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天神下凡!我們有救了牙!
其實從一開始在城郊停下,和段云選擇對峙,這都是絕家人提前設計好的。
正如紫玉所說,他們并不慌。
他們絕家人陣早已悄然生成,段云一旦闖入,那便會發動,到時候就是甕中捉鱉的景象了。
而此刻,鱉已經來了!
可是圍觀人群很快發現,這條鱉卻是在里面游龍。
只見絕家人如今精氣沖頭,彌漫的真氣形成煙柱,往上空匯去。
彈指間,這些絕家人已開始揮拳!
他們同一時間開始揮拳,或者說跳舞。
那種很抽象的揮拳,很抽象的跳舞。
有一種不會武功的人非要向人展示自己絕世天才的亂揮,不會跳舞的胖子,非要把想像成天鵝的那種優雅風騷的起舞。
跟著他們一起舞動的,還有他們的太刀。
這些人的太刀都是粉的,只是粉的深淺不一。
這一刻,所有刀光也在亂舞,即便段云眼疾手快,一時都無法完全預判出它們的軌跡。
因為太抽象了。
這些抽象的舞蹈和刀光連成一片,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片粉色的海洋。
就是扶桑最粉的櫻花林,也沒有這么粉。
相較于妹妹紫玉,青玉出劍要更狠厲,更直接,殺人效率也更高。
這時,閉月羞光劍如鏡的劍光已將周圍的絕家人照亮。
可這一刻,這些絕家人竟不怎么受影響。
因為他們本就是恬不知恥,臭不要臉的存在,所以就沒有什么羞恥心。
更何況,這一群不要臉的家人們在一起,那就更沒有什么羞恥感了。
如今他們的人陣已成,青玉本來想進去斬殺,結果后面只能選擇突圍。
而處于人陣更中心的段云呢?
粉色的刀雨冰冷的往他身上拍,而他的身形已變得快若閃電。
他整個人在人陣中游龍,在刀鋒的間隙間穿梭。
只見他身體一斜,把風都撞出了一個風洞,兩道刀鋒就貼著他身體斬過,下一瞬,他已來到了一名絕家人的后背。
那絕家人本來已靠著人陣感應到了他,想要避開,卻偏偏避不開。
太快了!
他的身體反應根本跟不上這速度。
段云這一次是雙刀出鞘,徑直捅入了對方后背中,一抽。
嘩啦一聲,血水如暴雨,將襲來的刀光沖散,這個絕家人的身體已變成了兩半。
一刀得手之后,段云身形已再次化作了一片殘影。
緊接著,凄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
段云如法炮制,每次都切入對方身后,雙刀插入,將其撕成兩半,高效且致命。
可即便如此,這些絕家兒女非但沒有慌亂,反而越戰越來勁。
段云甚至能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緣于人陣在向他收縮不說,并且比之前還更能防。
不只是因為陣型收縮,他們舞蹈得更為抽象,刀也更快,還因為隨著段云的擊殺之后,這些絕家兒女就撿起了這些兄弟姐妹的半截身體當盾牌。
因為絕家血脈強大的原因,有的半截身體還沒有當場死去,于是可以說依舊在和兄弟姐妹一起戰斗。
海狗們見狀,已然感動哭了,吹了起來,說道:「看到沒,這就叫永不放棄,戰斗到底。即便死了,尸體也要和兄妹一起戰斗到底!」
「這是什么偉大的親情啊!」
「真是溫暖尸心。」
「絕大人真性情!」
段云見狀,遇到能斬殺的絕家人,就不再是斬成兩段了,而是大卸八塊。
可是這絕家人陣詭異就詭異在,即便被大卸八塊的戶體,只要還在人陣之中,都會被陣法帶動,繼續變成肉塊「跳舞」攻擊。
一時間,段云只感覺有成百上千個人向自己圍攻,而且隨著他殺得人越多,分尸得越多,這攻擊的人還越來越多。
「無盡電劍!」
雷電劍氣隨著已有破損跡象的黃山金劍揮灑而出,轉瞬在絕家人陣中亂彈。
這一彈之下,段云一時感覺有些頭大。
這些絕家人生成了陣法,某種程度上能一同承傷,于是電劍沒能要他們的命,可他們因為被電之后,反而抖得更厲害了。
于是不管是舞姿,還是揮動的刀鋒,都變得更加抽象。
「十重春雨!」
段云手中溫柔刀一掃,代表著苦痛的紅線刀氣狂灑而出,徑直扎入了四周絕家人的身體。
凄厲的慘叫聲陡然響起,中招的絕家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當場痛得屎尿長流,再也保持不住抽象「跳舞」,滾成一片。
可很快的,就有人大叫道:「兄妹連船!」
刷刷刷刷!
一陣密集的破空聲響起,絕家人身上冒出了一根根金色絲線。
這些絲線一一扎入了附近的兄妹身體,于是絕家人很快連成了一片。
九州有句古話,叫作「兄弟齊心,其利斷金。」,而絕家更是能直接把血脈之人連在一起,共同承受傷害。
其實絕家這種金絲相交之法,靈感也是來自九州的一個故事。
那時兩軍交鋒,有一方軍隊不善水戰,士兵在船上很容易暈船,于是軍隊的軍師便建議將所有船用同鐵索連在一起。
連在一起后,果不其然,士兵們站在上面如履平地,將軍再也不擔心他們暈船了。
而這個時候,通過金線相連之后,段云那苦痛的刀氣一下子就被分擔了。
絕家人一起痛得矽矽大叫,卻也能控制自己身體,繼續抽象揮刀。
「好耍!」
「好耍!」
段云身形一躍而起,十重春雨刀氣繼續暴漲!
既然你們那么喜歡一起痛,那我叫你們痛個夠!
這一次,段云儼然是動了火氣。
真氣狂涌,把能讓半個城痛苦的刀氣都揮灑了出來。
是的,對付這種小家伙,他本來不想動用十重春雨的。
可對方的陣法確實給他造成了麻煩,于是他便直接下狠手了!
三百個絕家人,本來承受幾十根苦痛刀氣便痛得哇哇大叫,而這一刻,代表著絕對苦痛的刀氣如暴雨般落下!
「啊!啊啊啊!!!!」
「哼哼哼哼哼!」
「亞美!」
「雅美蝶!」
這一次,痛苦的叫聲可謂撕心裂肺,特別是絕家女兒的叫聲,更是容易讓人聯想到扶桑的某些女人在進行某項業務時的叫喚。
之前本就遭受過這種刀氣的海狗們一下子流下淚來。
看著海大人們遭罪,比他們自己遭罪還心痛,他們恨不得代替他們承受這酷刑。
「不要啊!不要啊!段老魔,有種沖我們來!」
他的話剛剛冒出,就有幾道紅線破空而至,穿入了他和身邊幾個海狗的身體。
「啊!」
「啊!」
「不要啊!錯啦!錯啦!少俠,開玩笑的,還是給他們吧!」
海狗們發現,他們雖有心幫忙承受痛苦,可是身體卻不允許,于是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