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明田長老雖然在片刻已認了義父,并把自己夫人認作了義母,可依舊沒有阻止被電。
如刀刮般的痛苦在其體內流淌、爆裂,要把他整個人注滿,要把他整個人絞碎。
一時間,他涕淚橫流。
他已甘愿當綠王八了,為何這個魔頭還要這樣苦苦相逼,折磨自己。
難道武力高就可以為所欲為?
一向對別人為所欲為的紅明田只感覺好痛苦,好難受。
要知道以往,他往往是讓別人難受的那個,結果如今反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更痛苦了。
段云不得不承認,這紅明田功力深厚,之前那王老頭兒,稍微上點強度就翻白眼了,可這位明顯要耐電得多,即便被電得劇烈顫抖,依舊表現得很有活力。
這正是試驗電療技藝的好材料!
他不禁加大了力度!
電療就是要提檔。
最終,在紅明田整個身心都要崩潰的時候,段云方才停手。
紅明田倒在地上,翻著白眼,有一種渾身上下由內而外被刀鋒洗禮過的感覺。
與之同時,他又有一種潔凈之感,仿佛勘破了紅塵。
即便他的夫人被萬人騎,他也無所謂了,他甚至能默默祝福。
他如今就是這般潔凈。
這個惡魔到底在他身上做了什么啊?
這時,段云坐了下來,拿出煙斗,抽了一口,說道:“你們這次進山是干什么?”
這是直指紅塔山這次行動的核心機密,其心可誅啊!
紅明田面露難色,趕緊把知道的一切告知了段云。
“仙女洞,幸福村,黃金宮。”
段云聽到這個消息,感覺挺有意思。
說不定真能找到黃金宮,說不定還能遇到胸很大的女武神?
據說那女武神一直在黃金宮內游蕩,遇神殺神,遇佛斬佛,沒有活口,也不知道他頂不頂得住。
和其他江湖中人一樣,段云一時也充滿了好奇。
更是因為是高手,更想和女武神狠狠交流一番。
如今想要他狠狠交流的人并不多,明星和明月這兩女人算一對,這女武神也能算一個。
也不知道女武神有沒有明星那么勁。
段云覺得有搞頭,于是說道:“那你們繼續,不要管我。”
紅明田知曉這廝是要摘桃子。
摘他們紅塔山的桃子!
他費了多少力氣,死了多少兄弟和耗材,才找到了黃金宮的線索,結果就被這邪魔盯上了。
可是他沒得選。
弱者就該跪在強者前面,任由其采擷。
他不似王老頭兒那般,已猜到了段云的身份,他只知道這人實力強悍,手段殘忍怪異,恐有宗師實力。
宗師實力的人睡他夫人,那簡直就是他的榮幸!
他錯就錯在生出嫉妒心,嫉妒這位高手弄了他夫人,去找這人的茬,不然還不會被弄得跪倒在地。
他著實沒料到這個年輕英俊的男子會是個隱藏高手,還消息靈通,竟找到了機會混入他們的隊伍!
于是在紅明田眼中,段云是一個宗師級別的高手,之所以混在他們的人群中,就是想摘他們紅塔山的桃子。
至于自己夫人的桃子早已被摘這已不重要了。
這種高手摘你夫人的桃子,你不雙手奉上能怎么做?
除非
除非二宗主或宗主親自,再聯合門內如他這樣的高手,定能把這廝拿下。
可惜
如今帶隊的只是他一位長老,同行的另兩位長老比他還不如。
這時,紅明田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王老頭兒的表現。
好家伙,這廝早就被調教過了,所以之前才那般。
不由得,他對王老頭兒恨得牙癢癢。
等這趟事過了,老子才找你算賬!
對付不了這位宗師級高手,還對付不了你!
可是想到是對方先投誠認爹的,那自己這一路上豈不是要低他一等,還要叫他一聲哥。
身為一派長老,實打實的老江湖,紅明田堅決選擇隱忍。
只要活著,希望總是有的,只要等到宗主或二宗主,那優勢自然在我!
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紅明田實在想不出這是哪尊神。
只能說倒霉,十分倒霉。
可以說紅明田過于樂觀,完全低估了段云的危險性。
因為他沒想到這是那個不喜歡給面子,喜歡滅人滿門的段老魔啊。
這時,段云不禁問道:“你們到了那桃源一般的村子后,具體計劃是什么?”
紅明田說道:“找機會問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段云面色陰沉,說道:“還有呢?”
看到對方的眼神,紅明田總有一種對方會讀心的錯覺,不敢隱瞞道:“聽聞那里美女眾多,兄弟們打算先λ嗽偎怠!
這時,他趕緊奉承道:“到時候爹你第一個上!”
啪的一記響亮耳光。
紅明田還沒反應過來,可怕的妖電又進入了他身體,弄得他涕淚橫流。
被一通電后,他躺在那里,一臉心灰意冷的模樣。
毀滅吧!
累了!
這說錯話就被電,誰受得了。
讓他第一個上都不行,早知道說全部讓給他α耍侵豢矗蓿炊疾豢礎
這時,段云的聲音幽幽響起――“從現在開始,我們這支隊伍會要恪守‘仁義’。”
“啊?”
紅明田聽到“仁義”這個詞匯,只感到新鮮。
我們都是江湖中人了,從一個隱秘的仙女洞進去找仙女,講什么仁義?
仁義只有那群沒有反抗之力的弱者才會提的。
或者說,曾經有一段時間,有一座很特別的書院,叫兩層樓書院,講仁義別人會聽。
緣于那座書院有一個很特別的夫子,帶領著一群孔武有力的書生,如果有人不聽他們講仁義,他們就把人撕成兩半,把人腦袋砸進身體里。
那可以說是江湖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
身為人上人的江湖高手不能Σ荒萇保羌蛑北缺蝗鼓咽堋
可惜他們只有忍著,緣于那位夫子的實力確實比兩層樓還高。
直至后來,那位夫子年老時,被一群高手劫殺,二層樓書院也差點被趕盡殺絕,江湖才重新迎來了曙光。
眼前這高手又提起了“仁義”,難道是那位夫子的門徒?
只能說世道亂了啊,這等邪魔都重出江湖了。
如夫子那樣的邪魔,最后是高手們撕成了幾塊,每一塊都分開埋到了天南地北,方才解恨。
而眼前這邪魔竟敢再提這種事,那到時候肯定死得更慘。
你再厲害,能有夫子那邪魔厲害?
可這都是后話了,如今他不是這邪魔的對手。
仁義就仁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