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下子傳遍了半個望春城,詭異的是,它們就像是帶著某種奇異的律動。
」mua!」」
」mua!」
有圍觀群眾心神一震,忍不住跟著大叫,同時不由自主發出了肘擊。
「啊!」
「誰肘我!」
「我艸!」
一時間,尖叫聲和慘叫聲連連,因為不少人都遭到了突然的肘擊。
其中一個男子看著被自己肘到地下的妻子,惶恐道:「夫人,我真不是故意肘你的。」
「王德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回去有你好看!」
這個時候,段云和李墨飛互相肘擊的身體已落在了黑塔邊緣。
兩人雙腳落地的瞬間,沒有任何猶豫,全力施展出了兇猛的肘擊。
這一肘擊,可謂是兩人把肘擊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勢必要對方肘碎。
「mua!」
「mua!」
咚的一聲炸響,段云和李墨飛飽含力量的一肘終究撞在了一起。
這一次,依舊是平分秋色,雙方都沒有退一步。
可幾乎同一時間,兩人腳下的黑塔石板徑直崩毀,一條裂口從這里一直貫穿到了黑塔下方,宛若一條清晰的傷口。
到了這時,雙方都已知曉,單憑靠肘擊膝撞已無法擊敗對方。
下一瞬,段云忽然生出了一種怪異之感。
然后他便看到這李墨飛身上的符文動了!
沒有任何猶豫,段云渾身破體劍氣外溢,整個人的樣子都變得模糊,宛若一只刺猬。
啪的一聲炸響,段云左手劍指猛然擊出,和一顆旋轉的肉蛋撞在一起。
即便是他,也沒看清這肉蛋是如何鉆出來的。
這肉蛋帶著一股螺旋的力量,段云催動了風流指勁,只聽見喻的一聲,肉蛋一個搖晃,往李墨飛肩頭撞去。
李墨飛竟不閃不躲。
于是段云便看見了詭異的一幕,那就是肉蛋在對方肩頭一個旋轉,消失了。
這反擊的肉蛋并沒有給對方造成傷害。
電光火石間,段云十指翻飛,射出更多道劍氣。
而李墨飛手臂上的墨色符文轉動,一記橫掃而來。
這一掃看似平平無奇,段云以指扛之,甚至還有余力將其推動。
轟的一聲,段云一指將李墨飛轟擊在了黑塔的石柱上。
漆黑石柱頓時崩裂,裂紋蔓延開來,碎石飛濺。
慕容兄弟見狀,忍不住激動道:「勁啊!」
這應該是段云第一次壓住了對方,可電光火石間,只聽見噠的一聲,他手指卻如閃電般收回。
只見他的指甲發白,冒出白煙。
緣于在剛剛那一剎那,李墨飛的手臂忽然冒出了兩根肉條,對他的手指冷不丁的發動了夾擊。
是的,兩根肉條。
兩根肉條如今又消失了。
這東西來得突兀,消失得也突兀,
要不是真真實實感受到了其夾擊的威力,段云恐怕以為是幻覺。
就在段云收手的空隙,李墨飛再次擊來。
這一次,是雙掌齊拍。
段云沒有任何猶豫,跟著雙掌齊拍,使的還是自創的排云掌。
雙掌一拍出,四周的空氣頓時如水般流動起來。
恐怖的轟鳴聲響起,雙方掌對掌轟在一起,依舊是段云力道更勝一籌。
李墨飛的后背繼續壓著石柱,石柱上的裂紋頓時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可下一刻,只見段云雙掌一彎,整個人已往后滑去,踩踏了半邊黑塔塔檐。
他抬起手掌一看,只見掌心處多了四個圓柱狀的紅痕。
不用想,定然是那忽然又冒出來的肉條造成的。
「段老魔,老夫玩夠了,這就送你上路!」
說著,李墨飛肩頭往后一挺,將身后本就撞出坑洞的石柱崩毀的同時,已往前一沖,對段云發動了貼身纏斗。
段云雙手化掌為拳,以十六路奇拳應對。
咚咚!
段云后撤兩步,李墨飛兩拳砸在石塔墻壁上,留下的不止有拳印,還有四個漆黑的孔洞。
沒有任何猶豫,段云身后的真氣飛灑,法相小青浮現。
雙方以快打快,雙拳雙腳化作了一片殘影。
段云雙拳明顯要更快,一個人仿佛長著六臂,好些拳頭都砸在李墨飛的身上可是一時間,他卻沒討到什么好處。
緣于李墨飛身上時不時會冒出肉條。
這些肉條有的軟,有的硬,或者說前一刻還軟,后一刻就硬,弄得跟那個一樣。
不對,就是那個!
段云一下子總結出了李墨飛這些身上冒出的肉條特性,時軟時硬,伸縮自如,不是那個是什么?
轟轟轟!
忽然間,李墨飛使出一記熊抱,而幾乎同一時間,他的肩膀連著脖子那一圈全部沖出了肉條。
這些肉條不斷伸縮,帶起破空聲響,
這一眼看去,他仿佛是在和一個身上長滿那個的人在戰斗。
不只詭異難纏,還惡心!
真他娘惡心!
下一刻,仿佛故意為了震段云,李墨飛就連脖子和下巴都冒出了那肉條,
看起來掙獰詭異。
段云一腳踢出,突出的兩根肉條徑直刺穿了他的鞋底,而他趁機和對方拉開了數步距離。
刷的一聲,本來已入鞘的妖刀溫柔已然出鞘!
緊接著,黃金劍也跟著出鞘!
刀劍交錯,形成了一個剪子的姿態。
下一刻,刀劍一掃,帶起了一道剪子般的刀劍氣。
李墨飛橫臂一掃,手臂上的符文轉動,肉條冒出,刀劍氣被輕易掃碎,可這個時候,他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慌亂的表情。
緣于這個時候,段云手中的刀劍依舊呈交錯的姿態,并且不斷相交成虛影襲來。
一眼望去,仿佛他拿的不是刀劍,而是一柄瘋狂剪動的大剪刀!
「啊!」
只聽見一聲慘叫聲,在圍觀群眾眼中,李墨飛身上有什么長條血肉被段云剪了下來,血水飛濺。
你渾身長那個是吧,老子給你好好干凈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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