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加攻速啊!
小音看到這一幕,雙腿都夾緊了。
她是知道段老魔手指厲害的,可卻沒想到他能這么快。
這么快的手指要是招呼在自己身上,自己豈不是要瘋掉?
這種攻速,她即便和二妹聯手也吃不消,那加上三妹呢?
最開始,血斧大陣煞氣騰騰,血色斧光彌漫,整條街道跟染了大姨媽一般,通紅一片。
可以說,這時斧頭幫的聲勢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可隨著時間推移,那些旋轉的斧頭遭受玉劍指不斷襲擊,血色已變淡,即便重新扔出,也被擊得搖搖欲墜。
到了這時,絡腮胡男子終究是慌了。
血斧陣下,亡魂遍布。
自從這陣法練成之后,還沒有留下過活口,即便是好些頗為出名的宗門長老級人物,
也只能淪為斧下亡魂。
可這個時候,這陣法竟被一人以力破之。
血斧陣法講究的就是快和狠,鋪天蓋地,如血雨墜落,可眼前這人和法相手指彈天比他們更快更狠。
不,他看著那晃動成殘影的手指,已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人。
據他所知,這種劍氣指在劍法中最為難練,他只知道幾年前,這里有一對兄弟,自稱陵水雙俠,練過這種劍指。
可他們那火候,根本不值一提。
而眼前這人,你這樣出指,手不會抽筋嗎?
段云不斷出指,本能的出指。
老實說,他都有點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了,就像開上了一輛竄行的大馬力賽車,全靠本能和經驗在過彎和加速。
「啊!」
「啊!」
「啊!」
一串串血花化作飛蓬,斧頭幫弟子被劍氣擊中,慘叫聲不斷響起。
不過短短一段時間,斧頭幫已處于劣勢,在眾人眼中,眼前這個像大夫的男人一個人像是包圍了斧頭幫所有人。
絡腮胡男子不愧為首領,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發現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眼前這男子不止在以指劍氣擊落他們的斧頭和擊殺他們,還在保護四周的百姓。
飛斧到這種程度,斧頭難免亂飛,可竟沒有一柄斧頭誤傷百姓,那皆是因為男子及時出指阻止。
絡腮胡男子靈光一現,找到了求生的辦法,下令道:「全殺百姓!」
剩下的斧頭幫弟子堅持得十分辛苦,這時殺百姓分心的話,損傷會更慘重,可這么久以來,首領的話就是天,于是聲音落下的時候,他們本能的已向四周的百姓出斧。
百姓們本來在嗜血圍觀,陡然見斧頭飛來,一時只覺得過癮,都忘了躲避。
段云一下子就看穿了他們的用意,大喝道:「大膽!」
「無盡電劍!」
啦一聲,玉劍指繼續彈射的同時,數道電劍已飛射而出。
這些電劍遇到斧頭之后,將斧頭擊潰的同時,更彈向了其他斧頭。
一時間,玉劍指劍氣和電劍近乎形成了一張網,將斧頭籠罩,避免外溢。
「啊!」
「啊!」
「啊!」
這時,一道電劍已落入了斧頭幫人群中,瘋狂彈射起來。
這一下,斧頭幫更是潰不成軍,連最基本的陣法都維持不住了。
段云身形一晃,已然來到了血斧幫的頭頂。
「劍氣?天絕地滅!」
段云和法相小玉在空中一起旋轉,衣訣翻卷如云的同時,無數劍氣指便隨著他們旋轉落下,如暴雨梨花。
這是段云從玉簫太子的招式「天絕地滅」中得來的靈感。
當時玉簫太子飛在空中,衣袍一揚,就有無數暗器從他身上飛出,壓制地面的他。
而如今他做的也是類似的事情,只不過把暗器喚作了劍氣。
隨著段云旋轉,剩下勉力支撐的斧頭幫弟子已紛紛倒下。
他們身上滿是劍氣射出的窟窿,即便活著,也根本站不起來了。
而這個時候,絡腮胡男子卻在跑。
被兩個幫眾架著跑。
這兩人是他的心腹,也是他組織陣法時的護法,在下令斧頭殺百姓的時候,他就抓住機會逃跑了。
這種混亂,是他為數不多的逃生機會。
可下一刻,絡腮胡男子忽然不動彈了。
緣于他的肩頭多了一雙手。
一雙很好看的手,手指纖長,一看就速度很快的那種,如釘子般壓住了他的肩膀。
旁邊的護法還沒發現異樣,著急道:「老大,走這邊,近路。」
下一刻,那護法也不動了。
緣于他看到了那張玉樹臨風的臉。
這時,絡腮胡男子忍不住呵斥道:「叫什么叫,天都黑了,街坊鄰居不睡覺的嗎?
「打擾到了他們或者哪位絕世高手,你負責嗎?啊?」
說完這句話,他膝蓋陡然一軟,已跪在了地上,哭豪道:「好漢饒命!」
段云拍著他腦袋,說道:「你是斧頭幫管事的?」
那絡腮胡男子趕緊搖頭道:「幫里還有幫主,幫主后面還有邪神。」
「邪神?」
段云一下子來了興趣,說道:「走,帶我找他們。」
絡腮胡男子帶著哭腔道:「那小的,小的能活命嗎?」
段云一本正經道:「那就要取決于你們幫主和那什么邪神,能不能打死我了。」
「啊?」
段云一笑,說道:「自古正邪不兩立,本少俠今日想做的,不過是打死你們,或者被你們打死。」
他自認為笑得很豪邁,可在絡腮胡眼中卻很邪魅。
這是哪里鉆出來的恐怖魔頭啊!
才會說這種打打殺殺的話!
是的,他能說出這種話,只能說和解已沒用了。
不過見這魔頭這般霸道猖狂,絡腮胡男子反而看到了一線生機。
是的,這家伙這般自信,定然會去挑戰幫主和邪神的。
只要邪神在場,誰敢造次!
邪神一到,他就可能活命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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