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出現了一堆紅土城、黃天城的紅黃吹,其實喜歡其他地方本來也挺正常的,可是這些人偏偏還要貶低如今的望春城。
也就是段云一直在用心經營的俠土。
今天,他本來來買點東西,結果剛好遇到了。
這一吸之下,才發現這些人原來是有備而來。
他們并不是一些身在望春城,卻真心渴望紅土城香甜空氣的普通人,而是古家的「肉喇叭」。
所謂的「肉喇叭」,就是古家養的狗。
這些「狗」一向致力于貶低別人,捧墨家以及背后的古家。
這次在望春城,他們儼然還接到了特別任務,除了說望春城不行外,還要刻意陰陽怪氣他和玉珠群俠。
聽著那邊割刑傳來的慘叫聲,段云心情挺不錯。
他其實并不太關心這些「狗」,因為他們無論怎么說,是掀不起什么風浪的,而讓他們悲慘反而會有一種爽感,權當樂子了。
望春城比他預計的運轉得還要好,除開他們玉珠群俠的努力和百姓的愛護外,清氣司也算幫了不小的忙。
這座望春城本是墨家和朝廷一起建立的,朝廷沒什么主動權,可也有些產業賺錢。
望春城易主之后,清氣司很快響應了他的號稱,維持起了「不不殺不賭」
的規矩,中途還有自稱冷一夢和冷一雪師妹的少女女神捕前來拜訪,表達善意。
這充分詮釋了誰贏幫誰和識時務者為俊杰。
對于這種事,段云自然很歡迎。
他知道,城里的穩定是離不開這些人才的。
是的,他的驚世智慧也無法讓他拔出汗毛,分出俠萬個,那就得團結值得團結。
這幾日,望春城一帶頗為熱鬧。
除了那挖河工程進行得如火如荼外,還因為到了秋收的時節。
大片大片的稻田開始了秋收,每個人都很忙,很開心,同時又有些膽顫心驚因為這是望春城的百姓們第一次不納糧,也是他們第一次擁有這么多糧食。
有些人晚上睡不好,總覺得有刁民想偷他們的糧食。
這天下午,玉珠群俠喜氣洋洋。
因為按照紫玉的規劃,這條河的初步規劃已完成了。
也就是說,這段玉石鎮附近的河流,已可以引流發揮作用了。
于是這最后一小段,也就是將大湖和河連起來的一小段,將由段少俠親自破開,完成引流,這就和做生意剪彩類似。
這是俠土上的第一個大工程的成果,段云自然很開心。
只見他看看那段河與湖之間的土層,抽出了手感極佳的「名刀」。
下一瞬,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段云頭發飄揚,渾身真氣繚繞,一刀斬下!
轟!
驚雷般的一刀,帶著磅礴的刀氣,將那最后一截泥層破開。
嘩啦啦.:::
之后,大湖里的水順著河道流入,一時間,歡呼聲響徹云霄。
今日無疑是開心的,不管是挖土的武夫,打雜的雜工,還是墨門喜歡研究的老頭兒,亦或是附近的百姓,都比過年還高興,
或者說,這里不少人如今每一日都比過年還高興。
因為單單是不納糧,沒保護費,這都是以往不敢想的美事。
如今隨著這條俠河已挖出了第一步,據說以后還不用擔心水災和旱災,那日子不知道會美成什么樣。
當然,最開心的自然是紫玉。
她也沒有料到自己的這些玩意兒能變成現實。
一時間,她覺得段云是世上最好的男人,那句「這項目我段云投了!」是世上最動聽的話,比世上所有的美麗情話都要好聽。
就在眾人在玉石鎮吃吃喝喝,進行著慶功宴的時候,紫玉根本沒有閑著。
她順著這條河流踏浪而行,很是開心。
她要行到這河的盡頭,著手下一步!
這就是建設的快樂呀。
午后,段云吃飽飯了,睡著了。
他睡得挺香,模模糊糊中,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像是來到了一片水里。
水里有一個人形石雕。
那雕塑被水草裹著,因為雕刻得很細致,看起來就像是一具被淹死的尸體。
段云游了過去,發現那確實是一個石雕,雕的還是一個穿著很考究的女子,
很像宮廷里的那種樂師。
就在這時,那石雕忽然眼珠一轉,開口道:「停下。」
段云嚇了一跳,說道:「什么停下。」
「這湖是源之湖,是源之宮的,你挖出河流引水,會惹怒源之宮的貴人的「停下,如果不停下的話....:
說到這里,這石雕竟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段云忽然感覺四周變暗了。
他一扭頭,就看到了一頭鯉魚浮在上方。
是的,一頭鯉魚,不是一條,緣于這鯉魚大得出奇。
就像是一座山。
鯉魚的頭頂長著一頂猩紅的肉冠,看起來就像戴著一頂新郎官戴的紅帽子,
又像是公雞頭上的雞冠,看起來特別怪異。
這條鯉魚看著他,比卡車更為巨大的魚頭輕輕搖擺著,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的,魚笑了,笑得特別陰森,仿佛是人。
之后,段云便醒了。
他瞇著眼,看著頭頂的烏云,不由得甩了甩腦袋,道:「這個白日夢好奇怪。」
「什么源之宮,源之湖,這里是俠土,什么都姓俠。」
隨即,他又吐槽道:「真是想什么夢什么。」
他最近對這河的事很上心,沒事就去當監工,結果做夢還夢到相關的事。
段云讓小音給自己泡了杯茶,慢慢喝著。
結果這茶剛喝了半杯,管家樊高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說道:「運河那邊出事了。」
段云心頭咯了一聲。
他趕緊帶著刀劍行了過去,只見紫玉正站在河邊,一臉焦急。
而那些平時應該在挖河的武夫和雜工,如今全部站得遠遠的,一臉恐懼,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段云趕緊來到了紫玉身邊,說道:「怎么了?」
紫玉說道:「夢。」
段云驚訝道:「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