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海狗嘴硬道:「段老魔,有種你殺了我!海大人是神,戰無不勝的神,你定會遭天遣,被碎尸萬段。」
段云冷笑道:「如果你們沒有被痛死,大可以親眼看見,我是怎么弄死他們的。」
「就像弄死這個玩意兒一樣。」
說著,他一腳踩在絕種半邊腦袋上,把他的腦袋踩成爛泥,一副梟雄姿態。
海狗們有的疼得不能呼吸,有的痙攣成了面筋,有的則聽見段云的話,目恥盡裂。
這一下,嗜血說書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的!
原來是真的!
段老魔不是去求饒的,是去殺人的。
到扶桑神島上去殺人!
他這樣的邪魔,竟要去那樣的圣地作亂!
隨著絕種的死去,一切都已塵埃落定,有關段云是去負荊請罪,還是去找麻煩的問題,再也沒有了爭論。
絕種,絕天神最有用的兒子之一,是絕家在海州的門面,那么溫柔的一個人都殺了,那雙方已沒有回旋的可能了。
這段老魔真是壞到極致啊!
不少海州人內心在咆哮。
事實上,這里真的有許多精神海狗,他們一直認為,如果海大人統領九州,定然會更加美好。
可這段老魔和海大人關系搞得這么壞,這會不會讓海大人誤會他們態度不好啊。
「段少俠,我們支持你牙!」
忽然,有人大叫道。
那是一群憨憨的漢子,在這海州人人穿著單衫的日子里,依舊穿著貂,恨不得把全家值錢的事物全部掛身上。
這些人一看就不像是這里人,
他們是來湊熱鬧的江湖人。
對于海州人眼中尊敬無比的海大人,在他們眼中也就那樣,再加上有人說那些外來人還想奴役九州江湖,他們不禁更加生氣。
如今在海州斷脊梁的情況下,這個江湖中盛傳十惡不赦,罄竹難書的魔頭卻站了出來,對著這些「海大人」一陣猛砍,甚至還要反殺上扶桑,實在有點大快人心。
于是他們便大聲支持了段云。
周圍的人全部向他們投向了不善的目光,這些穿貂的也不在意。
這個時候,一個矮墩墩的漢子從「姬美號」上下來了,對著段云恭敬道:「段少俠,姬美號已完工,隨時都可以出發。」
「我叫鬼腳七,夫人早已吩咐過了,如果少俠愿意,我可以帶著幾號兄弟當水手。」
這人叫鬼腳七,段云不由得看向了他的腳,發現這人的右腳竟真的有七根腳趾。
鬼腳七見狀,嘿嘿笑道:「夫人說我天生吃這碗飯,七根腳趾抓甲板抓得穩。」
每次說到夫人的時候,男子眼中就滿是敬畏。
段云也不禁想起了那一襲紫衣風華絕代的模樣。
他看著鬼腳七,說道:「你們這幾日辛苦了,今日好好休息和準備一下,明日出發吧,具體時間你來點。」
「好的,少俠。」
這個時候,本來一直圍觀段云的人群開始散了,有的跑得飛快。
段云見狀,忍不住說道:「他們跑什么?」
紫玉回答道:「剛我聽到了,有人反應很快,想要跟著去看熱鬧。可能出海的船就那么多,所以都去搶船去了。」
「對,有的說即便自己不去,那排個船號也能大賺一筆。」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怎么到處都是倒狗啊。」
紫玉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想看大熱鬧的人太多了。」
果不其然,當天因為搶船上的位置,有的人腦子都要打出來了。
有一艘船,船長說不要這么多人,當天就要提前走,結果船出發時,船身船頭上還掛著不少人,在段云眼中,比印度火車還夸張。
他甚至覺得,因為船身右側掛的人太多,那船身都是傾斜的。
這個時候,那船長不由得大叫道:「你們愿意掛船上也行,可掛票錢不能少,一人三十兩,吃食另算。」
「給!只要能到扶桑!都給!」
為了能看熱鬧,這群人也是拼了,當然這里面還有不少海州人是想提前去告知海大人消息,免得海大人吃了沒準備的虧!
只能說,從這港口船頭涌動,船上又人頭涌動的畫面可以看出,段云又創造了一項武林盛舉。
嗜血說書人見狀,眼紅道:「這廝怎么哪里有人氣就去哪里蹭啊。」
「九州江湖被他搞得一團糟,如今都要去蹭扶桑圣島了!」
不過這個時候,嗜血說書人眼中是有光的,
他們期待的本就是這個!
真是屠魔最有希望的一次!
屠魔,還得看海大人啊!
段云看著碼頭上人頭涌動,不禁對鬼腳七說道:「這艘船能不能也裝點人去?」
鬼腳七說道:「當然可以!這姬美號隨便裝上千人,少俠愿意的話,我們只要添些物資就行。」
「嗯,那上來個五百吧。」
說著,他看向了紫玉,說道:「等會兒我會出幾道俠義題,能答對的才有資格坐這艘船。」
之后,聽說姬美號也會載人,還是載幾百號人,船價也公道。
一想到能和段云坐在同一艘船上,有的人都忍不住輕哼起來,于是人群蜂擁而至。
「請問,你認為俠是什么?」
「俠,俠就是干,狠狠的干,為所欲為的干!」
「滾出去!」
「你如果做大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當然是學段少俠斬妖除魔。」
「說得太空泛,具體一點。」
「那我得去幫我們鎮子鄰居的所有茅房都通了,免得一到梅雨天,到處飄臭。」
「你合格。」
最終,姬美號也多了五百號人。
看著姬美號揚帆離開了港口,不少人不禁懊惱道:「我怎么沒有一點俠根呢?那么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對!」
還有人看著姬美號那光溜溜的船身,不禁拍大腿道:「這么大一艘船,不賣掛票可惜了!有錢不賺,你不是老,老俠!誰是老俠!」
男子說完這句話后,自己都是一陣后怕。
如果說上一次段云血洗青紅樓,不少人還認為段云是偷襲,是那幾位海大人沒有準備。
那這一次,就很難有話說了。
畢竟這一次,偷襲的是絕種,死的也是絕種,還死得那么快。
不過海狗們依舊有理由,惡狠狠道:「一定是絕種大人太溫柔了,手下留情了,可段老魔奸詐無比,反而借此殘害絕種大人。」
「絕種大人,你不該這么溫柔的!」
這時,一個穿貂的聽到這個說法,不禁樂呵的唱道:「這該死的溫柔,讓我忍不住顫抖,顫抖著尿崩,顫抖著死掉鵝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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