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下來,那什么月宮仙子墮凡塵被迫生子,雷公老母星怒被殺也得忍氣吞聲到積雷之日也就合情合理了。
就在段云想著這些的時候,一只手忽然抓住了的手腕。
只見那個病患不知何時已抬起了那只手腕,大叫道:「我要當大俠!」
看著這一幕后,旁邊的大夫嚇得坐在地上,驚叫道:「鬼!中邪啦!」
段云則一臉欣喜道:「已被廢了的手都能這般有力,即便昏迷不醒還能喊出『我要當大俠!』的口號,可見是個好苗子。」
「這樣的好苗子多點,俠土注定越來越好。」
這個病患正是李坤。
他如今依舊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可心底依舊有著那一股氣。
「閃電五連鞭!好毒的鞭!」
「可我李坤由命不由天!」
「龜男不死,坤俠不死!」
段云聽著這話,發現這廝不止是個好苗子,而且成分還有點復雜。
于是他對著旁邊的人說道:「看好他,醒了后叫我。」
「是。」
之后,段云便回去了。
對于剛才的一切,段云還是有點興奮的。
如果雷公老母是外星人的話,老子這是和外星人干上了?
不愧為本少俠。
自從俘獲了雷楹之后,江湖上已很久沒有像樣的對手挑戰他了。
要不是有個源之宮貴人中途出現,那他等于一直都在搞種田。
這到底是個復雜的江湖,田要種好,拳頭大才是底氣。
這要是沒有好對手不斷激發自己潛能,那少俠也會退步。
就好比江湖上有好些宗師,年輕時敢打敢拼,威名赫赫,可老了卻往往不得善終,不是被徒弟打死,就是被囚禁,連自己的兒女都保不住,那都是因為他們在紙醉金迷的生活中漸漸墮落了。
身體墮落是輕的,更嚴重的是那股精氣神的墮落,這就好比老虎被拔了牙,徒弟又剛好長出新牙,再垂涎你的夫人和家產,豈不就不得善終。
所以江湖中一直有一個說法,江湖中的人就像是一只沒有腳的飛鳥,累了只能在風中睡覺,因為它落地時,就是它的死期。
這無不展示了江湖的身不由己,以及警醒江湖中人要時刻精進。
即便要老死了,那也得保持著那股精氣神,死了也得余威猶在。
而對于這種局面,段云還有自己的設想。
他也會老,卻不怕這種事,緣于他早已有了打算,那就是只要在自己年老體弱前,把該殺的邪魔全殺光,殺得斷子絕孫,一個不留,剩下的全是好人善人大俠自己人,就不會有這樣的憂慮了。
是的,這也是他建立俠土的原因。
一個大俠有尊嚴,好人終得善終的地方。
如今有邪魔主動找茬,則是一件大好事。
因為他還年輕,是最適合磨劍的時候。
「俠土之上,老子等著你!」
段云看著天上的云層,說道。
忽然間,他的驚世智慧一閃,暗道:「積雷之日來找我,那由此推斷,這廝最容易躲在哪里?」
云里!
天上的云里。
你積雷之日來找我,本少俠未嘗不能在這之前找你。
這時,他剛回到那金椅子上喝茶,慕容兄弟得到消息趕了過來。
結果慕容兄弟剛趕到不久,還沒問清楚情況,段云已然站了起來,隨手帶了糕點和水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慕容兄弟問道:「你要去哪兒?」
段云說道:「找人。」
「去哪兒找人?」
「天上。」
「天上?」
慕容兄弟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段云已左腳踩右腳往天上去了。
段云飛得很快,轉眼在天上就只剩下了一個黑點,慕容兄弟震驚道:「你還真要去天上找人啊?」
隨即他激動道:「這廝不會是去找仙女不帶我吧!」
「我靠!吃獨食啊!」
慕容兄弟看著段云越飛越遠,都快看不到人影,一下子就被激了!
「找仙女不帶我,不就是看我不會飛。」
「你段老魔會飛,我慕容少俠會比你差了?」
說著,慕容兄弟也左腳踩右腳往上飛去,不過他只踩出了二十多丈高就不得要門了,
便無法再往上,只能平移和下滑。
慕容兄弟落地之后,不服,轉瞬腦子靈光一現,一下子躺在地上,雙手雙腳一擺,如游泳一般。
下一刻,他就在周圍下人的注視下,以仰泳的姿勢往天上去了,越游越高,時不時發出「果然沒有什么事能難倒我!」。
于是乎,在這府上的人眼中,他們從看兩個神經病變成了看神仙。
不是,你們真能飛這么高啊!
段云在不斷往天上飛。
他雖然早已掌握了左腳踩右腳往上飛的輕功,卻從未飛得這么高過。
到了這時,偌大的望春城已完全在他的膀下,城中人就宛若芝麻般大小,遠遠看去,
就像是一個模型。
段云對這視覺并不完全陌生,這和前世幾次坐飛機的視覺挺像。
到了這個高度,他發現左腳踩右腳上升的速度變慢了。
這里空氣稀薄,隨之而來的就是冷,
下面還是秋高氣爽的天氣,而到了這里,段云覺得眉毛都要結霜了。
冷并不會給他這樣的武林高手帶來太多困擾,空氣稀薄也不會。
因為這和在水里類似,如他這樣的高手,天生自帶一口純臻真氣,足夠支持很長的時間。
更何況,他還能用皮膚呼吸。
又過了挺長一段時間。
反正在段云的感知中是很長一段時間。
因為人到達一定的高度后,很難準確估量時間的流逝。
云層已近在眼前了。
段云看著頭頂近在哭尺的云層,發現它們并不是下面看到的那般縹緲虛無,反而有一種莫名的真實感,甚至會讓熱能產生一種巨物恐懼癥。
段云想了想,繼續左腳踩右腳往上。
他要去云里看看!
看看那丑逼會不會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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