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聽得惱火,抓住那已徹底燒熟的大鯉魚尾巴,又是一記大甩!
轟的一聲,聲音沉悶。
大鯉魚的巨大身體飛著砸中了那九層宮殿,那些嘈雜的聲音一下子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因為這些聲音應該都是那陶罐里冒出的肉喇叭發出的。
在如此暴擊之下,能存活下來的陶罐應該不多了。
到了這時,段云也有些累了。
他來到了坑洞里,腳一踢,那月色一般美麗的女子便徑直破碎。
不得不說,從抱住這女人的第一刻開始,他就覺得對方不像是真的人。
因為她的肌膚雖然柔軟,卻給人一種冰冷之感,恐怕江湖中盛傳的「十大名器之一的冰肌玉骨女」也不能是這質感。
而如今她被踢成了碎片,雖然有血流出,卻像是碎掉的瓷器。
這什么源之宮的貴人,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這時,段云眼晴一亮,用手一掃。
女子肉塊被掃開,露出了一塊石頭。
一塊如月亮般的石頭。
石頭散發著月色般的柔光,上面長著一些肉芽般的東西,表面刻著不怎么認識的古篆。
這時,紫玉靠了過來,說道:「這是什么?」
段云搖頭道:「不知道,看起來是塊玉石,說不定能賣不少錢。」
紫玉看著上面的古篆,困惑道:「月宮大淫玉?」
段云驚訝道:「你認識上面的字?」
紫玉點頭道:「古月輪國的字。」
段云反應過來,說道:「銀玉?這看起來沒銀子啊,只有玉,銀子就不值錢了!」
紫玉解釋道:「淫蕩的淫。」
段云震驚道:「淫玉?干什么的?」
紫玉說道:「你說呢?」
段云一把將淫玉扔給了紫玉,說道:「你先替我保管。」
隨即,他又補充道:「這東西來路不明,你別自己偷偷用啊。」
紫玉一聽,怒道:「我偷偷用這個?你看不起誰!」
如今大鯉魚已死,這罪魁禍首的源之宮貴人也已被打死,等下再去仔細搜搜,把鯉魚九族殺光嘍,那差不多就結束了。
誰能想到,在這俠土之下,竟藏著這等邪惡。
要不是對方非要拿夢嚇噓人,他竟還不知道這等邪惡的存在。
在去接王麻子的路上,段云和紫玉發現了一塊石碑。
這石碑應該是從上面砸落下來的,上刻著不少古篆,皆是那種古月輪國的文字。
紫玉拿了起來,看了一陣兒,驚訝道:「這好像說的是這源之宮的由來。」
之后,段云去了之前的地方,背起了王麻子,再把那些被吸干的尸體一起火化了。
緊接著,他又在這一帶仔細搜索了一番,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個鯉魚窩。
這些鯉魚皆個頭不小,應該有些靈性,本來窩在那水中角落瑟瑟發抖的,結果被段云找到了。
段云自然是手起掌落,送它們上路。
段云和紫玉回去時,天已快黑了。
那河道旁邊圍了不少人,自然包括慕容兄弟他們。
于是一行人就看到段云背著一個干的人,和紫玉背著一塊石碑上來了。
慕容兄弟率先趕了過來,說道:「他們說你們遇到了鬼,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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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搖頭道:「沒事。」
「段少俠,這人是誰?」
這時,一個武夫緊張問道。
「王麻子。」段云回答道。
下一刻,武夫不禁哀豪道:「王麻子兄弟,你死得好慘啊!嫂子和侄女那么好,卻只能由我照顧了,你怎么忍心。」
這武夫和王麻子一向要好。
這時,他不禁看向了紫玉,跟著哭豪道:「你看紫女俠對我們多好,你才剛死,碑都給你弄好了。」
段云吐槽道:「誰說他死了。」
眾人一驚,看著那干的瑪王子,暗道:「這都沒死?」
隨即,段云對慕容兄弟說道:「你腳程快,趕緊把最近的死囚全部抓過來,我要救人。」
「好!」
慕容兄弟二話不說,雙腳化作一團虛影,徑直往城中牢房去了。
王麻子最終活了過來,他的手緊緊貼著一位面色惶恐的死囚的手,在段云真氣的加持下,那死囚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正不斷進入對方身體。
那死囚面色蒼白道:「為什么就我啊?
段云解釋道:「十個囚犯,就你是b型血,不是你是誰。」
死囚一臉憎逼道:「逼血?我是男的,為何會有逼血啊?」
這時,他氣喘吁吁道:「能不能換個人,我感覺自己要死了。」
段云一臉嫌棄道:「你后日就要菜市場處決了,現在死還能救人一命,也算是死前干了一件善事。」
那死囚一下子激動道:「不!善事!我這輩子都干不得善事!」
「快,快殺了我!」
說著,他就要自咬舌頭,避免這善事干成,結果段云一把扣住他下巴,避免其咬舌自盡。
直至看血輸得差不多了,才將其一腳踢開,說道:「你這善事算干成了。」
那男子一下子怒目圓睜,喝罵道:「老子李大義貴為云州八大惡人之首,喪盡天良,
你為何要害我,折損我的惡名!」
「天啊!那我的惡行豈不是要被老二超了?」
「段老魔,你好惡毒!」
說著,他噗吡噴出一口鮮血,活活氣死了。
夜晚,大家正在一起吃飯。
今日段云遇到的事不可謂不離奇,慕容兄弟忍不住感慨道:「原來這地方鯉魚精的傳聞是真的。」
風靈兒吐槽道:「我不過在望春城忙了一下事,你就干了這種大事?」
這個時候,只見紫玉一臉興奮的背著那石碑出來了,嚇得沒看清的風靈兒差點跳起來。
她忍不住說道:「你這三更半夜背一塊碑干嘛?扮鬼啊!」
紫玉根本不理她,一臉開心道:「我知道這源之宮貴人是哪來的了!」
「還有!我還知道這月宮大淫玉的用法啦!」
說著,她就掏出了那塊月色玉石,搖搖晃晃。
慕容兄弟率先反應過來,問道:「什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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