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白襪長老看著眾人,氣憤道:「如果,我說如果老魔大殘,老夫定然上去將其擊斃。你們這般膽怯,老夫羞與你們為伍!」
說罷,他就帶著人走了。
郭天王死后,四大天王多了一個空缺,這位長老想賭一把,如果能擊殺大殘的老魔,
他自然能憑借此功更進一步,成為新的天王!
剛好他也姓郭,因為這個,他即便貴為長老,一把年紀,也曾被嘲笑是郭天王的兒子。
而如今命運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當郭天王老子的機會!
白襪神教的人走了,這受害者聯盟分歧自然又大了。
幽冥山莊的殺手依舊籠罩在黑袍子里,說道:「只要給夠銀子,段老魔大殘就殺。」
紅樓長老冷笑一聲,說道:「你們莊子被毀,你們莊主被殺,這樣的屈辱,還要人給銀子才去殺仇人?」
金牌殺手跟著冷笑一聲,說道:「毀的是二莊,被殺的是二莊莊主,和我們本莊有什么關系。不愿意給錢,休想要我們這種金牌殺手出手。」
「金牌殺手的金是金子的金。」
說著,幾個籠罩在黑袍子里的幽冥山莊殺手也走了。
本來有點人滿為患的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紅樓女和雷公老母門的雷瘋子。
也就是段老魔最初的迫害者。
命運,又讓他們面面相靚。
兩撥人曾經聯手,成功用性命讓段老魔在墳山一戰揚名,如今又只剩下他們,這氣氛略顯尷尬。
本來紅樓仙子很擅長化解尷尬,比如這種時候,只要輕一發,也算完成了同道交友,就不再尷尬了,可紅樓仙子卻又很嫌棄雷瘋子。
雷瘋子長得不行不說,頭上還插兩根鐵棍,看得都惡心,她們根本下不去腰。
紅樓大長老鴻紅說道:「幾位如何想?」
雷公老母門的領頭人說道:「新門主已降世,并已提前得到神諭,積雷之日,便是老魔身死之時,沒有任何盟友,我們也能殺掉老魔。」
說著,他們也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了紅樓的仙子。
她們輕薄的衣衫隨風飄蕩,屋子里一時充滿了寂寞的味道。
受害者聯盟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心緒變化是最快最復雜的。
各分東西的「盟友」們,有的忽然抬頭望向t望春城,內心暗自嘀咕道:「段老魔給勁牙,千萬別死在古家手下!」
是的,如果古家少主真做成了這件事,那他們將永遠低古家一頭,他們的當家見到少主,估計只能跪地當板凳。
這就是勝者對敗者的羞辱啊。
可他們轉眼一想,他們又覺得不對勁,感慨道:「這對嗎?」
為什么我們想要支持害慘我們的段老魔呢?
坐在飯館里,一邊吃著紅燒獅子頭,一邊聽著江湖中人的議論,發現自己還真長了見識。
原來皇帝真用過金鋤頭挖地啊,
這幾日,他不是特別緊張,可風靈兒他們卻有些敏感。
上午,慕容兄弟很嚴肅的說道:「這將是俠土建立至今,遇到的最大的挑戰!」
段云吐槽道:「上次這什么少主的娘們兒來的時候,你們也是這么說的。」
慕容兄弟解釋道:「這雷楹比想像中菜,可這古家少主卻是真正的天才。」
「和我比天才?」
慕容兄弟愣了一下,說道:「對方敢賭上古家的一切榮譽,如此大張旗鼓的來挑戰你,那是真正的練成了神功,有信心戰勝你啊!」
「古家上下,絕無庸輩,望春城如今也得加強防守。」風靈兒也一臉嚴肅道。
段云看得出來,群俠們都很緊張。
而這位如今才到來的古家少主,也確實像那么回事。
「真的有把握戰勝我嗎?」
「我很想知道答案。」
當這個想法冒出來后,段云吃完了紅燒獅子頭,并讓小二幫忙傳了一份口訊,便離開了。
慕容兄第一行人是下午知曉段云的口訊的。
山雨欲來風滿樓,他們正在為即將到來的事情忙上忙下,結果聽到這消息后,都愣了一下。
「你說他說什么?」風靈兒驚訝道。
「段少俠說要先行一步,先去干掉那少主,剩下的要交給諸位了。」
「他還說他這群俠之首當得不夠好,他只要去打爆敵人就好了,而你們要考慮的可多了。」
慕容兄弟已在抓撓頭發,蛋疼道:「他還真去了。」
段云這次走得很急,小音這坐騎沒被騎上,一時竟有些失落,說道:「那我們干什么?」
風靈兒一副女當家的模樣,說道:「當然是守好望春城了,古家的高手可不少。他不是說了嗎,他只要打爆那少主就好了,我們要考慮的就多了。」
這時,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我要先回玉珠山莊一下。」
寧清問道:「怎么了?」
風靈兒說道:「人質!古家即將和我們開戰,說不定有人來救雷騷蹄子。」
說著,她便往回趕去。
這段時日,因為望春城要處理的事比較多,大白有時候都出門幫忙了,玉珠山莊并沒有什么人看守。
畢竟這里早已被傳為了段老魔享樂星怒和虐殺好漢的無間地獄,沒什么人敢來。
其實里面除了一個沒有機關的地窖外,真的什么都沒有啊。
風靈兒趕到玉珠山莊時,面色一沉。
地窖的門果然是打開的。
雷騷蹄子和豹紋騷蹄子被救走了!
可當她靠近門口時,卻聽見了雷騷蹄子的聲音。
「夫人,趕快和我們走吧,這是最好的機會。」
「我是不會和你們走的。告訴古帝樂,我雷楹只配強者擁有,她要是能打敗段老魔,
我依舊是她的妻子,如果他敗于段老魔之手,那我這天州第一名器就只屬于段老魔一人!」
雷楹這句話說得鏗鏘有力,表示了她最為堅定的決心。
幾乎同一時間,風靈兒的紅顏劍已然出鞘,一邊喝罵著「你個賤人,想得還挺美!」
,一邊提劍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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