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戰斗,繼續戰斗,直至絕對勝利!(求訂)
墨門三長老古田由美女抬著的車停了下來。
緣于門口那只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熊貓攔住了去路。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么,這時熊貓背后的披風飄了起來,猶若一面流動的旗幟,看起來就更有氣勢了。
古田本來想借著這車飄進里面,也算比較霸氣的進門方式,誰知卻被一只熊貓攔住了。
熊貓肯定攔不住他們,就算是段老魔養的熊貓,再厲害,終究也只是一只熊貓。
可人沒見到,他們墨門卻只能和一只熊貓先起了沖突,未免顯得跌份。
于是古田咳嗽了一聲,示意旁邊的心腹傳報。
那心腹反應過來,大聲叫道:「墨門古田長老前來求見!」
這時,里面傳來了一道慵懶的聲音一一「大白,讓他們進來。」。
大白這才讓開一條道。
這條道讓得還挺有靈性,剛好是一半大門,你想要跟著車一起進去,還做不到。
要是以古田本來的脾氣,早就讓人撞過去了。
一頭熊貓罷了,他就是撞死十頭誰敢說什么。
可惜這是玉珠群魔的熊貓。
這群人瘋瘋癲癲的,連李哥的頭都敢隨意俘獲和羞辱。
他敢撞死了這只熊貓,說不定對方就敢撞死他!
說到底這件事該李哥頂前面,他犯不著冒險。
于是古田只能忍著脾氣,從琴車上下來,帶著人進去了。
這一進去,他就愣住了。
先不說這莊子破破爛爛的,這眼前的一號人就讓他氣血升。
只見一個男子吊兒郎當坐在那里。
這男子明明長得平平無奇,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被他吸引。
他甚至一度盯著對方那頗為飽滿的屁股。
古田是沒有那種癖好的,如今陡然遇到這種情況,忍不住心頭一驚。
這什么騷男狐貍!
這還不是讓他氣血升沖腦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看到了嫂子。
不知魅惑過多少男人,風韻猶存,最終被李哥收為己有的豹紋雪姨嫂子,如今身上的豹紋不見了,還屈辱的跪在這年輕男子身前。
更屈辱的是,這男子雙腿還壓在豹紋雪姨嫂子的肩頭,把其頭壓得低低的。
這什么魔頭坐姿啊!
這李哥的女人,就是他嫂子,那近乎等于他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墨門的女人。
這般羞辱墨門的女人,他能不上頭?
要知道在以往,都是他們極盡羞辱別人的女人的!
「敢問可是慕容兄弟?」
古田壓住了心頭的怒火,開口道。
慕容兄弟抬起頭來,說道:「是我。」
古田看著嫂子的樣子,忍不住惱火道:「兄臺這般對付一個女人,未免有些過火。」
慕容兄弟雙腿一壓,將豹紋雪姨的身體壓得更低,于是他整個人顯得更囂張「你是男人,來這里跪下,就不會過火了。」慕容兄弟一臉囂張道。
古田牙關都咬緊了。
你一個綠刀老魔能囂張成這樣!
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段老魔呢!
眼看古田恨意涌現,慕容兄弟面色忽然一緩,說道:「兄臺這是來撈人的?
其實我也不是有意為難她,江湖人都知道,我綠刀少俠最是憐香惜玉,我不過是在她身上打下了一點少俠印記而已。」
「什么印記?」古田質問道。
慕容兄弟雙腳一抬,從豹紋雪姨肩頭放下,下令道:「給他看看。」
豹紋雪姨扭過頭來,眼晴含淚,聲音顫抖道:「古三哥。」
這一聲「古三哥」,叫得古田心都軟了。
他發誓對嫂子沒想法,除非嫂子勾引他!
而這個時候,豹紋雪姨已經自己開始脫衣服了。
見到這一幕,古田內心不禁更加激蕩。
他這好嫂子號稱「雪山下來的雪豹」,其野性恐怕比真正的雪豹還厲害,可這不到半天時間,就變得如狗一般聽話。
只能說這綠刀老魔的調教手段十分可怕了,并且調教起來沒有留手。
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接下來,更加不給面子的一幕出現了。
這時,雪姨的衣服已褪下,露出了背部的肌膚。
他本來想趁此因公好好看看嫂子的美背的,結果映入眼簾的是四個碩大的血字一一「俠氣凌然!」。
這明顯是拿利器刻的,關鍵是那個「凌」之前還刻錯了,寫成了「凜」,后面劃掉后又改成了「凌」。
之后就是一排小一點的血字「慕容少俠專屬俠印」,緊接著就是一個個重疊在一起的巴掌印。
這些巴掌印重重疊疊在一起,古田忍不住揉了揉眼晴,一度以為眼花了。
這便是綠刀老魔對嫂子做的好事,這短短半天時間,就將其當作畜生一般,
打上了專屬于他的印記。
真是太不給他們墨門面子了!
這嫂子再怎么說也相當于他的女人,也相當于墨門的女人,你把她當扶桑人整啊?
古田知道,如今這莊子外面已有不少圍觀之人,恐怕還少不了那些嘴巴大破天的嗜血說書人。
這一下,李哥頭頂的帽子被坐實了不說,還被安上了一坨屎。
這個時候,豹紋雪姨已抽泣起來。
這就是她從一頭野性的雪豹,變得這般沒有任何棱角的原因。
這山莊里的人都是癲子,特別是這綠刀老魔,又不她,盡在她身上做這一些刻字,留什么少俠印記的事。
就是一頭愚蠢的豬,被這樣整,恐怕都要崩毀了。
更何況她是人。
還是李墨飛的女人。
那種崩潰感可想而知。
這個時候,她本來已如死灰的心忽然亮了一下。
是的,古三哥來了,是來救她的!
一定能救她的!
三長老古田面色已陰沉了下來。
他徑直在慕容兄弟對面坐了下來,說道:「慕容少俠,放人,你提條件。」
在他的觀念里,這不外乎要錢要地盤。
他們這般對付嫂子的幫派,儼然就是想要這片地盤和收益。
他們墨門早已理解了一個道理,錢可通神!
錢其實也是權!
慕容兄弟見狀,說道:「我們要的很簡單,望春城內外不得隨便人殺人,
胡亂人殺人的,上至你們墨門門主,下至尋常百姓,就要被鑫被殺甚至處以極刑。
之后,停止售賣烈性要人命的煙土,關閉賭坊和和胡亂傳病的青樓。」
聽到這個,古田都懵逼了,說道:「這怎么可能!」
先不說不能胡亂人殺人,什么門主個人都要處罰這種離譜的要求,單單是什么不準賣烈性煙土、關閉賭坊和青樓這種事,就是匪夷所思。
眼花花的銀子不賺,那和造孽有什么區別。
隨即,他又看到了嫂子的慘狀,神色稍緩道:「這樣一搞,那一群人沒得賭沒得沒得煙土抽,是要出大亂子的!」
「再說了,有好些青樓的女子,本身就有那種癮,你不讓她賣了,她還能怎么活。」
「是嗎?」慕容兄弟困惑道。
古田眼晴一亮,因為看對方這表情,這句話是聽進去的。
「那可不是,單單是青柳街青樓的大頭牌青青姑娘,一天不接十單她就睡不著!」古田抓緊解釋道。
慕容兄弟表情思索道:「那這樣,青樓可以先不關,可是所有青樓女子,必須得由少俠我親自檢查,沒有病的才能繼續經營。其他什么煙土和賭坊,全部給我關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