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石頭如隕石般快速劃過,有的撞在了山窟頂上,有的撞在了崖壁上,音爆連連,仿佛劇烈地震一般,整個山窟都在搖晃。
這些石頭都是白蛇弄出來的。
段云凝神一看,發現下方巨大的蛇尾攪動。
這白蛇竟然擁有用蛇尾投擲石頭的技藝。
這些石頭的力量,即便是他被打中,恐怕都得掉一層皮,或者流血受傷。
「我看你還是不知何為疼痛!」
段云手一揮,刀身冒出的紅線更為密集,如雨線般扎入了蛇頭蛇身。
不得不承認,這白蛇生命力驚人,以段云這力度,就是數百上千人,每人分一根十重春雨刀氣都要痛得生不如死,失去所有行動能力,可這白蛇承受了所有,竟還能動。
不過這一下之后,它再也無力用蛇尾投擲石頭了。
它全身上下瘋狂溢出汁水,如脫水一般不說,嘴巴也張開,冒出了連綿如河的血水。
在小音眼中,這條大如龍的白蛇可以說徹底失禁了。
刀鋒上如有實質的紅線刀氣一拉扯,段云重新落在了白蛇的頭頂,壓得大蛇眼珠都要凸出來了。
下一瞬,他拔刀,刀身上的紅線刀氣便發出嘯鳴往上竄。
一時間,如千鳥齊鳴,紅雨飄落,大蛇的腦袋已然被徹底切碎。
痛得失去了那股能卸力的韌勁之后,這白蛇只能這般任由宰割。
大蛇走了。
走得安不安詳并不清楚,因為它的腦袋已成一塊一塊的了,脫離了身體。
失去了蛇頭的白蛇身體垂落了下去,砸中了斷崖,帶起轟鳴聲響。
這個時候,小音只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說之前她的毛骨悚然是因為這條忽然鉆出來大如龍的白蛇,那如今的毛骨悚然是因為段云。
因為在她眼中,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就是被段云沾上了一次,就是那一腳劈中之后,
就沒有活路了,直接黏到死。
這人要是被段老魔黏上,能有幾個有這種大蛇的生命力。
白蛇頭顱被刀氣切碎,于是它頭頂的那「紅帽子」也落了下來。
這座仿佛長在白蛇頭顱的廟宇,如今就在白蛇的血肉中,看起來頗為邪異。
段云走了過去,發現這座小廟質地不凡,即便剛才那般撞擊之下,依舊沒有出現多少破損之處,就連鮮紅的大門也只缺了一塊。
哎呀一聲,段云推開了廟門,里面的場景頓時映入了眼簾。
這座廟并不大,只能算一座小廟,一眼就能望到頭。
而就是在廟宇的盡頭,他看到了一個人。
女人。
一個美麗的女人如神像般坐在神龕上,一動不動。
這廟里供奉的是一個女人?
段云走了進去,已確定了這是一具尸體。
明艷動人的尸體。
段云身邊美女如云,就是小音雷楹這種拿來騎的坐騎,都是人人當仙女般對待的角色。
更別說還有沈櫻這種天生戳他xp的清麗絲襪圣體,照理說,他對美女的閾值還是挺高的。
可這一刻,他依舊感嘆這具尸體的美麗。
這女人不知死了多久,可眉眼依舊栩栩如生,給人一種仿佛只是在沉睡,下一秒就要醒來的錯覺。
可以他婦科經驗的判斷,這女人確實死了。
他仍舊不放心,于是發動t望聞切之術,確認了她確實死了。
小音緊張的站在外面,緊張道:「這里怎么會有一個女人。」
「鬼知道。」
這時,段云已把這女戶從神龕里拖了出來,說道:「她被放在這里,說不定有什么作用。」
這女戶裙下被幾條鎖鏈鎖住了腰肢和大腿,所以剛才那么大的震動,她都沒被甩出來。
段云揮刀,將鎖鏈斬斷,這女戶才算徹底落入他手中。
看著這一具艷尸,小音本能的后退,生怕段云甩給她。
這個時候,她趕緊說道:「我們是不是去該看看雷楹怎么了?」
段云反應過來,說道:「也對,是該去看看了。」
可別死了,這可是新的。
小音很快鉆進了雷楹砸出的那個洞里。
里面,傳來了小音的聲音一一「她好像暈過去了。」。
「不對,好像死了,不用管了。」
小音說著,就往外鉆,結果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后面響起一「你才死了!」。
「快幫忙,幫我拔出來。」
只聽見啵的一聲,雷楹應該是被拔出來了,片刻之后,兩女人從里面鉆了出來。
雷楹落地之后,腳一軟,已倒在地上。
她頭發凌亂的看著段云,說道:「我頭暈腳軟,恐怕走不動了。」
段云一眼望去,她本來雪白的后背已一片血紅,儼然是剛才的撞擊造成的。
段云伸出一指,擊中她的腳底板。
「啊~~~」
雷楹發出一聲喘息,腳趾蜷曲成了一團。
緊接著,她身體一挺,眼中仿佛有電光流過,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我,我不暈了,相反,還有點爽。」
雷楹喃喃說著,站了起來。
她看著段云,疑惑道:「沒想到你真是神醫。」
剛剛段云以妖電指力疏通了她被砸得淤堵的經絡血管,這便是她忽然感到清爽的原因對于這具蛇頭廟中的艷尸,雷楹也沒有頭緒。
段云將戶體放下,說道:「你們帶著她,繼續走。」
小音和雷楹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本能的后退。
這供在廟里的女戶看實詭異,誰也不想背。
雷楹忍不住說道:「你還愣著干嘛?趕快背上。」
小音反駁道:「你不背,憑什么我背?注意你的地位。」
說著,小音以前輩的身份往前走去,跟上了段云,根本沒管這尸體。
雷楹看著女尸,吐槽道:「我受了傷啊。」
小音根本沒有理她,雷楹只能背起女尸,罵罵咧咧道:「小婊子。」
他們行在路上,整個山崖回蕩著啪啪的聲音,讓人生悸。
三人忍不住往聲音的方向一望,發現是那白蛇的蛇軀在拍動著崖壁,
只能說蛇的生命力本就強得出奇,沒有了蛇頭,它是死了,可身體依舊保持著生物本能的活性,才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段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好像一條大辣條。」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