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圓月彎刀!(求訂求月票)
啞女的出招很陰險,慕容兄弟根本難以察覺。
照理說,即便啞女使的是這種陰招,也不可能傷到慕容兄弟這種高手分毫。
可是這一刀完全不像是一個啞女能使出的,或者說,這一招放在江湖上,也是殺招中的殺招,能殺高手的招!
唐門的暗器為何賣得那么貴還賣得那么好,幽冥山莊的殺手為何要賺大錢,
因為它們都代表著陰,陰就有以弱勝強的機會。
慕容兄弟一心想著救人,根本沒有料到這一點,于是他便被陰了。
那短刀鋒芒貼上他腹部肌膚的瞬間,他渾身毛發豎立,身上的護體真氣已自動溢出護體。
可這一刀實在是太快,一下子還是切入了慕容兄弟血肉寸許。
下一瞬間,護體真氣噴薄而出,如噴射的泉眼,將那短刀和啞女沖飛了出去。
可這個時候,慕容兄弟卻神色微變。
這點點小傷,即便見血,對他這種高手本來不算事的,可是....
這個時候,只見那啞女咯咯一笑,癲狂說道:「可是我這刀是涂了毒的。」
說著,她舔了一口,當場變色暴斃。
慕容兄弟沒有任何猶豫,一刀削掉了一塊傷口的血肉。
「沒用的。」
「沒用的。」
陰險的聲音連續響起,這林子中已然多了好些個人。
這些人有的飄在空中,有的從樹后鉆出來,無聲無息的,恐怕真正的鬼也就如此了。
慕容兄弟已然通過衣物辨認出,這些應該就是那些鏢師和藥商。
他們在這里變成了鬼?
黑暗的山林后面,更有雪白的云霧涌動。
因為這些霧太白太濃的原因,慕容兄弟一時竟覺得那是一團怪異的棉花。
而他也借此看清了,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飄在空中,而是身上連著一根根細長的血腸子。
他們是被這東西操縱了!
慕容兄弟本來想且戰且走,觀察一下狀況,可對方儼然是有備而來,一下子包圍住了他。
只能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陰謀?
這啞女是他們的人,或者說,啞女是被控制住了,進而引他上鉤。
既然被圍住了,慕容兄弟也不想著走了。
你要戰,那便戰!管你牛鬼邪神,本少俠還能怕了你?
在豹紋雪姨的眼中,只見慕容兄弟胸腔忽的一挺,整個人氣勢暴漲,就連他腳邊的落葉都仿佛懼怕他的存在,紛紛遠離。
「大膽妖孽,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圓月彎刀!」
這一瞬間,豹紋雪姨眼中在冒光。
如果說之前,她對慕容兄弟這只妻管嚴的舔狗只有鄙視,那這一刻,她竟對方生出了一股仰慕之意。
因為對方這刀,這氣勢強者意味十足。
她這只年紀稍大的母豹被這樣的強者騎,即便這強者面貌平平無奇,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之后,便是刀光。
圓月般的刀光劃過了前方。
它并不如何璀璨,也不如何驚天動地,卻能輕而易舉的切斷一切。
這本就是天底下最為鋒利的刀法,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之一。
刀光縹緲如月色,又鋒利無比,轉瞬就把那些血腸子斬斷。
被控制的人掉下地來,卻又猛的站起,如僵尸般跳了過來。
前面的一個大漢跳得最快,一眨眼就來到了慕容兄弟身旁。
慕容兄弟只能出刀一掃!
的一聲,血影狂刀的血色刀身斬在對方身上時,他竟產生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種感覺甚至有一種強烈的快感,讓他想脫了褲子狂嗨。
可是這個時候,斷然是不能這么做的。
慕容兄弟忍住這強烈的快意,一撩,這大漢的肩膀就被掃斷,整個人翻倒在地卻不見血。
與此同時,慕容兄弟也跟著發出了一聲大叫聲。
在豹紋雪姨的眼中,慕容兄弟就像是到了奇怪的高峰一樣。
對,通常只有男女才能到達的那種高峰。
「不是,你出刀都能這個嗎?」
明明剛剛才對慕容兄弟充滿了仰慕,可這一刻,她還是忍不住覺得邪惡。
這哪有打架打成這樣子的啊。
事實其實并不是這樣,只有身處其中的慕容兄弟才知道,只是叫了而不是那個了的自己有多么強大。
這要是換別人來,能一下子嘩個十次。
身為和段云齊名的少俠,慕容兄弟也算身經百戰,卻從未遇到過如此邪門的狀況。
他能讓別人心痛如刀割,不出賣心愛之人不罷休,卻沒料到這玩意兒竟是讓他這般。
爽到飛起的這般。
可是生死之間,特別是高手之間的對決,這樣一下就要出事。
慕容兄弟當即使出一記驚蟄斬,帶出了一連串狂暴的血影刀光,將圍來的「人」逼退。
這個時候,有的人再次凌空而起,慕容兄弟這才察覺,原來還有血管子扎在他們腳底,把他們托了起來。
他那一記圓月彎刀并沒有將那些詭異的血管子全部斬斷。
而這時,慕容兄弟忍不住摸了一下傷口。
剛剛他已快速切掉了傷口的血肉,可依舊感覺毒素在蔓延他這種實力的少俠依舊會被這毒困擾,只能說這種毒真的很毒。
「是你們逼我的!」
慕容兄弟血影狂刀一甩,擺出一記橫刀立馬的姿勢。
豹紋雪姨眼睛都要看直了。
這是要來大的了?
于是這個時候,慕容兄弟當著豹紋雪姨的面,使出了自己又一記大招,大叫道:「快去!快去請段老,段少俠助我!
「啊?」
豹紋雪姨愣了一下。
而這個時候,這林子中的這些「人」像是聽懂了慕容兄弟的話,就要去圍豹紋雪姨。
「快去啊!」
「此恨綿綿無絕期!」
慕容兄弟一刀斬出,刀氣翻滾,將這些人斬成了兩半,隔絕了這些「人」的去路。
可下一刻,這些被斬成半截的人便半截半截著站了起來。
如慕容兄弟所料的一樣,這些東西只要被那種血腸子連著,即便這樣也不會死。
而就在這時,一個鏢師打扮的大胡子男子忽然挺著半截身體,大叫道:「阿藍,我要去你賣啊!不然我好痛苦!」
另一個圓臉男子眼神一橫,即便只剩下了一條胳膊一條腿,轉瞬就和旁邊的一位鏢師抱在了一起互啃。
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