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斬!」
「斬!」
他的歌聲如卡殼了一般,顫音得厲害。
這個時候,段云已是左手刀右手劍的姿態!
下一瞬,他的身形已帶著雷電向魏無情沖去。
電光拖尾,跳躍,形成流光,而段云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一道光。
「日月流光!」
黃山金劍和名刀交錯而過,形成了兩道顏色迥異的流光,斬向了魏無情!
「斬!」
「斬斷你的生路!」
這一瞬間,魏無情突破了電網的束縛,身形再次變得極快,往上一躍,形成殘影。
段云的交錯一斬順著他腳底飛過,刀劍氣甩出,厚實青銅鑄成的墻壁都被斬得支離破碎。
魏無情躲過了這一斬,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一斬斬中他的話,他估計也得殘,那樣的話,就是他的生路要被斬斷了。
可幾乎同一時間,他的呼吸就是一緊。
緣于段云斬出這流光一斬后,根本沒有回頭,可身形卻已絲滑的往后上方一沖,又如流光般向魏無情沖去。
這樣如流光的一斬竟還有后招!
魏無情咬牙,黑金古刀嗡鳴出更加高昂的歌聲,要帶著魏無情繼續避開鋒芒。
可惜慢了。
就剛才松那一口氣的松懈,就慢了那么一絲,可慢了就是慢了。
刀劍形成的流光穿過了魏無情的重疊的三個殘影,也穿過了他真實的身體。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魏無情和黑金古刀一起帶起的歌聲依舊在持續進行,可他的左小腿已離開了身體。
段云浮空的身形一擺,手中黃山金劍一甩,將剩下的電光甩了出去。
電光形成了弧形,如三道弦月,徑直擊中了魏無情!
魏無情身體頓時被抽成了陀螺,往下方墜去。
砰的一聲炸響,墓室地面爆裂開來,涌出了無數金色流沙!
這金色流沙仿佛要吃人一般,轉瞬就把魏無情吞沒,
這流沙本就是用來對付盜墓的,魏無情深陷其中本該是麻煩,可段云卻叫了一聲「不好!」。
因為魏無情的盜墓手段已爐火純青,進古墓如回家一樣。
這能要人命的流沙,對于他來說和洗澡沒多少區別。
在左小腿被斬落,又被三道電弧抽成內傷之后,他徑直借著這流沙選擇遁走!
段云一劍破開流沙,追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流沙滾燙,又細又密,比在土里追擊難度大了不知多少。
不過魏無情受了傷,流出的血液猩紅,終究留下了痕跡,再加上段云驚世智慧大開,以極快的速度適應了流沙環境,不禁追得更快了。
魏無情如一條泥鰍般往流沙里鉆,段云則緊隨其后。
一眼望去,還真有點他跑他追,他插翅難飛的感覺,
為了避免被段云追上,魏無情中途更是肚子打雷,放屁阻攔段云的追擊。
不過段云早已看透了他的黃鼠狼本事,躲得很快,跟得很緊。
嘩的一聲,魏無情率先鉆出了流沙。
他的左小腿沒了,可即便只有一只右腳,依舊奔跑得極快。
而段云跟著破沙而出,雙腿已化作了團團虛影。
這也是一間墓室,比上一個墓室要大得多。
七根墨色龍柱在這里,上方一直蔓延到長明燈照不到的黑暗中,看起來頂天立地一般。
這一眼望去,你說是皇宮也為不過。
魏無情單腿健步如飛,段云提著刀劍狂追!
「跑你馬呢!」
段云飛起一腳,一道趾劍破空而出,直襲魏無情那狂奔的右腳腳踝。
魏無情如背后長眼一樣,徑直一個僵尸跳,輕巧避開了這一記劍氣。
可下一刻,他不禁發出了「哦!」的一聲銷魂聲響。
緣于趾劍落在地上后,竟一個彈射,剛好扎在起跳的魏無情襠部,帶起一陣金屬交際聲響。
魏無情練過金鐘罩鐵布衫,就是襠部也如金石一般,可即便真正的金石,也受不起段老魔的狂暴趾勁,于是他便受了傷。
他本就只有一條腿了,在陡然受了這么一擊,身形頓時一個不穩,往下跌去。
段云見狀,心頭一喜,加速沖去,要乘勝追擊,給對方致命打擊。
前方,出現了一個坑洞。
這坑洞看起來是被七根龍柱圍繞著的,里面有一口青銅棺。
棺巨大無比,表面上刻著無數張臉。
這些臉眼晴很大,布滿了如祥云的紋理,乍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個個穿著古裝的外星人。
下一刻,魏無情骨頭發出一陣酥脆響聲,就像是人吃薯片的聲音。
而他的身體借此極速縮小,撲向了這棺。
這青銅棺奇怪的地方不少,它不止巨大,上面刻著詭異的人臉,并且棺上方還有一個碗口大小的黑洞。
魏無情縮骨之后,身體就像是一個長著人頭的肥蟲。
只聽見啪啪一陣油脂擠壓的聲響,他整個人竟順著那棺材上的小洞鉆了進去。
咚的一聲,段云身形重重砸在青銅棺上。
他提劍對著那個洞口就是一記猛刺!
他很快發現,這洞口極深,這一劍下去,既沒有刺到魏無情,也沒有刺到底。
黃山金劍抽出,段云房瞳術大開,往那黑漆漆的洞里望去。
這棺里如墨的黑暗頓時變淡了些許,被目光穿透。
可這棺太大太深了,段云左看右看,也沒看見什么異樣。
段云一陣惱火,怒道:「給老子出來!」
「出來!」
「出來!」
「出來!」
他聲音如復讀機一般,而擊出的劍氣也如復制一般,轉瞬就有數十道劍氣透過孔洞往內沖去。
這些劍氣皆是無盡電劍,能在里面到處彈射。
棺里頓時響起了密集的碰撞聲響,聲音沉悶。
這聲音足足持續了一柱香時間才停止,段云往里面望去,依舊看不得真切。
自己的劍氣雖然密集,卻不一定能擊中那臭老鼠。
畢竟那臭老鼠的縮骨功過于離譜。
里面沒有反應,段云今日勢必要把這臭老鼠碎尸萬段。
于是他決定。
開棺!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