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名刀和溫柔一插,徑直插入了這些戶體里。
之后,他就運轉真氣,往上一扯。
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怪魚如山岳般的身體繼續破裂,那是段云在推著尸體群上行。
這些戶體已被黏液徹底固定在一起,于是魚身破裂的瞬間,出現在眼前的就是一個戶體組成的巨球。
有的人看見這一幕,徑直嚇尿了,有的則本來強烈忍住的,可實在不是專業的,很快吐了起來。
廚子面色灰敗,再也沒有做「海神宴」的想法。
這時,鬼腳七看著這尸球某處,說道:「那不是海參幫的人嗎?」
海參幫的人是海上一方不小的勢力,幫里人喜歡吃海參。
據說吃了海參之后,他們潛水功夫和腳下功夫一日千里。
他們曾和威殺幫因為一條帶魚結怨,
當晚,海參幫帶著一個個鐵球來到了威殺幫駐地,竟用出色的腳下記憶,就是把鐵球當鞠踢,硬生生把威殺幫滅了門。
之后,海參幫威名大盛,因此連海參的價格都因此水漲船高。
畢竟人人都想吃海參,練成海參神腳,而海參幫的外門弟子選拔準則,就是人人都要吃海參,
頓頓吃,飽飽的吃。
中途不知多少人家因此吃海參返貧,這里面有多少人真正練成海參神腳不知道,反正海參幫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之后,幫主更是弄了一艘不亞于「姬美號」的大船,再弄了上百個美女上船,帶著幫中骨干一起開啟「海天盛筵」慶功。
可離奇的是,這一次海參幫出去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連一點消息都沒有,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海參幫幫主連著骨干不見了人,這曾名噪一時的海參幫也煙消云散了。
這如今看來,這是他們開盛筵開著開著,就被這海神給吞了啊。
什么叫樂極生悲這就是!
段云看著這些尸體,人的尸體,怪魚的尸體,說道:「這些尸體帶不上岸了,得燒了。」
鬼腳七說道:「公子,這次出行未帶足額的黑油,這么大一堆戶體,又在海上,恐不容易燒盡。」
所謂黑油,應該是這方世界類似石油的事物。
段云說道:「不用黑油,用我的就可以。」
說著,他一拳轟出,一朵燦爛的俠火蓮飛出,將那尸體堆連著魚身點燃。
這火燃燒得竟比黑油還猛。
鬼腳七趕緊操縱著船遠離了,生怕這姬美號也被點燃。
眾人本來震驚這海神的巨大和尸球的恐怖,如今則更驚懼段云的手段。
這魔頭先是把海神完全洞穿,并殘忍殺了其一家三口不說,還能操縱火焰。
江湖上是有人練什么火掌火拳,可基本練成了就煎個蛋,能一掌把人身上的肉轟成熟肉,已是宗師。
可段云的火只能用離譜來形容。
因為他燒得又快又猛不說,這火還能在水里瘋狂燃燒,甚至給人一種這把火能把海水煮沸,把海水點燃的錯覺。
莫非他還有火神絕學?
結束了這次風波后,姬美號繼續前行。
眾人一時只覺得過癮,只興慶自己來對了,這還沒到扶桑,就單單是這殺海神的一幕,就完全值回票價了。
即便有人失去了最親愛的親人,比如有個男子就沒撈到她的新婚妻子,畢竟當時那么亂,海水那么急,這種情況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可他卻也覺得值了。
至少妻子是死在了熱鬧中,他也看了熱鬧,總之就是值了。
他也沒有過于傷心,因為家里勉勉強強還有三十二個妻子等著他。
要去扶桑,即便是姬美號全速前進,需要的時日也不少。
因為海船前行,舵手能掌控一部分,而更多的部分則需要看天。
風順則一帆風順,風雨不順,那要的時間就要久一些。
夜晚,夜晚的大海是美麗的,同時也是幽邃的。
姬美號上燃著燈,段云和紫玉就坐在燈火前,有一種滄海一粟的渺小之意。
這黑暗幽邃的海面上,只有他們這船上的燈火,于是顯得特別孤獨伶仃。
兩人總有一種錯覺,這船走著走著,會進入一片未知的世界。
那片世界是混沌的,迷茫的,沒有盡頭的,人可能永遠迷失在那片巨大的混沌中。
不管是天上的云,還是這里的海,都能給人這樣的感覺。
因為不管是天空,還是海洋,人類能征服的地方都十分有限,甚至可以說十分渺小。
說來說去,人還是有極限。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以我的驚世智慧,能否打破人類本身的桔呢?」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又年輕長得又俊,未來簡直十分可期。
可這個時候,面對這廣的海域,還有很多他沒有涉足,或者很難涉足的區域,那些地方不知還藏著多少秘密和財寶,以及人間污穢,段云就有一種想變得更強的想法。
甚至想預支未來,看看自己到時候有多強。
一想到這個的時候,段云就忍不住心潮澎湃,熱血飛揚。
轉眼間,他就發現紫玉在用古怪,甚至戒備的眼神看著他。
段云疑惑道:「你這么看我干嘛?」
紫玉問道:「剛剛你在做什么?」
段云疑惑道:「沒做什么啊,暢想未來?」
紫玉揉了揉眼晴,解釋道:「為什么剛剛我看著你,總有一種你要渾身長毛的錯覺。」
段云看了看自己手臂,說道:「我本身毛就不少啊。」
紫玉搖頭道:「不是這種毛,反正說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
段云一下子想到什么,說道:「是不是有一種要長紅毛,渾身不詳的感覺。」
紫玉驚訝道:「對,就是這種感覺!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段云再次看著自己看起來很正常的身體,甚至把褲子扯開了看了一陣兒,發現依舊沒有不詳之后,說道:「你沒有聽過慕容兄弟的老祖晚年不詳的故事?」
紫玉搖頭道:「他沒和我說過。」
段云一臉認真道:「看來我果然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慕容老祖和我的差距也是明顯。他晚年不詳,我感覺自己要早年不詳了。」
是的,他覺得自己只是缺一個契機,一個在如此年輕的情況下就不詳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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