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還沒弄清楚具體狀況,一陣抽泣的聲音響起。
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出來了,其中一個綠裙子的還在哭。
“他自己病了,還非要給我們染上,我后面的生意怎么做啊。”
“妹妹,沒事的,有的客人早就一身病了,不怕多染一樣。”
聽到這兩女人的對話,段云暗自震驚道:“這叫沒事的?”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只能說這個江湖各種病傳播,都是這些觀念造成的。
兩女人走后,那趙大錘趕緊恭敬道:“大夫,您隨我來。”
趙大錘剛剛被扇一耳光,說不郁悶那是假的。
他也一肚子火。
要知道以往幫主玩過的女人,有時候還會賞賜一兩個最丑的,讓他們這些貼身侍衛玩一通。
丑的玩得也得勁!
可是自從幫主病了后,賞了他們也不敢玩了,只能摸,弄得別人姑娘都抱怨了。
“大哥,別摸了,快脫褲子吧。”
他哪敢脫褲子啊。
結果被幫主知道了,又被訓了一通。
這里玩不成被訓就夠郁悶了,如今還被王老漢扇了一耳光。
他偏偏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說來說去,王老漢就是為幫主著想,他真挑不出理。
這時,趙大錘來到了門外,恭敬說道:“幫主,替您看病的大夫來了。”
屋內,一個男子陰沉的聲音響起――“大夫,又找了大夫?”。
“那讓他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段云走了進去。
只見地面的紅色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騷味。
這位幫主儼然懷著重病之身,又操勞了一番。
段云本來想關門的,可也想透透氣。
緣于這幫主下身到腹部長著不少紅瘡,看起來有些惡心。
看著段云到來,灰鷹幫幫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說道:“你是哪家的大夫?”
段云認真道:“能替你把病根治的大夫。”
“哦,能根治?”
“你可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是沒有病的。”段云頂著“四條眉毛”,說道。
“什么人?”
“死人!”
“大膽,來.哦!”
灰鷹幫幫主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捂著肚皮倒下,嘴里直流口水不說,下面也在狂飆。
風流趾勁。
段云冷不丁一腳,不止讓他上下直流,還擊中了他的神闕穴。
他剛想再開口,一道劍氣已射來,直襲他的嘴巴。
陳灰心作為灰鷹幫幫主,自然也是不凡。
在這種情況下,他依舊即時伸出雙手,雙手一擺,以雄鷹俯沖的姿態,要避開這一擊。
結果啪的一聲,本該射中他嘴巴的劍氣貫入了他的右眼,血水飛濺。
陳灰心也是一個狠人,被段云的玉劍指劍氣擊中之后,一手挖出破碎眼球,一口吞下,借此讓體內真氣重新凝練,沖開穴道的同時,更是帶起一股灑血狠勁,將雙手化作鷹爪,向段云返攻而來。
只見他雙爪凌厲異常,灰色的鷹爪氣勁澎湃,四周的空氣都如水般流動起來。
而段云依舊不斷擊出劍指,眼睛都沒眨一下。
而當陳灰心的手離段云還剩一尺距離時,他身上已多了一堆血洞,最終不敵,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段云不得不承認這家伙厲害,身上中了九十三個劍氣指才倒下。
陳灰心倒在血泊中,嘴巴冒著血泡道:“為,為什么?”
段云一臉恬靜道:“你收費不合理。”
陳灰心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自家刷墻,你們要插手,只打灰要收五十兩,還包吃,最后什么都沒干,還收了五十兩上門費。”段云一項一項說道。
“就這個?”陳灰心一臉蛋疼道。
他們和城中大物一起,獨攬了修建業務,這只能由他們修葺和上門收費是最基礎的規矩和進項,放到哪里都一樣,哪里不合理了!
段云一聽,說道:“就這個?你還有更不合理的?該死啊!”
說著,又給了他一記風流指勁。
如今陳灰心滿身血洞,不適合激動,可這一指勁下去,他又是一陣狂飆。
于是他就死了!
