
那就是襠部。
它襠部依舊燃燒著,每次它提起彎刀,雙眼里既有幾分堅決,更有幾分猶豫。
這時,一道幽幽的女子聲音響起一一「割了吧,都焦了。」。
直至這時,鱷魚重重嘆了口氣,狠心的一咬牙,咔一聲把那里割了。
之后,它片刻都不敢逗留,趕緊從棺材里爬了出來,往陰暗的某處跑去。
良久之后,才有一點聲音從遠處傳來一一「快走,我怕他們回來。」
「這哪里來的變態,剛剛,我真是一點都不敢動。」
陰暗處,有兩個影子動得很快,一個是鱷魚,一個則像是狐貍,
很快的,它們也消失在了這片空間里,整個墓室就變得寂靜無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