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對他驚世智慧的挑畔!
「不睡是吧?」
段云很快察覺到了問題所在,那就是他太講過循序漸進,他想把握那個度,以至于腦波震顫的力度不夠。
力度不夠,那產生的影響就小,效果自然也是糟糕。
于是在他火氣蹭蹭往上竄的瞬間,他也瞬間加大了力度!
「我好困!」
「我好想睡!」
「不睡就死啊!」
強烈的腦波震顫再次形成,段云甚至加入了「鳴潮」的效用。
「月夢大心經」能讓人產生幻覺,最科學的說法是,施展者強烈的意念形成的腦波震顫影響到了其他人的腦子,進而產生了幻覺。
幻人先幻已,可以說,如果段云的意念不夠強,根本影響不到他人。
這也是他不到后面根本不用這一招的原因。
因為這很消耗他的腦力和精力,會很累。
這一刻,段云的「想睡意念」在這里直沖上天,蕩漾開來。
「給我沖!」
因為這意念太過濃烈,那本來無形的腦波漣漪一時仿佛都有了實質,一下子撞在了唐縮縮腦子上。
唐縮縮美眸一掙,緊接看,打了半個哈欠。
為什么是半個哈欠,因為哈欠她沒打完,就被這股腦波沖「睡」了過去。
別說是近在尺尺的唐縮縮了,就是玉珠山莊地窖外的其他人,也在這一瞬間被沖「睡」了過去。
慕容兄弟正在茅房撒尿,整個人硬直的往前一倒,半邊腦袋落在坑里,打起了呼。
沈櫻本來因為唐縮縮的事有些郁悶,正在吃飯解悶的,結果腦子一軟,一張臉都埋在了飯碗里。
雷楹、小音、寧清、紫玉也沒能幸免,倒地就睡。
大白本來正在練拳的,一拳擊出,熊已在打呼。
其實別說他們,就是地上的蚯蚓,本來在翻著土的,一下子都不動了。
而段云自己也一下子「睡」了過去。
畢竟這要睡的強烈念頭是他發出的,他將這念頭發揮到了極致,甚至發揮成了實質,
于是他自己也未能避免,一下子就睡了過去,倒在唐縮縮旁邊。
玉珠山莊內睡成一片,連土里的蚯蚓都沒能避免,而避免了這一猛沖的,只有正在鉆洞的風靈兒。
段云的念力波動只在玉珠山莊這片區域比較猛烈,而她那時剛好出去了。
這時,風靈兒已輕靈的穿過了那條地道,來到了地道盡頭。
從這里,她已能看到段云地窖里的一盞金燈。
自從把古家的金山銀山搬來了后,這地窖里的燈,椅子,甚至是馬桶都是黃金的了。
風靈兒屏氣凝神,因為她深知以段云的修為和唐縮縮的敏感度,她只要多弄出一點動靜,他們都有可能察覺。
可她等了一陣兒,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們是在搞什么么雞?
終究,風靈兒忍不住好奇,往外探出了腦袋。
這一探,她就眼瞳發綠,如貓眼一般。
因為映入眼簾的是段云和唐縮縮躺在一起的下頭畫面!
她眼瞳發綠的時候,扎起的馬尾在飄揚,劍鞘中的紅顏劍顏色變得愈發鮮艷,光澤仿佛如血一般,透過劍鞘流淌。
這是她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要發癲的征兆。
如果這里面躺的是沈櫻,她都要好受一點。
因為她一直把其當作最強的對手。
她輸給沈櫻,肯定不甘心,但勉強還能想得通,
可這唐家冒出來的小騷蹄子竟能后來居上,她是不能接受的。
特別是這小妮子早上還喊她師娘的情況下。
你就是這樣對待師娘的?
風靈兒已不再冷靜,她落地無聲的走了過去,手握著劍柄,要給唐縮綰一個狠狠的「
教訓」。
可她走過去時,忽然愣在了那里。
緣于這個時候,段云和唐縮縮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都睡熟了?段云這么快?」
「不對,這是褲子沒脫,還是完事后褲子都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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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段云和唐縮綰都睡熟了,風靈兒查看了一番,兩人的腰帶都沒有卸掉的痕跡。
「這是褲子都沒脫就完事了?」風靈兒震驚道。
如果說剛才的風靈兒很上頭,上頭得要發瘋,那這時她就是腦子有些空白。
或者說有些巖機,只覺得眼前褲子沒動就睡著的兩人顯得有些離譜,甚至是詭異。
風靈兒打算找熟人討論一下這情況,幫她授一授情況。
結果她跨過段云兩人,出了地窖后,更加離譜的一幕出現了。
玉珠山莊內的所有人,包括牲口都睡看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毒。
有人用了毒,讓這里的所有人著了道,而唯有鉆地道的她免遭遇難。
于是一時間,她選擇閉氣,手握著劍柄,神情嚴肅。
要不是這群人還在打呼,她甚至一度以為這山莊的人和動物都被毒死完了。
要知道這山莊里,連熊貓大白都算得上高手,她實在想不通有什么毒能把他們這么多人全部倒。
就是毒名滿天下的唐門和大陰陽水仙教都做不到,更何況唐縮綰本就是唐門出來的高手,還有極強的敏感體質。
足足等了兩柱香功夫,四周依舊沒有敵人的一點蹤影,風靈兒才一腳踢向了沈櫻。
連踢了三腳,最后一腳甚至有點公報私仇,沈櫻才腦袋一抬,滿臉是飯的幽幽蘇醒。
沈櫻打著哈欠,說道:「我好困。」
隨即她發現自己滿臉是飯之后,驚訝道:「我怎么睡著了。」
之后,她便陷入了和風靈兒類似的荒唐感覺中。
慕容兄弟是最后醒的。
因為當所有人被叫醒,都沒有找到慕容兄弟。
而山莊內,還沒有搜過的只有男茅房和男浴室。
慕容兄弟被段云叫醒時,還學蛆一般在那里扭動一下。
緊接著,就是他怪叫的聲音。
隨即,他就看見了段云一臉驚訝和嫌棄的臉。
慕容兄弟指著段云,用最兇狠的語氣說道:「這事你千萬別說出去,今后你說什么我都聽。」
是的,身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綠刀少俠,身份和臉面是自己給的。
慕容兄弟面色痛苦,說道:「我是有什么問題嗎?怎么在茅房里睡了過去,我又沒沖!再說了,以我的體質,就是大沖特沖,也不該這樣睡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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