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妻子聽見這話,忍不住抽泣起來「哭什么哭!你妝哭花了,還怎么賣!」
段云聽他的描述,暗自感嘆道:「怎么聽起來像是吸了?」
那血瓜雖甜,他倒是沒那么強烈的感覺。
段云一時無法理解,離開了。
是的,這血瓜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男子和之前那些買瓜人頗像,眼睛布滿血絲,看起來很疲憊又亢奮。
不,他應該是他見過的最嚴重的。
段云看了這條街道一眼,發現眼睛有血絲的人不是一兩個。
這到底有多少人中招?
這一刻,段云陡然發現,這個世界,這個江湖還是這般惡毒。
他當時在臨水城,被玄熊幫的弟子當球踢,覺得很難,全靠驚世智慧才走出來。
而他發現,這陵水城反而更難。
對普通人來說,到處都是坑。
是的,站在這里,他再次施展「玉劍遙」時,已能聞到一陣陣藥香了。
不是變成大藥,就是吃血西瓜染病,這地方看起來熱鬧,卻比他老家當初地獄多了。
相比較起來,隨時亂發脾氣的熊孩子還真要顯得小兒科一些。
這還是他剛入陵水城看到的冰山一角,仔細去看的話,不知還有多少邪魔外道。
是的,這里離妖僧匯聚的黃昏寺并不遠了。
這時,后方的人群忽然發生了一陣騷亂。
段云和小音跟著去看熱鬧,才發現原來是剛才賣老婆的人老婆被搶了。
「銀子!什么銀子!老子王四水只喜白!」
「帶走!」
那賣老婆的男子見狀,哀豪道:「四水爺!一兩,一兩銀子就行,我去買半只瓜!只要半只啊!」
「滾你個蛋!」
旁邊的打手一腳踢出,男子跟鞠般飛了出去,半天爬不起來。
四周的人伸長著脖子看熱鬧,有的還在一臉麻木的喝彩。
看到這一幕,段云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這些人太不講理,普通人要活下去太難了。
噗一聲,仿佛菜刀砧入肉里的聲音,有些沉悶。
剛搶了別人老婆的王四水剛想張嘴開親,結果就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他本能的一低頭,就發現胸膛染上了一朵血花。
不知何時,他胸膛多了一個血洞,一個從后背穿到胸膛的血洞,正在冒血。
他旁邊的手下發現了這一點,惶恐道:「水爺,血,血。」
這王四水也是老江湖了,能這般白活這么久,除了關系,也有手段。
只見他一揮手,說道:「不要慌!我只要點中曲池、疾宮兩個穴道,血就馬上停止。」
話音剛落,他手指落在這兩處穴道上,本來奔流的血水真的一下子就止住了。
「真的!」
「水爺真厲害!」
跟班一通恭維,結果忽然間,的聲音又響起。
旁邊的跟班大叫道:「水爺,你屁股和肩頭都在冒血啊!」
「啊王四水扭頭一看,發現兩邊肩頭和屁股又多了三處血洞,在那里狂流血。
「不要慌,我只要點中..
嘴!
他話還沒說完,身上轉瞬又多了幾個血洞,在那里瘋狂血。
于是一眼望去,他整個人都在飆血。
這個時候,王四水已倒在地上,驚慌叫道:「誰放的劍氣!」
「我是斧頭幫的!誰放的劍氣!」
「無冤無仇的,不要亂搞啊!」
這時,王四水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一一「你白不合理。」
王四水一臉懵逼道:「哪里不合理了!這么多年都這樣!這樣的女人我玩了之后,我都是上交幫里的,絕不藏私。」
這句話可以說是他在驚慌時本能說出的,這一說出來,王四水就后悔了。
他不該這么真情實意的!
在這里橫著走這么多年,他一時竟忘了遷回。
他今日遇到了高手。
面對這樣的高手,先服軟再找兄弟殺他全家才對的。
王四水趕緊說道:「我錯..::
噗毗三聲,聲音很清晰,甚至有些震耳,
因為這三道劍氣,是從他腦袋中穿過的,最后一道甚至是從他右耳穿出的。
王四水身體一斜,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即便他是氣海境巔峰的武夫,生命力比常人強不少,卻再也爬不起來了。
他可是斧頭幫老大最忠心的狗,老大背后還有一名火靈邪神坐鎮,他實在弄不懂會有人敢在這個地方動他。
誰這么大膽啊!
啊?
他想不明白,于是他便死了。
「啊!」
「水爺!」
「水爺出事了!」
「水爺死啦!」
到了這時,人群才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驚恐著紛紛逃竄,仿佛這死的才是而剛剛那被踢飛到現在還沒爬起來的男子,根本不是人。
小音看著這一幕,說道:「會不會太高調了?」
段云說道:「這狗屎地方,你當少俠能忍住不出手是這個。」
忽然間,只聽見啪的一聲炸響。
天空中燃起了一道煙火。
那煙火在空中炸開,形成了一把紅色斧頭的形狀。
有人見狀,尖叫道:「是血斧頭!」
「斧頭幫要集合殺人啦!」
「快跑!」
一時間,街道上的不管是男的女的,還是小孩兒老太老頭兒皆健步如飛,帶起陣陣疾風。
小音看到這一幕,說道:「你好像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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