死在了狂飆的鮮血和尿流中,死不瞑目。
這時,王老漢聽到動靜,沖了進來。
一下子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天塌了牙,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王老漢帶著顫音道。
段云扭頭,說道:“治病啊。你看,他再也不會受病痛的折磨了。”
“天殺的!你殺了我親愛的敬愛的幫主,你全家”
啪啪兩聲,王老漢的咒罵聲被強行打斷,緣于段云點了他的啞穴。
說著,他又當著王老漢的一面,對著亂收費的陳灰心腦袋就是一腳。
王老漢口中的“全家暴斃”沒罵出來,又看到心愛的幫主尸體被踢飛,一下子血氣上涌上頭。
這惡賊殺了幫主,簡直比殺了他爹娘還難受一萬倍!
彈指間,他就氣得七竅流血了。
段云都嚇了一跳,他本來想著對方給自己帶了路,雖然這廝是個狗腿子加男酮,他還不想殺他,結果對方一下子就七竅流血了。
不過七竅流血是七竅流血,不是死。
可下一瞬,王老漢就七竅流血死了。
氣死的。
他死在了親愛的幫主肚皮上,和幫主肚皮上的紅瘡挨在了一起,和幫主一樣死不瞑目,也算死得其所了。
段云走出門,迎面就撞見了趙大錘。
一手指伸出,趙大錘捂著脖子倒地。
這被你看見了,我還怎么潛行暗殺。
后院不遠處,四個灰鷹幫的幫眾正在打葉子牌。
“先說,這把贏了,你們得幫我抓住青白派的那個小妮子。老子早就想λ恕!
“可以是可以,可我們幾個也要上。”
“也行,我玩了讓你們玩。”
“不行,得一起Αh緗裎頤腔矣ニ幕14黃λ撬喟著傻娜儺遙興親圓渙苛Γ剿懶舜蟀肴耍@先醪〔小o人擔夜怨曰14竺妗!
“呦,大牌呢,算我一個。”
灰鷹四虎正聊著起勁,忽然聽見了一個聲音。
他們以為是自己人,說道:“打牌可以,但δ愕門盼頤嗆竺妗!
“等等,你是誰?”
“我是你們的朋友小哪吒。”
唔!!!
四虎還沒反應過來,轉瞬皆捂住了脖子,在震驚中倒地死去。
段云一路往外走,僅僅從這些人的談中,就發現他們壞透了。
討論的無不是灰鷹幫搭上了城中大物,正是又t稚鋇暮檬被
結果他們討論著討論著,就忽然被戳出一個窟窿,掙扎著倒地。
這一路上,段云見一個殺一個,見一對殺一雙,不過他也有沒殺的。
那就是有幾個灰鷹幫弟子在那里討論打灰的手法,沒說蛻薄
什么叫禍從口出,只能說如果是在半月前,段云來這里,他們還死不了這么多人。
只能說隨著灰鷹幫傍上了大物,在城中勢大,逐漸成為了城中管理一員后,這些弟子的i庇脖浯罅瞬簧佟
以前不敢Φ模伊耍鄖安桓蟻氳模衷詬伊恕
不是在Γ褪悄被i鋇穆飛稀
于是遇到了段云這活閻王,那就死了。
唯有少數真正熱愛土木的“技術員”,在遇到這活閻王后,逃過了一劫。
隨著段云一路從內殺到外,終究還是有人發現了異樣。
一時間,鐘聲大作,幫中人從聚集捉賊,到發現賊子厲害,落荒而逃,不過半柱香時間。
段云跟隨者逃竄的人一起出了門,順手點死幾個,也算完成了任務。
是的,潛行挺成功。
灰鷹幫的人殺了一大半吧,目前還沒有活著的目擊者。
未來幾天,他們即便要刷墻,恐怕灰鷹幫都沒什么人手來強行攬活了。
他娘的還敢來強行高價攬活,他段少俠就把剩下的全殺了。
是的,這樣的話,他們的墻該怎么刷就怎么刷了。
這時,段云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又回到了案發現場,在這些灰鷹幫的人尸體上一陣摸。
足足摸夠了五百五十兩,他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收了我五十兩,一下午利息只收五百兩,這很合情合理吧?
段云很快隱匿在了夜色中,而清河城一下子熱鬧起來。
他聽到了不少衣袂破空聲向這邊飛來,這一聽就是高手。
其中一個從他附近飛過,明顯是向灰鷹幫去的。
很明顯,灰鷹幫的事驚動了城中的大人物,段云抬頭,于是對著頭頂不遠處的一個高手就是一道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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