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兩老魔發了什么瘋,竟然以女子身混入明玉宮,還忽然不講武德的對付她。
聽到她的話,段云和慕容兄弟面色同時一黑。
慕容兄弟一把卡住了她脖子,問道:“說!寧清和紫玉在哪兒?”
“啊?”楊荔一臉痛苦且懵逼道。
“就是你們從我們那里捉的人,寧清還是你們的弟子,快說!”慕容兄弟逼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楊荔回答道。
“放屁,你一介大長老,捉了這么大兩個人會不知道?”慕容兄弟焦急道。
“我,我真不知道!寧清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她被捉回來了!”
“真的,真的!”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好痛好癢!”
“不,殺了我!”
“求求你們殺了我!”
“你們是我爹媽!我死后也給你們燒香!”
這個時候,楊荔已然到了崩潰邊緣。
段云和慕容兄弟見她這般模樣,不像是說謊。
“難道她真不知道?”慕容兄弟困惑道。
段云說道:“先讓她喘口氣,待會兒繼續問。”
說著,兩人已然放開了她雙手。
楊荔瘋狂對著自己穴道拍了幾下,勉強拍開了穴道。
她身負明玉功,其實身體內的穴道早已移位,剛開段云他們并沒有點中關鍵穴道,要解開并不難。
下一瞬,她趕緊提氣逼毛。
段云和慕容兄弟看著她,只待她情況稍一緩解,就要再次制住她,繼續逼問。
他們已看出來了,仙鶴神針折磨人的效果挺強,足以逼問出他們想要的訊息。
他們有的是毛。
嗯,準確的說,段云還剩下些毛。
畢竟他剛射出的除了上半身的,剩下的都是慕容兄弟的毛。
可是片刻過后,楊荔運勁運著運著,忽然一個翻滾,用雙手在身上瘋狂撓起來。
慕容兄弟和段云嚇了一跳。
慕容兄弟忍不住戒備道:“你干嘛!少耍花招!”
楊荔看著他們,雙手已撓成了虛影。
“別撓了,把毛先逼出來。”慕容兄弟說道。
楊荔眼珠都要凸出來,喉頭鼓動道:“我逼你”
“等等!”
慕容兄弟和段云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了。
只聽見咔的一聲,楊荔在自己脖子上一撓,只見喉嚨破碎,鮮血紛飛。
她眼睛睜得老大,可隨即是一副解脫的表情。
誰都知道,這些鉆入她身體的體毛是罪魁禍首,讓她苦不堪,堪稱前所未有的酷刑。
她也知道要把毛逼出來!
可是這些毛扎得太深,隨著真氣逼近,又瘋狂亂扭,痛和癢一下子到達了極致,以至于她一下子岔了氣。
岔氣的情況下,她根本沒法逼出這些毛。
于是她只能用撓的方式止癢和止痛,于是恨不得把身體血肉都挖出來。
她實在受不得了,只能帶著無盡的恨意去挖自己致命的脖子。
她不想死,卻不得不死。
這兩老魔是真正的魔鬼!
她這一生,讓太多人恐懼、受盡侮辱、死掉,可謂將“侮辱是一門藝術”,如果不藝術,就侮辱到死的理念貫穿了整個人生。
不知不覺間,她早已成為了宮內宮外,讓人恐懼的化身,是如魔鬼的仙子。
可誰想到,還有比她更狠的。
于是她就要死了!
死對她來說,甚至是一種解脫。
終于不用繼續痛和癢了。
結果只聽見滋滋一陣聲響,她的雙眼看見了一片電光。
然后她發現,本該喉頭破碎而死的她,沒有死掉。
“不愧為明玉宮的大邪魔,即便把自己撓死,也不愿意暴露情報,這是想把我們兩少俠活活氣死。可是誰準你死的!”
段云一邊用指尖雷電給楊荔續命,一邊抱怨道。
楊荔震驚了!
連死都不準?
閻王都沒有你們狠!
這是楊荔第一次意識到,什么是真正的大邪魔,什么是真正的折磨。
她被強行續命,繼續癢和痛得要爆炸,要發瘋。
什么叫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就是!
這一刻,她只覺得能死都是一件極其美好的事情。
她渾身抽搐著,破碎的喉頭滾動,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不好,這惡婆娘要強行打斷你的治愈,就是不想我們得到情報。”
“這太娘太狠了!”
慕容兄弟見狀,焦急道。
段云一咬牙,繼續加大力度催動指尖雷電,和楊荔反復拉扯。
這時,屋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段云和慕容兄弟看了過去,眼神凝重。
說好不能靠近這院子的!
慕容兄弟看著門,擠壓著嗓子,試圖學習楊荔的聲音,呵斥道:“誰這么大膽,本長老說了不準靠近!”
“呵!楊長老忽的好大的脾氣。”
屋外,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與之同時,本來被段云拴住的門栓隔空滑落。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露出了一個雪白的身影。
如月一般皎白的皮膚,如月一般皎白的長裙,卻如星一般明亮的人。
明玉宮二宮主明星推門而入,卻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她只見剛大膽放肆的楊長老正躺在地上扭曲抽搐,渾身抓得近乎沒一塊好肉,而她的身邊,是兩個男子。
一個男子正指尖放電,像是要戳穿楊長老的喉嚨,一個則沒穿褲子,眼神風塵。
哪里來的變態邪魔!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