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慕容兄弟,總覺得對方老是有意無意摸自己屁股。
“不錯!不錯!你們可以先當一個外門弟子,一月之內,只要展現出天賦,那就會成為內門弟子,由長老甚至是門主親自傳功。”
慕容兄弟一聽,開心道:“那以后師兄你得多多照顧。”
“那是肯定的!一人一百兩銀子,一個月看成色,包吃住。”朱師兄回答道。
段云和慕容兄弟交了銀子,有些肉痛。
收到銀子后,朱師兄已開口道:“很好,你倆如今已是外門弟子,一個去廚房洗碗,一個去把那一堆衣服洗了。”
段云:“???”
慕容兄弟:“???”
“手腳麻利點,我們鐵血門的功法不怎么需要天賦,也能練出成果。練到一定火候后,那是在江湖中橫著走。你們兩個一看就是未來可期,好好干。”朱師兄見兩人面露困惑,解釋道。
下午,兩位大俠一個在洗碗,一個在洗衣服。
洗碗的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以前老子聽過付費上班,這他娘的簡直是付費干苦力。”
一人給了一百兩銀子,他在這里洗碗,而慕容兄弟還在那里洗臭衣服臭襪子。
“這他娘的誰定的規矩,老子真想殺他全家。”段云一邊洗著,一邊惱怒道。
慕容兄弟根本沒有回答他。
緣于他在閉氣。
這鐵血門的人味也太大了,衣服襪子放在水里都沖鼻子、熏眼睛。
從這里看去,可以看見鐵血門內院內,那些弟子正在練功。
有的弟子身上用綠血寫著符文,面目兇狠,而有的則自己拿刀在身上畫上口子,在那里練習灑血。
最多人練的是以血灑眼,手法多樣,最直接的是把血如飛鏢般甩出,手法靈動的,甚至能甩出詭異的圓環,弄得跟奇門兵刃似的。
這門派干起架來是有點意思的,不怕流血,甚至流血才算拿出了武器。
“羨慕吧。你們成了內門弟子后也可以這樣,血多得隨便甩。”
這時,那位朱師兄來到兩人身邊,說道。
“你們等會兒去把前院打掃干凈,就可以歇了,明日傳你們氣血搬運法。”
入夜,段云和慕容兄弟終于可以吃飯了。
一行外門弟子拿著碗去打飯,結果照例是水煮青菜和雞肉。
看到這寡淡的食物,兩人本就一肚子火。
可更讓人火大的是,舀菜的是一個大麻子,勺子里本就沒兩塊肉,他還抖幾抖。
最后到慕容兄弟碗里的,除了青菜就只有一個雞屁股。
慕容兄弟脾氣算好的,這時都繃不住了,一口咬中雞屁股,惡狠狠說道:“那大麻子是不是有病啊。”
段云看到這清湯寡水,說道:“這麻子管伙食,長著一雙手,既不會煮菜也不會舀菜。老子還在發育期,這伙食這般吃下去,肯定影響身體發育。”
身為段少俠的好搭檔,慕容兄弟一下子就懂了,眼神放光道:“這事我來辦。”
當天夜里,三長老的小舅子大麻子在上茅房時摔進了茅坑,還摔斷了一雙手。
用他的話說,當時他忽然一暈,整個人就栽進了茅坑里,是頭朝下的,結果醒來時,不止頭受了傷,連手都摔斷了。
這一下,大麻子一時沒法舀菜了。
這吃的雖然是依舊是清水煮菜,可打菜的至少不會抖得那般喪心病狂了。
下午時分,朱師兄把六個新招來的外門弟子聚在一起,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鐵血門的菜沒味。”
段云幾人沒有說話。
沒有說話也算表明了態度,對伙食不怎么滿意的態度。
朱師兄笑了,說道:“我們鐵血門的精銳,能把血練成綠色,綠血一出,在江湖上能δ萇保娣媒簟u餉毆Ψu恍枰裁刺旄常刪褪前緣潰匭氤緣們宓挪換岜渙煩齙鈉逶危穡俊
慕容兄弟忍不住質疑道:“那豈不是以后只能吃這么清淡?”
朱師兄冷笑道:“這點代價都不想付?吃點好吃的有什么意思?你們要是能練成‘鐵血功’,多父瞿錈嵌睦秩ざ急瘸岳萌馇堪傘
最重要的,是力量!”
段云和慕容兄弟兩個美食人士不怎么認同,可旁邊幾個外門同門卻一臉認同。
其中兩個在那里一邊淫笑,一邊發出“Γ鋇淖盅郟辛誦耙謊
“我喜歡隔壁的大姐姐。”其中一個嘿嘿說道。
另外一個回應道:“我喜歡俺們村的村花。”
說著,笑得更邪了。
朱師兄看在眼里,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段云眉頭微微蹙起。
這絕對不是功法問題,這還沒開練就想著Γ隙ㄊ撬枷胛侍狻
這種人就不配練武。
當晚,那兩個思想有問題的外門弟子也在茅房里摔倒了。
他們倒沒有摔斷手,只是一個摔斷了命根子,一個摔碎了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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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門見他們受了傷,又干不了什么重活了,于是便把他們清退了。
當然,入門費是不退的。
一時間,茅房竟成為了鐵血門最兇險的所在,一度有人懷疑是不是鬧鬼,畢竟那茅房是之前在一座土墳上挖出來的。
這都得益于慕容兄弟的手段越來越嫻熟。
因為鬧鬼的傳聞,有一部分鐵血門弟子夜晚寧愿撒野,也不去茅房。
而第四天,畫了四天餅的鐵血門二師兄朱大開,終于傳給了段云和慕容兄弟一套氣血搬運法――“血沖法”。
“這功法有天賦的,十天就有效果了。”
結果段云和慕容兄弟兩個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才練了兩遍就有了效果。
慕容兄弟滿臉通紅道:“我怎么感覺自己就像褲襠里的那個,還見到了一個不穿衣服的美女,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是的,他覺得自己整個人,每塊血肉都是充血的狀態,軟不下來。
段云一邊練著,一邊感嘆道:“果真是邪門功法,得好好改改!”
“驚世智慧,給我悟!”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