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觀音聽到身后段云的聲音,恐懼一下子爬滿了她身體。
有一種被癲子,被活閻王盯上的錯覺!
她雖叫作“玉觀音”,武林之中也沒人敢掠她這名號的鋒芒,可她卻不是真的觀音。
于是她在重傷的情況下,有些怕這癲子。
這不要命的要她命的癲子。
為什么要到這個程度啊!
我不過想δ悖涯惚涑晌業幕釧廊碩選
我又沒做錯什么!
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玉觀音趕緊繼續順著黃玉礦潛行,生怕被追上。
絕對沒有人能在黃玉礦中追上她的。
絕沒有。
因為她是黃玉之主,是這種礦的主人,沒有道理被外人追上。
可是她每次一回頭,都看到一團火光如索命符般在逼近,忍不住心驚肉跳。
要命啊!
段云一邊焚燒著俠火蓮,一邊向玉觀音追去。
老實說,戰斗到這時,他已有些疲了。
真氣消耗了七七八八,而俠火蓮偏偏是最消耗真氣的。
玉觀音自認為在這玉礦里,沒人能奈何她,這理論上是對的,奈何她低估了自己的傷勢和段少俠替天行道,要把她這癲婆斬于馬下的決心!
玉觀音在玉礦中游動得很自如,猶若一條游魚。
而段云前行得艱難許多,他需要催動俠火蓮和破體劍氣破開這淤泥般的黃玉礦。
可是玉觀音即便是一條真正的魚,那也是受了重傷的魚。
那么短的時間里,她一直在廝殺,即便手下的觀音能暫緩她的傷勢,卻只是暫緩。
她身上有好幾處很嚴重的傷,一處斷腸,兩處身體被洞穿,腦袋更是被那用肘的癲婆砸得痛苦不堪。
血水在玉礦中流逝,疲憊的感覺如海水般涌來。
而這個時候,她已能感受到身后灼熱的氣息了。
那癲子真追來啦!
玉觀音趕緊雙掌一推,逼出掌勁。
掌勁頓時將身邊的黃玉礦推成了尖刺形狀,向段云兇狠刺去。
轟的一聲,俠火蓮綻放,黃玉尖刺被掃中,支離破碎。
下一刻,段云雙手合一,壓榨著體內的真氣和死氣,形成了一柄黑色破體大劍,向玉觀音捅去。
老實說,他挺喜歡捅這癲婆的!
這癲婆耐捅,捅起來噗呲噗呲的,很是過癮牙!
這時,玉觀音如果能聽到他心聲的話,肯定要破口大罵。
老娘根本不耐捅,她娘的都要被你這癲子捅死了,還耐捅!
黃玉化作的黃刺,根本無法阻擋段云分毫,面對著那作勢又要捅穿自己的劍氣,玉觀音發出一聲銷魂喘息,身體倒懸的同時,周身真氣飛射而出。
是的,又是那種類似“爆衣”的招式,只是這一次,她全身不著寸縷,又沒結出多少黃色結晶,可她依舊爆了。
爆裂的不止那少得可憐的黃色結晶,還有她的皮膚。
她被段云灼傷的皮膚,甚至是自己完美無瑕的皮膚。
玉觀音一生愛美,極度自戀,這被逼得脫皮了,自然是又驚又怒。
可對她來說,更多的是恐懼。
這一次玉爆化星都無法阻擋對方的話,那她就真的要慘了。
如果說段老魔垂涎她美色,θ崛蹺蘗Φ乃褂行┗幔梢運耐貧希怦滄涌峙亂壬彼γ覽鮒良乃濉
那樣就徹底沒救啦!
轟的一聲炸響,兩股大力撞在了一起,玉礦脈頓時崩裂,里面稍軟的黃玉礦如水般涌動起來。
段云和玉觀音同時從礦脈中掉了出來。
入眼的卻是幽綠的水域。
從黃色的礦脈之中再掉入水中,這是一種很新鮮的體驗。
湖水冰涼,卻給段云一種輕松之感。
畢竟那玉礦比淤泥還硬。
玉觀音的爆皮一擊,聲勢果真驚人,徑直把段云好不容易蓄起來的破體大劍撞了個粉碎。
不,段云的衣服也破碎了。
于是在水中的,可以說是一對不穿衣服的男女。
不,女的連皮都脫了一小半。
不過這也是玉觀音最后能燃燒的所有了。
趁著段云一時提不起真氣,她趕緊掙扎著,要游回玉礦里。
眼看黃玉礦脈的斷層就在眼前,玉觀音用盡全力撲了過去,結果下一刻,最為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她的腳踝被抓住了!
被癲子抓住了!
入水片刻之后,段云就發現了玉觀音的所在。
看見對方又要逃回玉里,他怎會給對方這樣的機會。
只是這個時候,他真氣也消耗殆盡,一時回不起來。
玉觀音嘴里吐出一串泡沫,發現自己恐怕要死了,再也顧不上什么招式,如潑婦般踢腿,去扯段云的頭發。
而段云也提不起真氣,于是硬氣拳頭,對著這潑婦肚子就是暴力一拳,之后就是一記膝撞。
雙方很快纏斗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時兩人打斗和街頭男子潑婦斗毆沒多大區別。
如果說有區別的話,那就是兩人都沒有衣服,這種男女裸戰的情況,在江湖上不算特別常見。
兩人在水中翻滾著打架,打著打著就隨著水流翻滾到了岸上。
玉觀音短暫的擺脫了段云,想要往鎮上跑。
因為鎮上還有她的活死人。
她只需要一點點,一點點真氣就能調動他們。
結果砰的一聲,她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
“玉觀音,你完啦!”
段云喘著粗氣,一臉正氣道。
到了這時,玉觀音知道掙扎徹底沒用了。
她是真的不行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全身上下都想被抽空了一半。
如今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都有可能殺死她。
更何況已逐漸恢復力氣的段老魔。
她趴在那里,身上一半肌膚白嫩如牛乳,一半則是鮮艷的血。
她看著段云,說道:“能不能α宋遙偕蔽搖!
“求求你,這是我死前唯一的心愿。”
“求你α宋遙
即便身負重傷,身上的皮都少了不少,可她依舊能散發出媚態。
或者說,一半被血染紅的身體,一時如魔女般,甚至充滿了血腥的誘惑。
她相信,是能勾引到段云的。
這世上能拒絕這要求的男人應該不多。
而這也是她唯一的機會。
只要他們相合,她就有機會奪取一切。
結果這時,段云忽然按住了她腦袋,一臉陰森道:“δ悖磕閬氳妹潰
“少俠純潔的第一次給你?”
此語一出,玉觀音心道:“完了!”
是的,在這種情況下,能拒絕她的男人極少,她甚至覺得沒有。
畢竟太監見到她這模樣,恐怕都想在要她命前爽一把,可她忘了這是一個癲子。
是一個魔頭牙!
下一刻,段云的手已按在了她的頭頂,一緊!
“北冥神功!”
被這癲婆都要榨干了,是該補一補了!
可他很快發現,這婆娘身體也空空如也,連一點真氣都沒有。
廢物啊!
那就讓本少俠看看你犯下什么罪惡吧!
隨著他真氣周天運轉起來,他掌心的吸力也在逐漸變強。
“啊!”
“啊~~~~”
他不過剛加大力度一吸,玉觀音就發出了那種聲音。
這癲婆要死了也這么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