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這些都不能干了,那他們干嘛?
真去種地啊?
「這些種田的開心了?可我們這些一身武藝的呢?」
說著,那人露出了堅實的肱二頭肌。
這時,慕容兄弟又補充道:「說了啊,你們可以種田,我知道還有一個臨水城的,練熊掌的干土木和捅茅房可厲害了。望春城外的荒地不少,你們這么大力氣,種出來全是你的。」
「還有,在這片俠土之中,所有人都受群俠保護,誰敢無緣無故惹你殺你,
他就是個天王老子,我們也得辦了。」
「后面等忙空了,你們如果真的有俠心,并且表現不錯,我們群俠還傳授你們武功,你們這些歪瓜裂棗的武功,能有我們的厲害?」
他這話說得很自大,很自滿,可是別人偏偏不好反駁。
因為他們武功不好的話,那站在這里說這話的,就不是他們了。
這時,有人激動道:「那個,雌墮的神功也可以學嗎?我的好友說,想和我有一個孩子。」
眾人扭頭一看,那是一個穿著白襪的大胡子小胖子,一瞬間就把他扔了出去。
看著一眾江湖人的反應,紅樓女已在在意。
這段老魔強行占據了一座城,卻只知道討好那些種田的鄉巴佬泥腿子,不得江湖好漢的心。
先不說墨門會不會反撲,就這樣歧視和虐待江湖中人的規矩,就是和正道為敵。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望春城姓老魔的時間過不了這個冬天。
想到這里,紅樓女屈到極致的內心終究得到了一絲寬慰。
段老魔的成功固然心,可他遲早也會失敗,那她們還是贏了。
贏麻了!
永遠贏!
結果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在她背后響起
―「你是紅樓的吧?」。
紅樓女心臟猛然一顫,一扭頭就看見了那張英俊的面容,帶著顫音道:「我不是。」
「你以為你穿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了?剛剛慕容少俠打架的時候,你還在空中亂尿。」段云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紅樓女面色慘白,心道失算。
她以為段老魔今日重點都在墨門,不會太過于關注到她。
誰能想,他一定是她的美貌,一直關注著她,再加上心眼小,所以才有眼前的局面。
紅樓女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今日這望春城換主大喜的日子,你一定不會隨意殺人......」
「啊!」
她話沒說完,已被段云扯住了頭發,整個人被扯成了弓形。
段云看著她那算得上粉嫩的臉,說道:「大喜的日子,那是屬于正義之人的,和你們這種癲婆有什么關系。」
「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和我有仇啊!本少俠有仇必報這種事,你怕不是忘了。」
「看好了,剛才慕容少俠說極刑時不夠生動,那我補充兩點。」
說著,他一指戳中紅樓女的肚臍。
下一刻,紅樓女響起了一聲要刺破人耳膜的尖叫聲,她的褲襠轉瞬被沖爛,
尿液沖到地面,弄起激浪,把她整個人都沖得飛起,在空中亂翻。
在落地的時候,她已然是翻著白眼,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結果段云手指一并,一伸,手臂上的汗毛刷的一聲飛出,又刺入了她身體。
本來還打算裝作暈死蒙混過關的紅樓女猛然坐了起來。
緊接著,她就嘩的一聲扯爛了衣裳,在身上瘋狂抓撓起來。
「癢!」
「癢死啦!」
「快給我止癢!」
「快!」
她在地上瘋狂打滾,抓得皮開肉綻,全身肌肉仿佛都在痙攣,最激烈的時候,人四肢趴在地上,腦袋卻扭到了背面,仿佛畸變的惡鬼一般,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一盞茶的功夫后,紅樓女便死了。
她死的時候,眼睛睜得老大,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某種恐怖的鬼物。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段云看著這具尸體,說道:「她身體不行,意志不堅,比她厲害的,應該能多難受半盞茶時間。」
此語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人話嗎?
江湖人終究是回憶起了他英俊活閻王的名號,以及被他魔頭名聲籠罩的恐懼是的,段云不過展示了兩個懲罰手段,就嚇退了本來還有僥幸心理,想要找到空隙便繼續興風作浪的江湖人。
比如暗地里想為墨門兩長老報仇的墨門弟子。
段云神色緩和,說道:「這里是俠土,有很多事還沒做好,可做了總比沒做好。俠土只有一個觀念,一個能好好生活,安居樂業,沒沒殺的地方。
在這里,我們群俠歡迎志同道合的江湖同道,在這里成為人人敬仰的大俠女俠。
可如果有誰要擋我的道,我會讓他明白代價!」
說完這句話后,段云便離開了。
因為他很清楚,要守護和管理這一片土地并不是一而就的,這里面不止需要高屋建領的頂梁柱,還要許多縫縫補補的泥瓦匠。
這絕非他們幾個人便能搞定的事。
他只能以武力震,規矩要求,形成一種風氣。
一種在這里能好好生活,安居樂業,江湖中人不得為非作亂的風氣。
對,這里只要餓死、窮死、黃賭毒死、被殺死的人變少了,走在路上,睡在家里不用那么擔心被被殺了,那就是成功了。
那樣的話,也算是一方凈土了。
畢竟他出道的時候,走個路都差點被。
這兩年半時間,他走南闖北,走過了好些州,路過了不少地方,很明白這份安寧有多么可貴。
這種安寧甚至和整個江湖是格格不入的。
可越是格格不入,他越要做!
他要向整個江湖證明,他段少俠做的才是完全正確的!
如果整個江湖不認為他做得對,那他就他媽的他媽的打爆整個江湖證明他是對的!
驚世智慧,我命令你給我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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