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喜歡的,便不是好事。
正如之前明星所想的一樣,楊荔的試功是讓試功人先趟雷,這代表著不自信,這正是她們不屑的。
兩姐妹曾有過清除楊荔的打算,可礙于她是宮內老人,是老宮主時就在的遺老,一直沒有動手。
如今段云殺了她,他真像他說的場面話,替兩位宮主清除掉了渣滓。
這也是明星沒有不死不休的原因之一。
聽見姐姐的話后,明星搖頭道:“是段老魔。”
“段老魔?那個和寧清扯上關系的段老魔?”明月一臉冷清道。
她的右側臉上有一枚小月牙的印記,看起來不像是妝容,反而像是某種傷痕。
這傷痕刻在她臉上,非但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讓她有一種神秘的魅力。
“你沒有殺他。”明月說道。
“我沒有。”明星搖頭道。
“你殺不了。”明月說道。
“能殺,卻很難不受傷。這種時候,我不能受傷。”明星陳訴道。
明月搖頭道:“我很少見你如此不自信過。”
“他不弱。”明星冷清說道。
“極高的評價。怪不得當初你說愿意賣他一個面子,可他這次為什么還敢到這里來了。”明月不解道。
“他是個癲子,不認識玉觀音的標志,找錯了門。”明星眼神復雜道。
聽到這個答案,即便是看起來沒有一絲煙火氣息的大宮主明月都有些繃不住了。
“姐姐,這都是小事,開始吧。”明星看著她,一臉凝重道。
“你受了傷。”明月說道。
“這種輕傷不算傷,開始吧。”
“唉。”
明月幽幽嘆了口氣,脫下了衣衫。
她的肌如也如月一般皎潔,如玉般光滑,沒有一絲瑕疵。
可這是上半身的樣子,而下半身,她那勻稱的長腿上,卻開著鮮紅的花。
那些花如火一般,帶著不詳的意味,落在她本該無瑕的雙腿上。
那些花是實質的,嬌艷中甚至帶著腐敗的味道。
“姐姐,猩紅腐敗越來越嚴重了。”明星感嘆道。
“這便是完美的代價。”
說著,明月秀眉微蹙,看起來頗為痛苦。
因為這個時候,這些被稱作猩紅腐敗的花朵仿佛活了過來,在她身上蔓延搖曳。
兩人一起坐下,運轉起了真氣。
而那些腿上嬌艷的花朵,仿佛感受到了真氣的流動,變得越來越鮮活和狂熱。
也許,這便是明星不能受傷的原因。
完美總是有代價。
巨大的代價。
回去的路上,慕容兄弟和段云只感覺像是夢了一場。
他們精心設計、費盡心思、賭上所有的營救計劃,竟以找錯門了告終。
直至現在,慕容兄弟都感到尷尬。
他們一個被打得屎都出來了,一個受了內傷,差點被折枝,甚至差點戰斗到死,結果卻是找錯門了。
出了明玉宮的瞬間,段云便吐出一大口血。
之前那般風輕云淡和明星說話,其實是壓著傷勢。
而這一出來,一松氣,就忍不住吐血了。
他隱隱中,覺得自己不太如明星,斗下去是兩敗俱傷,那大概率更慘的是他。
他也算替天行道了不少高手,其中不乏宗門之主,可從未有過一個人能給他這么強的壓迫感。
吸收了龍元的趙綾都沒有。
段云忍不住暗自吐槽道:“驚世智慧,你怎么搞的?竟讓老子居于人下,給老子破!”
不過因為受了內傷,他不適合情緒激動,于是便躺下了,如咸魚一般。
等傷好了些,必須得狠狠修煉,直至完全壓過那女人才行。
這一次,無名少俠竟被一個女人激發起了好勝心。
大丈夫久居天地間,怎能弱于一個女人。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明玉宮的含金量。
妹妹都這般難以對付了,那姐姐自然更厲害。
段云默默掏出了小本子,寫道:“苦練一百天,不,保險起見,兩百天。到時候,先干妹妹,再弄姐姐!”
是的,即便以后不會真的打得要死不活,不死不休,那他也要找她們以武會友,擺個擂臺,或決戰紫金之巔,勝過她們。
少俠,天生就要打敗這樣強力驕傲的女人啊!
隨即,他想起了這次欠下的人情,一時有些惶恐,暗道:“那婆娘不會用這個人情,讓我不準挑戰她吧?”
那以后江湖傳,豈不是我和她打了一架,未分勝負。
而他自己清楚,要稍遜一籌。
如果不能再打一次的話,那他豈不是一直稍遜一籌。
這婆娘應該不會這么無賴。
“對,不會的。真是自己嚇自己。”段云感嘆道。
慕容兄弟也是不能聽到他的心聲,能聽到的話,肯定又要大為震撼。
人人都知道明玉宮的可怕,而他們也算見識到了明玉宮二宮主的恐怖招式,如今想起那能移花接木過來的招式,慕容兄弟都直冒冷汗,要做噩夢。
而后面和明星在那單挑了一通,不知互換了多少招,連四周的田都被弄炸了的段云要經歷多大的兇險,承受多大的壓力。
從他吐血之后,就躺在那里就可以看出,這次段老魔受傷不輕。
還是內傷。
可他弄死也想不到,段老魔如今害怕的事,不是如果二宮主明月一個不冷靜,互相沒給臺階下,就是不死不休,而是不能再次挑戰明玉宮二宮主明星。
因為他不知道,有一種人叫“天生戰狂”。
慕容兄弟忍不住問道:“今后什么打算?”
段云挑眉道:“打算?還能有什么打算?直接去雷州,干玉觀音那癲婆!”
“可是你的傷”
“我的傷在路上就能好。這癲婆害老子尷尬成這樣,不殺留著擦屁股啊!”
少俠就是戰!
于是,少俠又開啟了新的征程。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