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江湖都知道,段老魔的心眼是最小的,比針眼還小。
這個時候,縣令不禁向手下問道:「那段老,段少俠離開了沒有。」
那手下搖頭道:「沒有。」
「沒有?」
「他和一個長得跟天仙一樣的女人在城里吃火鍋。」手下回答道。
「對,人總要吃飯,吃完飯就該走了。不對,飽暖思淫欲,吃完飯總會想玩的,他夠了膩了也該走了。」縣令張伯虎思索道。
這時,他下令道:「好好盯著段少俠,千萬別得罪他,有事趕緊稟告。」
「是。」
手下下去了,山莊內的縣令松了一口氣,開始尋歡作樂。
好險就站錯隊了!
不然他哪還有機會在這山莊內享受。
一時間,青隱山莊內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結果這歡樂的氛圍并沒有持續多久,手下又來報了。
「怎么回事?」
「段少俠吃完火鍋后,沒有去也沒有離開。」
「他去找了帳房。」
「哪個帳房?」
「就是大人和幫主你們收銀子的帳房。」
這話一出來,幫主艾大雷和縣令張伯虎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冷得發麻。
「他找帳房干什么?」
「不知道,會不會是查帳?」
「查帳?他為何要查帳?我們的帳和他有什么關系?」縣令不解道。
這時,艾大雷已額頭冒汗,說道:「段少俠出道時,曾在老家殺了一個縣令。」
縣令張伯虎不由得激動道:「殺縣令?他好大的膽.::::
他本能的訓誡話語終究沒說完,而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問道:「他為何要殺縣令呀?」
「據說他說那縣令收保護費不合理。」艾大雷緊張道。
「這還有不合理的?這是天經地義!」
縣令一臉正氣,可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段老魔之所以為魔頭,就是經常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這天經地義的事,說不定在段老魔那里就是罪。
于是他一下子有點慌了,說道:「艾大哥,不會出事吧?」
艾大雷鎮定道:「放心!沒事!我那帳房是專業的,關鍵時刻是真的能頂雷的!」
聽到這個,縣令張伯虎稍微放松了點。
被這么一鬧之后,不管是身邊衣不蔽體的美人,亦或是那陳年佳釀,一時間都不香了。
一段時間后,又有新的消息傳來一一「大人,段少俠帶著仙女離開了,都出城啦。」。
這話一出,艾大雷和張伯虎不由得哈哈大笑。
虛驚一場!
虛驚一場!
這帳房還真頂事啊。
兩人不由得再次喝起了酒,感慨他們培養出的帳房好狗。
結果幾杯酒下肚后,新的消息傳來了。
「大人,段少俠出了城后,怎么好像往山上來了。」
這一下,張伯虎和艾大雷已然炸了。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沒有任何猶豫,想要跑路。
這時,艾大雷說道:「把莊內所有美人全部派過去,好好招待段少俠,務必好好招待他這青隱山莊的冰女可是出了名的冰和燒。
一個只要拖住段老魔二十個呼吸時間,那已足夠他們跑了。
「走,跟我走。」
艾大雷沒有料到,自己這山莊的密道也有用上的一天。
這段老魔怎么這么邪門啊!
他先說,他絕對沒有得罪他一根毛啊!
結果兩人剛出屋走在去密道的路上,半路上已站著一對男女。
這男的英俊非凡,女的清麗如雪,看起來就是十分登對。
這不就是手下口中的段老魔和那仙女一樣的女人!
段老魔好狠啊,星怒都能這般清純美麗。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段老魔怎么這么快!
莊內十二個冰女,就算去掉路上的時間,一個十息鐘也不該這么快的!
這時,猛鶴幫幫主艾大雷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說道:「段少俠前來本地,小的未能遠迎,還請恕罪。」
段云擺了擺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說道:「這個算什么罪,我是這么小心眼的人?」
艾大雷不禁哈哈大笑道:「世人皆知段少俠胸襟開闊如海,又怎會小心眼。」
縣令張伯虎跟著笑了。
只是他不是真的笑了,笑不過是他的保護色。
結果笑著笑著,兩人都不笑了。
因為段云沒笑。
少俠沒笑,他們卻笑了,這會不會出事啊?
這時,段云再次開口道:「不過你們有的罪確實要處理一下。」
縣令張伯虎已沉不住氣,說道:「什么罪?」
「你們入城費收得不合理。」
這句話一出,兩人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結果這時段云又說道:「不合理其實也能理解,畢竟這世上不合理的事不少,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們能把亂收的銀子,哪怕有一成,后面我覺得不要一成了,哪怕有個百來兩用在百姓身上,我都能勉強說你們用了那么一點點于民。」
「可惜沒有,一兩銀子都沒有。」
話音剛落,段云和沈櫻同時出手。
沈櫻手中蠶絲一扯,兩個想要逃的人頓時被扯了過來,與之同時,段云手中刀已冒出兩根紅線。
于是乎,鬼哭狼豪般的慘叫聲響起。
以為逃過了全城痛苦的兩個城中大人物,如今嘴也歪了。
痛,太痛了!
「嗯哼哼哼哼!」
「嗯哼哼哼哼!」
當他們痛得足夠久了,加上豪的聲音太難聽,段云和沈櫻才一人一個,一個一拳爆頭,一個一刀掉頭,完成了對不合理收費的終結。
干完這件事后,少俠和女俠皆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于是才夫妻雙雙把家還,留下兩具不合理收費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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