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出門在外,少俠的面子是自己給的!
一夜無事發生。
只能說這世界很多事都是小概率事件,就比如這看起來很像要鬧鬼的村子,并沒有鬧鬼。
這沒有鬧鬼,慕容兄弟甚至還有些小失望。
這段時日,他一直在著一股勁。
不過還好,這里沒有鬧鬼,那他就可以把積攢了這么久的儲蓄全部送給鬼母和她的美女鬼了,
以報對方之前的偷家之恨。
這小院的屋檐下還擺著一個磨臺,應該是之前這家住戶拿來磨豆子的。
慕容兄弟好奇的握住了木柄,想推動一下,結果只聽見咔的一聲,整支木柄頓時斷裂了,斷口處的木材形成細刺,跟拔絲了一樣。
只能說這玩意兒腐朽得厲害,只是外面還保持著一點原樣。
因為昨晚蛇肉炫得太多,今日早飯自然不用吃了,于是兩位少俠已開始干正事。
鼠相魏無情標注古墓的方式,用的是尋龍點穴的手段,段云看得不算明白,不過出發前,紫玉已幫他「翻譯」過一遍了。
那意思就是在云泥村的東邊遙望北方,山川到了這里,會形成一個「川」字形態,而楚王墓就在「川」的中間那一筆。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起,山林間有些朦朧的薄霧,有些影響視線。
不過這對有房瞳術的段云來說都不是問題。
只見段云目光一沉,那銳利的眼頓時穿過了薄霧,遙望遠方。
站在這里,撥開了云霧之后,其實視線是相對開闊的。
山下面有一條豌蜓的河流,在清晨天光的映照下,這河水竟是碧藍色的,猶若美麗的玉帶。
老實說,這樣的河流,讓段云聯想到了前世的九寨溝。
特別是河流四周都是隨風而動的草海,那種感覺就更像了。
只能說這個世界很混亂、很扯淡,不是殺就是那個,那隨處拉屎撒尿就是家常便飯,望春城內,段云他們花了不少力氣才讓人養成了上茅房和避免裸奔的習慣。
可這個世界因為相對原始,是也很容易發現美景的。
就比如現在,這景色就讓人心曠神怡。
段云一邊欣賞看風景,一邊尋找起了「川」字。
一盞茶的功夫后,還真讓他找到了。
那應該是草海中的三條溝壑,因為野草的掩蓋,初始并不十分明晰。
而這個時候,風一吹,就露出了黑漆漆的底色,宛若三條清晰的傷口。
「走。」
段云打了個響指,縱身一躍,從山崖邊跳了下去。
慕容兄弟見狀,緊隨其后。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男人是在玩殉情。
下落,快速的下落。
這種從懸崖上一躍而下的加速感,確實讓人感到刺激。
即便段云已能飛,這種加速感還是刺激到了他本能。
這一次,他打算試一試自己肉身的強度。
于是他沒有動用身法減速,只是運轉了護體真氣。
到了這時,慕容兄弟本來已要減速的,見到段云沒減,他也沒減。
因為他已看出了段云的意圖,
同樣是玉珠山莊的少俠,他慕容少俠怎能久居人下!
段云行,我也行!
本少俠可曾是褲襠劈樹的男人!
轟轟!
先后兩聲炸響。
地面上陡然多出了兩個大坑,泥石飛濺。
段云從坑里爬了出來,抖了抖頭發上和耳朵里的泥巴,又抖了抖腳。
這個高度他完全能夠承受,就是有一點點腳麻。
他忍不住看向了還在坑里的慕容兄弟,問道:「你干嘛?還不出來?」
慕容兄弟一臉淡定道:「忽然想撒個尿。」
說著,他又淡定的扯開了褲子,開始撒尿。
要知道他雙腿陷入泥巴之中,都近乎都和襠持平了,于是在段云眼中,對方有種鳥著泥巴里尿的感覺。
他忍不住說道:「你為什么不出來一點,再尿。」
慕容兄弟解釋道:「我這人喜歡接地氣。」
段云一時竟無以對。
接地氣就是要地是吧,這貌似還真能解釋得通。
段云蹲在地上,說道:「兄弟,好了沒有。」
慕容兄弟抖著身體,說道:「我的尿有點大,你要等一下。」
他嘴上云淡風輕的這般說,內心卻在咆哮一一「死腿,給老子動啊!」。
是的,如今他腳麻得厲害,仿佛腿上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媽媽,麻得動不了。
想要動彈,還需要點時間。
可出門在外,同是少俠,面子是自己給的同樣的懸崖跳下來,一個沒事,一個腳麻,這如果暴露出來,豈不是高下立判。
慕容少俠不要面子的!
于是慕容兄弟一邊運轉真氣強行沖刷雙腿,一邊又得堅持尿尿。
這后面的尿,都是他逼出來的!
慕容兄弟嚴重懷疑,這樣尿下去,自己會不會尿血啊?
可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給的!
一段時間后,段云打了個哈欠,說道:「你這到底還要多久。」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我不是說了,我的尿很大,你要等一下。」
段云眨了眨眼睛,竟從慕容兄弟的回答中聽出了rap的味道。
他又等了一會兒,等得瞌睡都要來了,只聽見啪的一聲,慕容兄弟提好了褲子,破土而出。
這個時候,他的雙腿總算可以動了!
段云忍不住感慨慕容兄弟天賦異稟,撒個尿能比人拉屎還久。
之后的路上,慕容兄弟遇到河就開始喝水,跟牛飲一樣。
沒辦法,剛才尿得太多,得補回來。
之后,兩人就仿佛走在了畫卷里。
碧藍的河水,黃白色的嵩草,明明只有這兩個元素,卻美得人心曠神怡。
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有一種走著走著,恨不得盤腿坐下,開始打坐修仙的沖動。
只能說那楚王是會選地方的,
段云走著走著,便會左腳踩右腳飛上天,確定具體方位。
站在高處,那個川字看起來并不十分遙遠,可真要走起來,卻有一種望山跑死馬的味道。
再反復確認了三次位置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總算來到了川字的中間。
這里,碧藍的河水已在身后,剩下的只有野草。
野草比人都高,腳下也盡是黑泥,時不時竄出一些丑陋的蛤,本來如畫的美景,如今又變得難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