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劍翻山!
金色劍氣翻卷,空氣如水般流動,在段云眼中,這劍氣如一座山頭翻滾而來,氣勢磅礴。
這次武林大會,最矚目的自然是要當武林盟主的黃山劍派掌教夫人趙綾,而不少人忽視了她身后的陳三絕。
陳三絕這么多年來相對低調,極少出手,實則一直是在藏拙。
他早已將黃山劍法練到了劍勢如山的境界,表面看起來他和今日這六派掌教差不了多少,無非是沾了自家夫人的光,實則他早已暗暗和他們拉開距離。
如果說這六派掌教在一派宗師中只能算中等,弱的甚至偏下,那他則早已躋身了上等宗師的行列。
自家夫人的天命崛起阻擋了他的光芒,他并不在意,因為他是真的愛她。
愛她的一切,甚至愛她和別的男人糾纏。
可這一刻,沒人能阻擋他的光芒!
黃色劍氣如山般翻來,段云一下子哈哈大笑道:“來得好!”
“破體劍氣柱柱柱柱柱柱柱!”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有點結巴般的重復,有點奇妙的韻律,實則卻來了驚人的畫面。
只見段云身形往前一頂,每多一個“柱”字,身前就會多一根劍柱。
他如rapper般說了七個柱字,轉瞬就有七根劍柱擊出,將翻滾的黃色劍氣擋住。
陳三絕見狀,說道:“殘柱也配攔山?”
“山外山!”
說著,他身后金劍插山的法相陡然暴漲,散發出了如日照金山的光芒,整個人氣勢更是霸道無比。
“合一!”
結果只一瞬間,段云雙手合一,七根劍柱轉瞬合一,顏色變得更為暗沉濃郁,帶起了震耳的嗡鳴聲響。
這一刻,仿佛有萬千冤魂在黑色劍氣哀嚎,或者有數萬毒蜂在嗡鳴,格外恐怖。
唰的一聲,如山的黃色劍氣轉瞬被密集震顫的黑色劍氣貫穿,于是氣勢霸道的陳三絕不由得霸道大叫道:“夫人助我!”
叫出這四個字的時候,他雖然反應極快,身體帶出一片殘影往旁一躲,可還是被黑色劍柱擦中了肩膀。
只一剎那,他肩頭的衣衫連著血肉就變成了碎絮,黑色劍氣絲在里面纏繞。
陳三絕手起劍落,徑直削去了肩頭肉,避免劍氣絲繼續蔓延。
而這時,擦身而過的劍氣柱忽然一轉,又要向他襲來。
不過這黑色劍氣柱只轉動了兩寸就頓止了,緣于段云忽然心頭一寒,感知到了危險,溫柔刀已出鞘。
“六重春雨!”
春雨中洗練過一般的明亮刀光剛一浮現,就轉瞬變得黯淡模糊。
緣于彌漫的煙塵中,一道龍形爪印迅速穿透了空氣,和其撞在了一起。
這一道龍形爪印并不如何春雨刀光明亮,也不如黃山劍氣磅礴如山,卻給人一種能摧毀一切的氣勢襲來。
不,不只是氣勢!
六重春雨轉瞬被擊潰,段云提刀運勁一擋,護住側身。
咚的一聲炸響,如春雷落地。
青碧色的龍爪擊在溫柔刀身上,力量摧枯拉朽,段云連人帶刀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穩住身形。
黃山劍派掌教夫人站在那里,龍足踩地,地面破裂開來,裂紋如蛛網般擴散開來。
她站在那里,眼神帶著嘲弄,就像沒有動過一般。
龍爪一出,果真不同凡響。
段云忍不住扭動了一下左臂,只覺得酸麻無比。
“夫人,面對這等邪魔外道,我們也不必講江湖道義了。”
“為楹兒報仇!”
這五字一出,趙綾本來嘲弄的眼神轉瞬布滿了針劍般的惡毒。
下一瞬,他們身形一動,就要聯手對付段云。
結果段云卻比他們先動了。
他一個滑鏟,就如一個流光般滑向了大殿深處。
六派弟子被電得或死或傷,運氣好的,早已跑到了稍微外圍的位置,接著觀戰,而黃山劍派的弟子因為師父和師娘在,他們更是這次武林大會的中流砥柱,自然沒有逃,而是站在更里面的位置。
結果這個時候,他們就眼睜睜看著段老魔滑了過來。
“段,段老!”
“快跑哦哦哦哦~~~~~”
段云如虎入羊群,前面的黃山劍派弟子剛要散開,就被黑色電光連成一片,聲音都在跟著猛顫。
這時,趙綾和陳三絕已追了過來。
結果幾乎同一時間,只聽見一陣“哦!”的聲響。
黃山劍派弟子同時抖動著飆尿,如亂箭齊射。
趙綾和陳三絕身形一頓,趕緊運起真氣抵擋。
飛射而來的尿液轉瞬被他們強悍的真氣彈開,化作尿霧。
于是聚賢莊大殿內轉瞬多了一片略顯發黃的霧氣。
可就是這一慢,就變成了段云的快!
當前的黃山劍派弟子被電得顫抖鏢尿,后面的黃山弟子還在退。
可他們退得快,能有無名少俠快?
段云跳入人群中的時候,黑色閃電已再次把人連在一起。
趙綾和陳三絕剛轉身趕到,又是一陣尿箭雨兇猛襲來。
這一瞬,圍觀眾人才反應過來,段老魔這是把欺軟發揮到了極致,仿佛趙綾踢他一腳,他就要電一片黃山弟子,想踢第二腳,就第二片。
于是只短短一段時間,黃山劍派近百名弟子已被電得狂飆,不論男女。
段云這么做,當然是為了拖延。
要知道,這陳三絕是慕容兄弟的。
可這時慕容兄弟還沒出現!
緣于慕容兄弟在塞人,或者說,被人塞。
要想盡量隱蔽,單單靠肉身擠進來,真他娘不容易。
轟的一聲,一道恐怖的龍形勁力橫掃而出,正在飆尿的黃山弟子和著尿液一起變得粉碎。
趙綾已不管是不是門下弟子了,她怒了,要段老魔死!
沒料到對方這么心狠手辣,段云果然被擋。
結果這時,忽有一道明亮的刀光旋轉著飛來,十分陰險。
塞人的慕容兄弟,來啦!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