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我的神劍,怎能一直流落海外
如果說之前運河開通時,望春城內外是一片歡騰,而此時此刻,當青紅樓徹底被鮮血涂成了紅樓,這座海邊的城市則是哀嚎遍地,近平人人哭喪。
沒辦法,這座云居城最熱鬧的產業基本就和青紅樓相關。
單單是當黃牛的人就不知多少。
只能說人人痛恨黃牛,又人人想當黃牛。
本來青紅樓里的女人免費,有一段時間他們哄抬物價炒高價,競比正經的去嫖貴好多倍。
這里面好些人吃得滿嘴是油,于是恨不得把青紅樓里的女人當祖宗對待。
如今青紅樓被屠,這簡直比屠了他們祖宗,屠了他們最心愛的姑奶奶還難過。
那黃牛是徹底當不成了,想到好日子一去不復返,這不哭喪哭得格外起勁。
當然,還有更多的人是恐懼。
因為段云殺了海大人,這可能得罪外邦武林,到時候就沒機會給海大人作狗了。
這恐怕是要造成九州滅族。
這哪里來的癲子,胡亂破壞規矩。
外邦武林有多么可怕,這外來佬宅高手根本不懂。
你就算再厲害,怎么可能贏扶桑的武林高手。
段云殺了人,殺得十分痛快。
特別是那三個外來豬,應該是新的仇人,殺起來特別過癮。
沒辦法,殺人全家也講究一個喜新厭舊,需要新鮮感。
風靈兒和段云正坐在街邊吃著面。
靈看著全場悲痛,忍不住說道:「你怎么弄出的動靜這么。」
她不過去逛了個街,回來就感覺本來挺熱鬧的小城,一下子像是全城死了老母,披麻戴孝。
她知道上一次段云在宜水城弄得半城痛苦,可那是他苦痛刀氣爆發,在城里如雨般落下的情況。
今日她沒看到大場面啊,怎么全城就披麻戴孝了。
「我哪知道,死了幾個外來豬和一群邪魔外道,這些人就能變成這樣。這海州的人啊,天生軟骨病。」
這個時候,那煮面的老板一拍鐵鍋,怒道:「你說什么!」
「我們只是難過罷了,這海大人豈是外來撈仔在能理解的。你看什么看,你一看就是外地撈仔!老子不敢對海大人不敬,也不敢得罪那外來癲子,還收拾不了你!」
這面攤老板剛剛煮面就一直是一邊煮面一邊哭,心情很不好,這個時候,受到段云的話一刺激,這不就失控了。
段云并不知道,這面攤老板每日賣面的銀子都要上繳給妻子,留幾文都擔驚受怕,每月的零碎錢都不夠。
可自從青紅樓開業后,他也去排隊,倒賣號牌,那才算有了真正的私房錢。
如今私房錢沒了,他不激動才怪。
于是這一刻,他眼神狠厲,看起來都要動了殺心似的。
段云看著他,一臉冷靜道:「你看看我,這張臉怎么樣?」
「死小白臉,這里又不是渝州,你還能賣屁股求饒不成!「」面攤老板怒道。
段云繼續說道:「你剛剛難道沒有聽說,那血洗青紅樓的人自稱段少俠』,這里的人都說他是個英俊的外來撈仔,而他在那里一刀一個,一刀一個,眼睛都沒眨一下殺了那么久,大概也是餓了,所以想吃碗面了。「
這時,風靈兒補充道:「老實說,你這海鮮燴面味道還是可以的,可惜手藝恐怕要失傳了。」
下一刻,只聽見咚的一聲,面攤老板已跪在地上,叫道:「爹!外地親爹,求你饒了我吧!是我有眼無珠,我還不想死,我和夫人成親十年,才同過不到五次床,上次都是幾年前,都忘了什么滋味了,求求你,我想活!「
段云只覺得離譜,扔了一串銅錢就走了。
段云站在海邊,只見海水碧藍,海天一線,風景美麗。
他忍不住對風靈兒說道:「你覺得海那邊有什么?」
風靈疑惑道:「海那邊?海那邊當然也是了。」
段云說道:「你說對了一半。」
「啊?」
「海那邊的是仇人,我打算今晚就過去殺全家。「段云平靜訴說道。
靈兒震驚道:「不是,海那邊的仇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段云認真說道:「我認為海州人沒骨頭,這其中有海州人不爭氣的原因,還因為海那邊的敵人。他們有奴役九州的野心,并且在海州就是這么做了,之前我排隊時,那三個人插了我的隊,算是和我有了不可化解的仇怨。
如今他們被我撕了,可是仇怨并沒有結束不說,反而因為我要了他們的性命變得更深了。因為他說自己是絕無神的兒子,那邊全都是他這樣的人,他爹也不會放過我,那我只能去把他全家殺了。」
風靈兒看著段云一本正經的訴說著這段話的樣子,眨了眨美麗的眼睛。
她自詡是段云的紅顏知己,此刻卻發現還是不太懂段云。
這是插隊引發的血案嗎?
不,不夠!
這是插隊要引發滅全家慘案!
這件事無不告訴人們一個很樸素的道理。
不要插隊!不要插隊!不然恐要被殺全家。
風靈兒依舊沒從震驚的情緒中回過味來,說道:「你說今晚,此時此刻?」
畢竟這個時候,已到黃昏了。
段云點頭道:「那是當然,時間是不等人的,我怕仇人老了。「
風靈兒說道:「可我們還沒有準備好。」
段云一臉認真道:「可我已經準備好了!」
風靈兒說道:「你怎么說也需要一條船,一條能渡海的海船。」
段云說道:「不能直接飛過去嗎?」
風靈兒說道:「按道理說,你確實有橫渡海域的能力,可前提是你要保證方向是正確的。我聽說海州這里之所以有黑人,就是因為數十年前,有一艘從海州出發的海船偏航了,結果他們飄了很久,以為快要到了世界的盡頭,結果就找到了滿是黑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