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段云驚世智慧閃爍,他很快就閱讀完了慕容兄弟的掌法。
然后,他便會了。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在那里故意賣、弄施展腿法,給周圍人帶來壓力的趙殷,于是看了一遍之后,他也會了。
下一刻,他便開始施展趙殷的腿法。
趙殷見狀,忍不住冷笑道:“晚上睡大覺,這個時候想著學我皮毛,晚了。”
結果漸漸的,她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緣于段云的腿法施展得越來越流暢,都只比她差那么一截了,絕非她那些蠢笨的跟班可比。
說來說去,在她眼中,段云已學會了她幾分精髓。
平時她那些跟班只學了點皮毛還好,可這被段云一下子便學會了幾成,她的心態便失衡了。
“小偷,偷學我腿法!”
趙殷呵斥道。
段云冷笑一聲,說道:“這明明是我從石碑上領悟到的。怎么,石碑就在這里,難道就你能領悟?”
“你!無恥!”
趙殷氣得發抖,心頭一沉,說道:“你這腿法練岔了,吐納節奏和步伐節奏都不對,遲早出事。”
這個時候,她已后悔在段云面前施展腿法了,并且故意說這些,便是想要把段云引向歧途。
段云理都沒理她,轉瞬施展起了一套掌法。
這掌法很快貫通起來,如行云流水,即便段云鎖住了丹田,依舊施展得有聲有色,頗有美感。
慕容兄弟見狀,忍不住偷偷吐槽道:“這狗日的連我的也盜啊?”
眼看段云施展的掌法也有聲有色,那些之前趙殷的跟班都忍不住偷偷學起來。
要不是趙殷在這里,她們恐怕早就拿出本子開記了。
要留在明玉宮并不容易,所謂技多不壓身,能多學一點便多一點可能。
她們也想當人上人!
當真正的明玉宮弟子!
騎在別人頭上!
段云練完之后,就停下歇了。
慕容兄弟見狀,忍不住偷偷靠過來,說道:“你領悟到的指法呢?”
段云看了他一眼,說道:“在我腦子里。”
慕容兄弟說道:“怎樣的?”
“我暫時不會展示出來。”段云回答道。
慕容兄弟見他偷學了兩門武學,卻不拿自己的出來,忍不住吐槽道:“你可真是狗啊!”
段云微微一笑很傾城,并不在意。
他的腦海里,在驚世智慧的加持下,三門武學在同時運轉。
一門拳法,一門腿法,一門指法。
驚世智慧如果只是單純的復制招式,那就太低端了。
并且這三門武學看起來頗有章法,施展起來也有些聲色,放在江湖的中小門派中,也能當作門派絕學,可對于他這種高手來說,就太平平無奇了。
明玉宮費這么大勁讓人試功,這石碑上的武學絕對沒這么簡單的。
一定還有其他奧妙。
于是段云眼神一凝。
驚世智慧,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里!
之后,他便閉上了眼睛,仔細參悟起了這三門功法。
一個時辰后,他睜開了眼睛。
慕容兄弟趕緊靠了過來,說道:“你悟到了什么?”
段云說道:“我想撒尿了。”
“靠!”
要不是如今他是窕窕淑女的身份,慕容兄弟恐怕都要罵出聲來。
“跟你一起。”
說著,兩個美女便向茅房走去。
段云不得不承認,明玉宮讓試煉的這門武功著實不簡單。
即便以他的驚世智慧,一個時辰都沒有參悟出奧妙。
真是高深武學!
搞不好今晚真要熬夜。
這明玉宮的茅房是在莊子外沿,從這里,可以看見一大片玉米田。
因為這茅房里還有別人,就是之前那個冷臉明玉宮弟子。
為了避免暴露,段云和慕容兄弟只能蹲著尿尿。
在尿尿的過程中,段云的驚世智慧忽然靈光一現,一下子尿得更順暢了。
“我懂了!”
他趕緊起身抽裙子,結果就看見了隔壁那冷臉明玉宮弟子也正好起來,一臉冷淡的看著他。
段云發誓,這真是他兩輩子為人,第一次上女茅房。
為了救人,他堂堂無名少俠,竟要受這等委屈。
成年之后,竟還要蹲著尿尿。
都怪慕容兄弟!
當初如果聽他的,早就上門干這明玉宮,又何必如此投鼠忌器,偷偷摸摸。
當然,段云這些話只在心頭嘀咕。
因為他知道慕容兄弟因為寧清已變得挺脆弱,他得好好照顧他的心態。
從茅房出來之后,他和慕容兄弟繼續往回走。
這個時候,應該吃午飯了。
可是飯堂并沒有人吃飯。
聽人說,這里的人因為很勤奮,很少坐下來吃飯。
即便餓了,也是邊試功邊吃。
因為福姨說過,沒什么成果的人怎么有臉安心吃飯。
段云很安心,因為他已有一定的成果。
這里感覺什么都不多,就是玉米多。
于是段云和慕容兄弟開始生火烤玉米。
烤玉米的香味很快在莊子里彌漫。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偷瞄了一眼。
慕容兄弟趕緊貼地,之后,他就聽到了有人在通風報信――“福姨,就是那兩騷貨,大中午竟敢吃中午飯。”。
大中午不吃中午飯難道吃晚飯?
饒是老江湖慕容兄弟,都從未遇到過如此高壓的環境。
中午吃個中午飯,還能被通風報信?
段云更感覺離譜。
前世他被打小報告,那是偷偷出去上網,這年頭,連中午吃根烤玉米都能被打小報告了?
不過段云和慕容兄弟根本沒受影響,因為他們是天才。
他們對那石碑都已有了頭緒,并不是如其他人一樣一竅不通。
慕容兄弟問道:“除了這三門武功外,你真沒看出其他的?”
段云說道:“這三門武功,就單單是你的掌法,你連起來看,有什么感覺?”
“連起來看,會有怎樣的感覺?”
“不就是一門掌法,看起來是那么回事,也就那么回事。”
慕容兄弟說著,手掌已不由自主擺動起來。
他練了一遍,依舊沒什么頭緒。
“到底什么意思?”慕容兄弟問道。
“只可意會,不可傳。”段云說道。
兩人吃完了玉米,繼續去到了石碑。
這個時候,慕容兄弟神情略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