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歸心,段少俠又喜得一江湖名器,依舊是第一名器!」
「震驚!可惡!老天無眼,段老魔不止搜集了渝州第一名器女,還讓其做徒弟。」
「只能說老魔玩得花,師徒都玩起來了。」
「唐門什么意思,據說是主動送女,這是要和全江湖為敵!唐門如此行事,
問過江湖好漢了嗎?問過九州江湖了嗎?」
「你九州江湖管別人渝州江湖什么事。」
「那問過渝州江湖了嗎?」
「渝州江湖誰敢和唐門叫板,你去叫嗎?」
「渝州江湖人太慫了,太惡心了!有種來我青州試試,教他做人!還是我青州江湖好漢多。」
「多是指被段老魔騎臉,還在那唾面自干。」
「放你娘的屁!敢說我渝州人壞話,信不信老子爆你屁股!」
「安靜,你們都忽視了一位苦主。」
「什么,還有苦主!」
江湖人喜歡看熱鬧,也喜歡聽八卦,這種有苦主的八卦尤其受歡迎,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被段老魔搜集的唐家小姐唐綰縮,可是有婚約在身的。」
「什么,有婚約在身?聽起來怎么更興奮了!』
「唐縮縮和蕭家少爺蕭煙之間的婚約可是有十年之久了,可這十年之期剛到,人已去段老魔那里當徒弟星怒了,你說蕭家有什么反應。」
「能有什么反應?蕭家少爺還能收拾段老魔不成?他有那個能力嗎?再說了,成年人只看利弊,只要蕭家還想和唐門一起發財,這算什么事啊?這江湖上做生意的,送老婆送女兒的還少嗎?
只是你們覺得唐門高高在上,唐家小姐高貴無比,這聽起來比較刺激罷了。
老李,你就送過妻子,你看大家都沒什么反應了。」
這時,茶館里的老李忍不住支吾著「不是送妻,只不過成全愛,誰叫她忘不了他,他只能放手。」之類的話,茶館里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有關唐家小姐拜師的事一直在流傳,一時間,江湖上對唐門的意見極大。
有的發誓抵制唐門暗器,說再買唐門暗器是狗,結果沒要兩天就被擁有唐門暗器的仇人殺死了,有的說唐門沒骨氣,一個這樣的家族,竟向段老魔示好主動送女,真是丟盡了臉,不禁對古家一頓吹噓,說古家是站著死的,然后偷偷買了好些唐門暗器,因為據說唐門要漲價了。
不得不說,唐門的所作所為,給江湖帶來了不小的轟動。
這讓之前不少如臨大敵的名器擁有者們發現了還有這種玩法。
他們忍不住暗自咒罵唐門家主跑得快,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畢竟云渝兩州相鄰,不少時候還有云渝江湖一家親的風氣,這等于強強聯合,這個時候云渝兩州的江湖勢力想要再動段云和唐門的任何一個,都得有雙倍壓力了。
有的已在想如何送名器妻子了。
讓這些丈夫痛苦的是,不少妻子聽到他們的想法后,都沒怎么反對,他們甚至隱隱覺得對方還很期待。
這狗日的段老魔,真的容易讓女人變成他的狗。
是的,江湖中,段云的風評兩極分化嚴重,到底是批評痛恨他的人多,贊同欣賞他的人少,可其中男女還有差別。
男人痛恨和咒罵他的多,女人雖然嘴上附和,可心頭卻對這個魔頭充滿了幻想。
長得俊,一身邪門功法,手指特別厲害,這些點可讓不少女人發過不知多少春夢。
可是她們卻不敢說,只能默默幻想著段云這個魔頭。
幾天之后,這些傳自然或多或少傳到了唐縮綰這個當事人耳中。
她當場表示這些亂傳的人好過分,竟說她和師父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實則內心挺興奮。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種傾向師徒之戀的說法其實也和她有關,她偷偷雇人故意傳播這種說法。
段云沒空聽這些傳。
因為望春城還在持續運轉變好,因為冬天要來了,那挖河工程的難度其實變大了不少,畢竟不少泥土在冬季變成了凍土,更難挖。
這些事要他分心,而他心頭還有另一件事。
那就是他打算再次登天去找雷公老母的線索。
只是最近一直是陰天和雨天,云層密布,并不是好時機。
如果說雷公老母就在這一帶的話,那在一個晴朗的天氣,云朵較少的時候,
那要找到敵人會更容易。
畢竟大海撈針和溪水里撈針的難度不是一個檔次。
這一天,冬天,清晨依舊帶著陣陣寒意,屋瓦上都結了白霜。
可不知什么原因,玉珠山莊內的女俠們,以及在上桌邊緣的雷楹和小音都依舊是夏日的打扮。
不只是她們皆是武林高手,無懼嚴寒,還因為卷。
這些騷蹄子,冬天還穿薄裙子,一副妖艷打扮,那我怎么能穿厚的。
這是每一個女人的心聲。
段云起床吹著白氣,以為這又會是一個陰郁的冬日,結果清晨剛過,溫暖的陽光已灑落下來。
他看了看天空,發現天空之中只飄著三朵云。
這三朵在這里看并不大,如三朵棉花,可段云知曉,它們在天空中實際的面積很大,恐怕并不比望春城一帶小。
可他知道,這是最近最好的機會了。
于是乎,他吃了一頓唐縮縮親手做的精細早飯,打算登天。
沈櫻知道他的計劃后,說道:「那我也去。」
段云說道:「云朵里面情況可能比較復雜。」
沈櫻說道:「你不用管,我自己能飛。」
說著,她手一伸,一點晶瑩白絲彈射向空中,她整個人也如仙子般凌空飛起,向天空去了。
段云緊隨其后。
于是在玉珠山莊里的人眼中,這看起來挺般配的兩人就像一對道侶一起飛升了。
唐縮縮看著這一幕,依舊是一副甜美的樣子,可是眼神卻多了幾分凝重。
一直以來,她好像有些小了這位鋼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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