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就你這教養,少俠女俠必殺你全家!
江湖有,一人不入廟,二人不觀井。
意思是江湖人心險惡,一人入廟和二人觀井都是很危險的事情。
特別是二人觀井,人心隔肚皮,一不小心被人推下井里,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紫玉既沒有一人入廟,也沒有二人觀井,可她此刻卻在向井里摔去。
老實說,這一刻,她腦子都是懵逼的狀態。
她只覺得是被什么東西推了一下,可這里除了段云外,還有哪個活人?
總不能是段云愛她不得,借此謀殺她這個心愛的女人,推她入井吧?
下落的過程中,紫玉本能的要施展身法穩住身形,結果咚的一聲,她已然落入了井水里。
這井比她預計的要淺,或者說,并水比她預計的要深得多,以至于她才剛開始跌落片刻,人已經落入了井中。
井水冰涼無比,紫玉揮舞著手臂,想要浮上去,結果卻發現雙腳被水草纏住了。
這個時候,她整個人在水中,卻能聽見女人的聲音。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那聲音持續傳入耳中。
「救你馬個死母雞!」
紫玉一邊運轉真氣掙脫水草,一邊怒罵道。
她先是被推入井,如今又被這破水草纏住,這個時候你給我說救,老娘救你大爺。
令紫玉驚訝的是,她體內的真氣明明已運轉開來,可想像中水草繃斷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反而越纏越緊。
而下面,那「救救我!」的聲音已越來越近。
紫玉一下子就慌了。
因為她感覺,水里有東西要上來了!
夜晚,段云忽然醒來。
醒來時,他發現紫玉已不在這里。
篝火旁,空空蕩蕩的。
他坐了起來,發現這次忽然醒來并不尋常,而是身體感應到了四周的變化。
「是什么變化?磁場嗎?」
段云已然跳下了供臺,想看看紫玉去了哪兒。
透過他萬中無一的觀察天賦,段云很快發現紫玉是去了這神社的后面。
神社后面是一條航臟的臺階,臺階旁是郁郁蔥蔥的竹林。
竹林因為無人打理,竹子長得很野很密,在夜色里顯得幽邃又掙獰。
段云循著紫玉的蹤跡,很快來到了那棵大樹附近。
夜色中,一切寂靜無聲。
和紫玉不同的是,段云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那羽蛇雕塑,而是那口井。
扶桑這種地方,因為前世某些恐怖片的經驗,他最容易注意到的就是井。
嘩的一聲輕響,那是水波動的細小聲音。
好家伙,這井里不會真有東西吧。
段云提著刀,走了過去。
他的刀沒有出鞘,可是手握刀柄握得挺緊。
老實說,應該是童年偷看恐怖片的陰影,即便他如今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卻也對這玩意兒帶著些許恐懼。
這種恐懼是難以避免的,是生而為人的本能。
段云靠近井口時,那破水聲像是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滴答答的落水聲。
這里沒有下雨,那落水聲是哪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什么東西從井水里爬了出來,所以才有水滴落下。
忽然間,一顆長發人頭鉆了出來!
這人頭的臉都被頭發蓋住了,不是他娘的貞子是什么?
「我打!」
段云沒有任何猶豫,提著刀鞘就拍了下去!
「啊!我草!」
「貞子」發出了一聲叫,掉了下去。
段云眨了眨眼睛,疑惑道:「這聲音怎么有點耳熟呢?」
「段老魔,救我!哇!咕嚕嚕!」
并內再次傳出了聲音,段云聽出了那是紫玉的聲音。
沒有任何猶豫,他從井口一躍而下!
紫玉被這怪異的水草纏住,發現越是動用真氣越大力,這些水草反而纏得更緊更密。
她只覺得這樣下去,整個人都要被徹底纏死,不見天日。
而更為恐怖的是,下面那用扶桑語說的「救救我!」聲音越來越近,她還能透過水流的波動,
發現對方越來越近了。
這個時候,只見紫玉身形一扭,形成了一個半月弧形。
其實在船上看那夫人表演柔舞時,紫玉就忍不住有些之以鼻。
這什么競爭名器之體,還不如她呢。
是的,紫玉的身體柔韌無比,可以說,那夫人會的姿勢她全都能做到,那夫人做不到的姿勢她也能做到。
而就是靠著這柔韌的身姿,紫玉徑直用腳往劍鞘上一頂。
的一聲,寶劍出鞘,手腕上的那根水草被斬斷,從中冒出了腥臭的汁液。
紫玉剛要握住劍再斬,結果猛的吐出一連串水泡,
她的屁股被什么東西咬了!
那「救救我!」的聲音近乎是貫入了她識海。
刷的一聲,紫玉用劍撩斷了水草,就趕緊往上爬。
她處于巨大的恐懼中,因為那東西還死死咬住她屁股,她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如今紫玉心頭只有一個念頭,找段云,找段云。
在這種恐懼中,紫玉輕身功法竟變好了不少,即便屁股后面掛了一個東西,依舊飛速往井口竄去。
竄上并口的瞬間,她一時什么都看不見。
因為她的頭發把臉蓋住了。
她抖了一下頭發,剛好露出了一個縫隙。
這一瞬間,她入眼就是站在井口的段云,不由得一喜。
可下一瞬間,就是一只刀鞘迎面拍下。
她好不容易爬到井口,又被拍了下去。
于是紫玉罵人的話可以說是出于本能,脫口而出!
紫玉又被拍回了水里,那些井里的水草又要來纏她。
而這一次,紫玉提前有了防備,身體一下子變幻了十多個高難度姿勢,避開了。
紫玉抓緊空隙,繼續往上游結果她剛浮出水面,迎面就是一個大飛騎而下。
「你娘!」
她口中的「娘」字才冒到一半,又被落下來的段云坐進了水里....
水井旁,紫玉上來了,又覺得自己沒有完全上來。
如今她可以頭破血流,屁股刺痛無比,那玩意兒還死死咬著她屁股,她都不敢去看。
她不敢看,段云敢看。
那是一條怪魚。
準確的說,是一顆長著酷似人頭的怪魚,披頭散發的。
如今這怪魚正死死咬著紫玉的屁股,不斷用扶桑話發出「救救我!」的聲音。
好家伙,這真是魚成精了。
段云用刀鞘敲了敲這怪魚的腦袋,說道:「松嘴!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