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搞定了這些爛事,他得抓住這小七好好打幾個冷顫,看看她的真偽。
如果真如她所說,她沒做什么惡事,只看了,那是給她結扎了,還是讓她洗心革面,就到時候看了。
怎么說,看片其實不算多大罪過。
段少俠一向還是挺寬容的。
“師父抓的人都關在仙臺里,我待會兒帶你們去,可是你們等我把燭火點完,不然師父會懷疑的。”小七眼神真摯道。
“行。”
段云手掌一拍,暫時解除了她的兩處大穴,讓她勉強能夠行動。
之后,小七又去其他屋子點蠟燭了。
她的所作所為,儼然證明了段云的猜想。
這條街并不住人,只是拿來供奉觀音。
每一間屋子都有一尊觀音像。
最后一間屋子的蠟燭點燃之后,小七惶恐的看了一眼段云三人,點了點頭。
段云身形一飄,就如阿飄般貼在她身后,更以阿飄般的聲音對小七說道:“帶路,不行的話會死很慘。”
他這模樣,還真有一種惡鬼索命的感覺。
要不是事態緊急,風靈兒和沈櫻甚至在懷疑他在占對方便宜。
因為她們也是美人,卻也覺得這小七挺美。
這般小就是這樣的美人胚子,長大了還得了。
主要是她長得一雙桃花眼,整個人清純中又帶著點嬌媚,并且胸還不小。
照理說,她還沒到完全成熟的時候,可胸脯卻很飽滿。
風靈兒嚴重懷疑她會比自己大,而沈櫻卻覺得對方以后能和自己交鋒。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救人,女人間“死了都要比。”的比較也只能暫時放到一邊。
夜里,湖面上已了一層水霧。
整個黃玉島也被霧氣繚繞,看起來猶若仙境。
是的,如果沒有那些活死人,而這里能多一些活人的話,這定然是一個很美的地方。
小七帶著她們走入了一片柳林。
這片柳林水霧彌漫,風一吹,柳枝搖晃的枝條就宛若鬼爪,要來取人性命一般。
前方,出現了一棵高大的柳樹。
柳條垂垂,猶若華蓋。
這時,小七已放緩了腳步。
緣于柳樹下,站著兩個人。
兩個身批金甲的男子。
這兩男子生得十分高大,金甲也十分耀眼,從這里看去,就像是兩名神將一般。
小七走了過去,段云躲在一棵柳樹后,已捏好了劍指。
這女的敢耍什么花招,他就要用手指讓她升天。
結果小七向兩金甲男子揮了揮手,兩人就身形一轉,向夜色深處去了。
這時,小七已在那里揮手。
段云捏著劍指走了出來,后面是風靈兒和沈櫻。
這小妮子沒耍什么花樣。
“他們去哪兒了?”風靈兒輕聲問道。
“我讓他們撒尿去了。”小七說道。
“撒尿?”
“我用師父的手勢,讓他們去撒尿。如果沒有這手勢,他們就是那里炸了,也不會去尿。”小七一臉認真道。
這聽起來是個笑話,可實則卻很陰間。
因為小七已告訴他們,左邊那個金甲漢子早就爆過一次了。
這黃玉島的活死人,皆由她師父掌控。
而柳樹之后,就有一間屋子。
屋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可一走進去,迎面就是一個向下的通道。
通道通向地底,挺寬闊。
這里應該無人防守,小七腳步并不緩慢。
沈櫻忍不住疑惑道:“關人的地方,就那兩個人守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地界的防守比她想象中要松懈許多。
小七略顯迷茫道:“那兩人很厲害的,來島上前,一個叫‘飛雷神斧’。”
聽到“飛雷神斧”四個字,風靈兒和沈櫻都沉默了。
作為老江湖,她們深知這四個字的份量。
昔年華山劍派大師兄胡沖帶著師弟師妹們游歷江湖,華山劍派勢大,胡沖也是年輕一輩一流高手。
結果那日在客棧,有一個持斧的男子多看了他心愛的小師妹兩眼,他就忍不住叫了句“你瞅啥!”,和對方起了沖突。
斧在江湖上是小道,遠不如刀劍,更別提華山劍派了。
一般情況下,這人看到對方是華山派的,并且人多勢眾,也該服軟了。
可是那持斧之人偏不。
雙方打了起來,胡沖自認為穩穩拿下對方,結果那一日,那用斧之人提著那把斧頭,從客棧后院砍到了隔壁街西苑,把胡沖連著其他三代弟子砍死了大半。
而據說這男子用斧擅投擲,堪稱“飛雷”,投一次死一人。
后面,華山派的數位長老來聯手來捉拿此人,也未能如愿,或殘或傷,再也不提這事。
要知道華山劍派掌教是出名的小心眼,雙方結下了這么大血仇,結果都放下了,可見這使斧之人的可怕。
這使斧之人就是“飛雷神斧”金山開。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華山派都奈何不了的人物,會在這里淪為金甲守衛,連撒尿的自由都沒有。
而他們的表現來看,也最多比活死人好一些。
一時間,兩女皆覺得玉觀音越發可怕。
段云不懂這些,依舊沒太大反應。
轉眼間,仙臺便到了。
這地下空間果真是牢房的構造,用鐵欄圍成一間間屋子。
屋子里大多是空的,有的關著人,看起來昏迷不醒。
而段云他們還注意到,這每間牢房里也有觀音像,觀音像前也有燃燒的蠟燭。
下一刻,詭異的一幕讓段云三人吃了一驚。
緣于此刻,幾間牢房里關著的人正在吃蠟燭。
他們拿著用來供奉觀音的蠟燭,一口口嚼著吃著,吃得很香的樣子。
沈櫻和風靈兒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因為她們都聽過一個說法,只有鬼附身的人才會吃蠟燭。
難道這里面關著的都是一只只鬼?
那寧清和紫玉又在哪里?
這個時候,小七忽然回過頭來,看著他們,甜甜笑了起來。
段云手捏著劍指,問道:“你笑什么?”
“段老魔,你好香啊。你有沒有聞到,這里其實也很香?”小七站在那里,甜甜笑道。
沈櫻陡然一驚,說道:“這香味有毒!”
說著,她已在左搖右晃。
這時,她用盡全力卷出九死蠶絲,把她和身旁的風靈兒卷住。
這絲甲刀劍難破,至少能堅持一時。
她想去救段云時,卻已來不及了。
她意識已有些模糊,段云又離她一段距離,根本夠不著。
而段云功力明顯要深厚一些,看著眼前的小七,額頭冒汗道:“你是誰?”
“妾身日日夜夜念君,終能嘗君滋味。”小七嬌笑道。
這一刻,她身上的清純和稚氣已完全消失,整個人變得美艷無比。
“玉,玉觀音。”
段云說完這三個字,便硬邦邦的倒下了。
“把他們帶到我房間,妾身要當著這兩女人的面,好好玩弄她們的心上人。”玉觀音說道。
話音剛落,那些牢房里的觀音像便站了起來。
他們一邊嚼著蠟燭,一邊向段云他們走來。
這群人皮膚青黃猶若巖層,一張張臉皆是觀音模樣,他們如惡鬼般嚼著蠟燭,看起來陰森且可怖。
一直以來,段云三人既沒發現小七就是玉觀音,也沒發現這些觀音像竟是活的。
若有若無的氣息從這些觀音身上溢出,散發出和蠟燭相似的香味。
而玉觀音也沒有看見,這個時候,倒地的段云肌膚毛孔也在絲絲縷縷的活動著,猶若呼吸。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