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左邊,她剛喘了口氣,明顯走錯了,這次對了。」
聽到這個解釋,這自稱完美作品的仙女都差點氣得翻白眼了。
這九州來的為何這么奸詐?
「你想眼睜睜的看我們把大天狗打成母豬的話,那得跟緊了。」段云說道。
聽到這個答案之后,這仙女反而開心起來,
她怕的就是他們去爭著做天狗大人的狗,她那嫉妒的情緒完全壓抑不住。
如今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找茬,而不是當狗的,她就沒什么顧忌了,反而更開心。
不當狗的話,那只能是死了。
他們還能威脅到天狗大人不成?
可這個時候,自認為天狗無敵的女人心頭還是生出了一絲本不該存在的擔憂。
因為在出手前,她也不認為她們這群被天狗大人創造出的完美之物會輸。
這一對九州來的狗男女,總是透著一股邪性,要把潔凈的這里玷污一般。
不過她很快給了自己一耳光,嘲弄道:「我竟敢懷疑大人,真是該死。」
之后,女人開始爬,越爬眼睛里越有光。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們既然不想當狗,那就看天狗大人是怎么虐殺你們,為我們報仇的!
這條回廊很美。
很難想像,在這么離地這么高的閣樓上,竟也種滿了櫻花樹。
回廊兩側皆是粉色的櫻花樹。
人走在其間,一時落英繽紛。
如果不是后面還有一個爛屁股在爬,這地方又確實邪門,段云和紫玉都想在這里欣賞一下風景。
這樣的地方,確實很容易激發起他們粉色的少女心,甚至戀愛心。
段云和紫玉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這條回廊是不斷往下的。
到了這時,之前那櫻花樹之戀的浪漫已變淡了。
因為本來精致無比的宮殿在這里出現了破損。
一根根粗壯無比的樹根破開了墻壁,如蛇般趴在地上。
那些樹根也是紅色的,仿佛帶看血。
很顯然,這里的主人并沒有管理這里,而是任由這些樹木肆意生長。
段云知道,竹子的根系十分發達,對屋子有不小的破壞力,渝州不少人家因為住在竹林邊,墻壁經常被頂出裂縫。
而眼前的這些櫻花樹的根系也十分浮夸。
到了這時,一整面墻壁都是蔓延出來的樹根,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得仿佛某種邪物冒出的胡須,看得人頭皮發麻。
紫玉一下子靠近了段云,幽幽說道:「有人。」
她本來一路走來氣勢十足的,可這一刻,卻忍不住聲音發輕。
那種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的感覺又出現了。
老實說,在段云眼中,她幽幽的這句「有人。」,還真有恐怖片的感覺。
而下一刻,段云就看到了恐怖片的場景。
那些樹根的空隙間,能見到人。
各式各樣的人。
她們大部分是不完整的,有的缺一只耳朵,有的缺一個鼻子,有的缺一只眼晴,就仿佛一個個未完工的「泥塑」。
她們比泥塑更為恐怖,因為她們是人,帶著血肉的人。
段云初始以為她們是尸體,因為她們在樹根縫隙中一動不動。
可他很快發現,這里有些「人」是活的。
你往里面走,她們就會轉動眼珠看著你,有的還會變化出各種表情。
不同于那條回廊里那些女人的欲望叫聲,這些樹根里的人要安靜得多。
她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的看著你,臉上浮現表情。
如果說那條回廊里是完成的失敗品的話,那這里的這些人呢?
還沒有完成的作品?
這里面的家伙真的能造人?
邪門的感覺頓時涌上心頭。
到了這時,樹根已近乎占據了半個空間。
段云和紫玉有一種在樹根中穿梭的錯覺。
肉眼可見的,這座宮殿之前應該依舊是精美和宏大無比的,可如今它就像是一具巨大的尸體,任由這些樹根肆意生存的戶體。
空氣中彌漫出了一股血腥味,樹根上的泥巴一片殷紅,仿佛浸著血一般。
后面,那個女人爬著過來,眼神里已布滿了興奮、欲望,和尊敬。
這畫面和之前他們在屏風上看到的畫很像。
一個高大無比的女人坐在主座上,下面是一群女人在那里發泄欲望,她們眼中布滿了欲望,和尊敬。
這足以代表著他們離大天狗已經很近了。
走過了一道破碎的大門后,眼前的畫面更讓人頭皮發麻。
映入眼簾的是很多個鉤子。
是的,鉤子。
很大很粗的鉤子,懸掛在這房間之上。
而鉤子上則掛著一個個人。
一個個女人。
和樹根里的那些人一樣,她們也是殘缺的。
不,她們要比樹根里的那些人更為殘缺,有的人甚至只有半截。
而有的女人則表現出了種種怪異,比如一個女人有三個奈子。
如果說走廊里那是失敗的作品,樹根里是接近完成的作品,那這里就全是半成品。
她們如豬肉般掛在這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痛苦,甚至顯得很愉悅,卻讓段云和紫玉感到一陣寒意。
這種情況下愉悅才是最恐怖的。
就是一頭豬被掛在這里,也該感到痛苦才對。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仔細聞了這氣息一陣之后,段云明白了她們的表情為何愉悅了。
仙氣。
這里空氣中彌漫著那種讓人上癮的「仙氣」,它遠沒有段云從長脖子女人身上吸來的濃郁,可已足夠讓人快樂和飄飄欲仙了。
看著一排排掛在上面的「人」,段云確定了這大天狗真的是在造人。
同時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這樣掛著造人,有的任由他們只有半截身體,他們居然還能活著,即便他這個萬中無一的婦科大夫都很難做到。
難道這大天狗的醫術還能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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