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有的沒的。」
大漢心頭有怨毒,可沒敢聲張,依舊卑微道:「好漢,是我錯了,這傷是我自找的。
他再怎么說也是半個古家人,這是為古家辦事,只要忍一時,待會兒絕對能找回場子。
結果他沒有料到的是,對方這時又伸出一指,扎穿了的胸膛。
死亡的陰影一下子籠罩了大漢。
大漢沒有料到,自己如此服軟了,對方還是如此加重折磨,不禁說道:「我可是古家的人。」
啪的一聲,段云一拳砸在他喉頭。
大漢喉頭破碎,一臉茫然的捂住脖子,依舊不敢相信對方真的敢殺自己。
真的殺了自己。
「湊巧了,今天古家的人剛好要死全家。」段云徑直往前走去。
這一刻,大漢神色復雜。
在死亡前的剎那,他怨毒的情緒中又多了幾抹后悔。
古家死全家。
可我真不是古家的人,給他們當家狗都不夠格,我這豈不是白死了。
他實在好奇,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竟敢在古家少主所在的樓下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不怕被怕生的少主殺九族嗎?
還是這人本就是個癲子。
他好想看到后續啊。
可惜,他要死了。
虧大了!
段云徑直闖進了魁星樓。
「什么人!古家包樓了不知道!」
「越古家雷池者,鳴!」
他氣勢雄渾的話剛說到一半,脖子已被點了一指,眼珠都要落出來,就此死去。
這時,一個管家打扮的人走過來,一臉崇拜道:「好漢好本事!」
看得出來,這人很會做人,不管是這聲夸贊,還是崇拜的表情,都讓人恨不起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有的人笑起來依舊討厭,依舊會挨打,而眼前這人絕不在此列。
這是一個很討喜的笑臉人。
「好漢來此肯定是想玩的,古家包了這里,讓好漢不夠方便,實在是抱歉。這樣,除了這魁星樓,這宜水城的所有女人,包括城主的夫人,好漢你想玩就玩,一切由古家買單。」管家打扮的人說道。
段云略顯驚訝道:「連城主夫人都能玩?」
「那是自然!古家說話,一九鼎。」
段云忍不住問道:「閣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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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說道:「古家本家人,幫少主管一點雜事。」
他說的是雜事,可看得出來,就因為這點雜事,他顯得很驕傲。
能幫古家少主辦一點雜事的,那就不是一般人。
這便是語的藝術。
段云一指向他胸膛刺去。
這管家反應已是極快了,趕緊運起氣旋掌去擋。
可他的進境和段云相比,只能用云泥之別來形容,即便他有所反應,依舊被刺穿了心臟。
他死前也是一副不解的表情。
段云說道:「我就怕殺錯人。
他段少俠說要殺這里古家的全家,就是全家!
一個都不能少!
下一刻,段云已問道:「是不是古家人?」
那是一個面色發白的男子,趕緊搖頭道:「我是龜公。」
「古家人呢?」段云問道。
龜公說道:「全在上面。」
「三樓以上戴我這種龜公帽的和我們這的姑娘,全是古家人,別的人上不去。」
這時,他還不忘好心補充了一句。
段云點了點頭,說了句「多謝。」,徑直往上面走去。
古家人從沒有想到在這座城里,在古家少主在樓里的情況下,有人敢挑戰他們的威嚴某種程度上,這里比什么天子腳下還威嚴,這也是這魁星樓入口就派了幾個人,依舊沒人敢越雷池半步的原因。
古家的口碑是有口皆碑的。
更何況一層還有一位莽金剛坐鎮。
莽金剛就是那位管家打扮的男子,他本是江湖上有些名氣的武夫,有種莽金剛的稱號,后面拜了古家一個門房當義父,漸漸的還能幫少主做些事。
有了古家的加持,他這莽金剛自然更剛了。
再加上他腦子靈活,并不是傳中只會莽,這魁星樓更會秩序并然,不會有任何問題結果三樓的古家人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個年輕英俊的陌生男子。
他們雖然奇怪這個人怎么被放上來的,卻沒有說話。
畢竟說不定是莽金剛放進來找人的熟人。
結果這時,這英俊男子忽然開口道:「我聽說古家的女人都是賣的。」
此語一出,先是一片寂靜,緊接著,就是一頓暴躁的聲音響起。
「你說什么!」
「找死!」
這些古家人里,有的妻子確實是本來是賣的,后面跟著他們從良的,可是段云這句話明顯是有罵古家的意思。
罵他們最多只是被打死,那罵古家就得千刀萬剮。
結果名刀出鞘,這些人便被他的快刀剮了。
刀光來得很快,去得很快,段云走了二十步,二十個古家人就倒在了血泊里。
是的,段云還害怕殺錯了人,故意說了句罵人的話,而這話一出,從這些人憤怒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就是古家人,于是全殺了。
其實他還是有一次誤傷。
這里面有一個龜公,他不是古家人,可想到能在這密閉的空間里伺候古家人,就忍不住感到驕傲。
或者說,他不是古家人,卻勝似古家人,簡稱精神古家人。
所以剛才他聽到那句話后,爆發出的憤怒甚至比古家人還甚,又剛好沒戴龜公帽,于是便被殺了。
段云走一路問一路,問一路殺一路,自認為一個沒有殺錯,一個也沒有放過。
這時,他已聽見了那屋子里傳來的古怪叫聲。
段云動用「瞳術」望去,只見白花花的一片女人在里面叫著。
他很快察覺到了那是在干什么,于是右腳一踢,帶出風流趾勁。
下一瞬,趾勁飛入室內的時候,那些叫聲到達了頂峰,并伴隨著尿液飛灑而出,把門窗都沖破了。
被這么一震之后,粉色的發絲紛紛一斜,重新變成了雙馬尾的模樣。
古帝樂喝了一口酒,嘆氣道:「你不該來的。」
「我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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