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的就要當大藥,由此可見絕家的內部有多么地位森嚴。
這也是絕種如此暴怒的原因。
血齊林被扇了十多個耳光子,依舊掛著笑臉,說道:「絕大人息怒,那段老魔本就是個瘋子,
我們九州江湖不少人都和他有仇,可這人實力強悍,硬是活到了現在。」
絕種吐了一個唾沫,說道:「八嘎!你們九州武林都是些什么廢物,這種人都要本少爺來幫忙清理!我要知道他的行蹤,一天之內!」
「馬上!」
說完這句話,絕種徑直離開了。
血旗宗的這處偏殿里,之后一片寂靜。
即便絕種已離開了,可血齊林依舊跪在那里,喘著粗氣。
這個時候,更是沒人敢靠近,
宗主要是知道有誰知曉他遭了十八記耳光,免不了要被穿小鞋啊。
血齊林跪在那里,知曉即便沒人靠近,這里里外外至少有十人知曉了他挨耳光的事情。
可這個時候,他非但沒有感到羞辱,眼神中竟布滿了亢奮。
他喜歡這樣!
他喜歡這樣!
下一刻,只見血齊林閉目,臉上頓時浮現出一陣青一陣白的光。
這些光和那些手掌印混在一起,一閃一閃的,就像是在呼吸。
片刻之后,血齊林嘴一歪,眼中精光畢露。
挨耳光這種事,是血齊林自找的。
這都要因為五年前,有手下在海里捕到了一頭大魚,那大魚五彩繽紛,看起來就像是一只放大了百倍的金魚,十分美麗。
看到人們圍攏向它,那金魚竟很有靈性的流下淚來,并吐出了一只玉簡。
血齊林得到消息,并沒有把金魚放掉,而是將其殺掉,用血肉拿來練功。
因為他清楚,這種金魚應該是某種仙物,雖然和那些什么青龍比不了,卻是一類東西,肯定大補。
那時他天天吃金魚肉,一天吃上百斤,足足吃了半月才吃完。
之后他果然功力大漲,可卻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很容易失憶。
有時候一件事,過七個呼吸間就忘了。
不過隨著他將那些血肉完全煉化,那種容易忘事的毛病也好了不少。
之后,血齊林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玉簡上。
那金魚嘴里吐出的「玉簡」,還真記載了一門神功秘法。
這功法叫作「龍王之怒」,是一門將怒氣和隱忍相結合,進而練成「龍之怒氣」的神功。
可這功法要練成,就要遭受無盡的屈辱,越是最真切實意的屈辱,越能促進龍之怒氣的增長。
可海州內他已是一方霸主,即便找人扇他耳光,也是虛假的,練不成神功。
直至「海大人」開始鯨吞他的地盤,之前和對方干了幾架,都沒占到多少好處。
所有人都以為以他的性情,不和那什么「海大人」不死不休是下不了臺的。
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他當場跪地認輸,并且愿意稱「仆」。
是的,也就是這些目空一切,喜歡把海州人當豬狗的扶桑人會真情實意給他屈辱,
作為海州三大宗門之一,他的這個決定,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海州武林的走勢。
你看血大人都跪了,你還不跪?
血旗宗也因此損失了不少利益,名聲大減。
可沒有人知道,他血齊林忍辱負重,不過是為了練神功罷了。
「隱忍!」
血齊林眼神一直,用戲腔說了這兩個字,要是有誰看見了,還以為他是被鬼附身了。
這個時候,血齊林站了起來,來到了屋子的一面銅鏡上,忍不住揉起了自己胸口。
下一刻,他咧嘴一笑,嘴巴竟快到歪到了耳根位置。
這一次,血齊林真的笑了。
這一笑就歪嘴,一歪嘴就歪到這個程度,那是證明他的神功要成了!
龍王之怒要成啦!
海州,自從青紅樓徹底變紅后,悲傷的情緒一直在蔓延。
可有的人卻是斗志昂揚,抓緊干活。
這些人活躍于茶樓街巷,喜歡口若懸河,自然便是「說書人」。
自從上次段老魔弄得滿城痛苦,他們也損失了不少好手,再加龜男高手全軍覆沒后,嗜血說書人一時都潛伏了起來。
因為他們再怎么說段老魔如何傷天害理,如何大殘,都沒多大作用了。
甚至起了反效果。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
段老魔好死不死,竟敢惹海大人!
還把海大人手撕了!
你段老魔在云渝兩州囂張,甚至去青州天州囂張,確實沒多少英雄好漢與你計較,可你敢和海大人作對,那就是找死了!
海大人是什么人,那是高人好幾等的大人!
不少江湖人更是對海大人十分他推崇,即便根本沒去過扶桑,甚至連海州的海都沒見過,已知道那里的武者天賦獨絕,九州武林高手沒法抗衡,還有扶桑纖塵不染,洗馬桶的水都比九州的水要香甜干凈。
段老魔這一次可以說是惹了大麻煩,
畢竟這類江湖人連夫人都可以賣,卻絕對不允許別人挑戰海大人的威嚴。
有的男男女女,一輩子做夢都想做海大人的狗。
這群人比那些龜男還容易挑撥,誰要是敢說海大人的不是,他們是真要化作瘋狗咬人的。
當然,還有更絕的!
那就是嗜血說書人知道,扶桑的武者確實有能力收拾段老魔。
其中代表人物絕天神甚至有奴役九州的野心。
于是他們挑撥著說著,段老魔無法無天,要殺絕天神全家。
他們知道絕天神的脾性和野心,覺得這么一刺激之下,不僅段老魔會首當其沖,甚至九州武林都會遭遇奴役危險。
可為了正義,為了弄死段老魔,他們已管不了那么多了。
即便九州武林會因此有被扶桑武者奴役的危險,他們也要引這把火燒死段老魔。
中途也有同道表示,這九州江湖被扶桑武者打倒了,那豈不是丟人現眼。
嗜血說書人當即說道:「什么丟人現眼!那叫進步,說不定扶桑武者掌控九州之后,江湖還更正義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