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試功人站成一排,恭恭敬敬。
段云和慕容兄弟站在其中,也如嘍
這位第一次見面就表現出惡毒兇殘的福姨,今天更是再次發揚起了自己的優勢。
末三位,本就是她很享受的日子。
她很喜歡這些人被她辱罵、挑刺的樣子,特別是那三個被辱后再被趕出去的人,她們心碎的樣子就讓她愉悅至極。
如今,福姨正火力全開,實踐著楊長老的“侮辱是一門藝術”。
有的試功人更是被當場狠狠扎針,被扎得身體扭曲、流口水。
可是這些人反而是興慶和開心的。
緣于你能被福姨扎針,那代表著她還重視你,是為你好,這樣就不會被淘汰。
反而是那些沒被扎針的,心驚膽顫,誠惶誠恐。
“天生騷貨,出來。”福姨念叨道。
等待許久的慕容兄弟站了出來,一臉堅定。
真是天不生我慕容兄弟,白虎之道如長夜!
今日,就在今日,他就要以這里為,將白虎之道發揚光大,至于到底是什么結果,他也不知道。
“你這一身風塵氣的東西,當初能讓你來這里已是對你的恩賜,可你這騷貨卻不知檢點,晚上睡大覺,中午吃午飯,摸魚上茅房,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說著,福姨收起了剛扎完人還淌著血的針,露出了一個累了的表情,說道:“你這樣的,我連扎都懶得扎。”
一聽到這句話,剛剛被扎的那個女人本來還疼痛著,卻一下子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福姨扎我,果真是賞我!
看好我!
福姨收起了針,揮手道:“你這樣的,我不喜歡,大長老不喜歡,明玉宮不喜歡,你不適合呆在這里。”
慕容兄弟挺起沈櫻秘法形成的大胸脯,一臉自信道:“可是我修煉有成果。”
“成果?你那三腳貓的東西也配叫有成果,別污了我的眼。”福姨厭惡道。
眼看對方不講道理,慕容兄弟趕緊施展起了自己的掌法。
他丹田已鎖住,施展起來是挺順暢且用力,可在段云眼中,因為沒有真氣的緣故,看起來跟軍體拳一樣。
用力且有些滑稽。
“好了,收起你這莊稼把戲,滾蛋。”福姨一臉嫌棄道。
聽到這句話,趙殷幾人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果然如此。
你的成果你說了不算,只有上面的人說了算才算。
態度那么不好,得罪了福姨還想過關?
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天才啊。
事實上,慕容兄弟這表現著實可以了,至少在這一批試功人中已算拔尖,可正如趙殷所想的一樣。
福姨心眼小,她認為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眼看自己這絕世天才真要被趕出去,自己完美的傳功計劃可能夭折,慕容兄弟趕緊一掙扎,說道:“我還有!”
結果趙殷幾人根本不想給他機會,已要來強行執行趕他走了。
忽然間,一道發春似的虎嘯聲響起,嚇了人一跳。
這種時候,慕容兄弟趕緊施展出了白虎之意。
這白虎之意因為沒有動用真氣,于是虎意少了一點,叫春意味倒是比較濃。
不過這一聲呼嘯,倒還真鎮住了人,算得上一嘯驚人了。
慕容兄弟說道:“我領悟到的不止是掌法,而是那石碑上的文字重重疊疊,我總覺得里面藏著一只白虎。”
“白虎?”
這一下,輪到福姨吃驚了。
她說道:“你說說,到底是什么白虎?”
慕容兄弟說道:“一只很漂亮的白虎,明明是虎,卻有一種美麗少女的感覺,我總覺得自己都要變成那樣。”
趙殷害怕生變,忍不住還想上前,繼續把慕容兄弟趕出去,結果福姨的呵斥聲已然響起――“退下!”。
我的乖乖,不會真讓這騷蹄子瞎貓碰到死耗子,悟出什么了吧?
如果說之前慕容兄弟施展的掌法是三腳貓功夫,那剛剛那聲奇異如發春的虎嘯,就絕對沒那么簡單了。
一時間,福姨覺得真有可能。
“等下你與我細說。”福姨看著慕容兄弟,說道。
一時間,她的眼中也充滿了饑渴的情緒,像是要把慕容兄弟榨干一般。
趙殷被呵斥退下,茫然站在那里。
她明明很有覺悟,在福姨那里最受寵的,結果如今看起來是要被這天生騷貨的騷蹄子奪位了。
福姨因為慕容兄弟的表現感到欣喜,可依舊沒有忘記她的老本行,要侮辱和淘汰人。
畢竟是末三位的日子。
天生騷貨算是奪過一劫,表現出了可以榨取的價值,那她最不順眼的清純騷貨是逃不了了。
“清純騷貨。”福姨開口道。
不得不說,這明玉宮的試功人被取得綽號一個比一個難聽,什么母豬母狗一堆,真是女人最會為難女人。
段云站了出來,還未等福姨開口罵人,他已搶先一步道:“我和端木蓉是一起參悟的,她懂的,我也懂,不過我看到的卻不是白虎,而是一只白鶴。”
此語一出,本來想侮辱的福姨被噎住了。
怎么說,有種明明服了春藥要發泄,卻被人忽然鎖住了下面一樣,著實難受。
以至于她有些暴躁。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慕容兄弟,慕容兄弟趕緊說道:“是的,福姨,我和她是一個村的,什么都商量著一起來的。”
兩人的假身份本來就是一個村出來的。
“白虎,白鶴。”
福姨陷入了沉思,最終開口道:“你們兩騷.你們兩人真的悟出了東西,明玉宮不會虧待你們。”
“我之前那樣說你們,也是為了你們好。如果沒有這般激勵你們,你們也不可能悟出東西,待會兒你們和我細談。”
到了這時,福姨說話已變得客氣友好了不少。
這樣的姿態實在是讓人好笑。
之后,有三名試功人被淘汰,被拖出去的時候,簡直跟要即將被殺的豬一樣。
其實在段云和慕容兄弟眼中,這對她們也許還是好事。
這明玉宮是一個能把人變成鬼的地方,他們這種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都要被影響心境,別說她們這些普通人了。
江湖水深,明玉宮這潭水更深,不是誰都能輕易涉足的。
段云和慕容兄弟留了下來,被問起了細節。
兩人自然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來講了,可以說掠過了過程,只給了重影散發出不同氣息,仿佛一只白虎和白鶴一樣的結果。
慕容兄弟甚至還親自畫了一幅“白虎少女”。
見福姨拿著那幅畫如獲至寶,慕容兄弟忍不住說道:“那我倆能否有機會向大長老親自展示心得領悟。”
福姨看了他一眼,本來是想訓斥的,可隨即面色緩和道:“會有機會的,你們繼續好好參悟,明玉宮和我不會虧待你們,下去休息吧。”
回到試功人當中,一眾人對慕容兄弟和段云的態度已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