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可以解釋。”段云說道。
慕容兄弟站在那里,眼眶泛紅,卻一臉堅定道:“沒事,我頂得住。”
經歷了這么多,他還有什么頂不住。
不過他想起和女扮男裝的寧天的點點滴滴,想著在地里爬行,就想見段云一面,結果卻是這樣一幕場景。
這期間,他頭發綠意在變濃,仿佛要滴出水來。
段云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俠氣道:“你不需要頂,本少俠光明磊落!你想想,即便她是你妹妹,可我什么時候干這種事會背著你?”
慕容兄弟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漸漸反應過來。
對啊,段云不管是在地窖里醫治婉君還是靈兒,亦或是和靈兒交好,從來都沒有偷偷背著他過。
那都是光明正大!
在瓊靈派醫治于真真和一眾他心動的女劍仙時,更是在他頭頂進行。
這家伙從來不會偷偷干這種事。
要是他會偷偷干這種事的話,別說他的妹妹,恐怕周圍所有女人都無法逃脫魔爪。
這也是段云的性情。
“她有神經病,夜晚尤其不正常,喜歡到處亂躺。以我專業眼光,如果不加以醫治,病情加重的話,恐會成另一個林玉心。”
只聽見“啊!”的一聲尖叫,青玉已被段云狠狠一腳踹到床下,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
慕容兄弟看著段云,一臉認真道:“我信你!”
“好兄弟!”
說著,兩個大男人手已緊緊握在了一起。
雙方眼神有些熾熱,充滿了信任。
這便是男人間的友情!
青玉頭發散亂趴在那里,一時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段云忍不住問道:“你怎么從這里鉆出來了?寧清姑娘呢?”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應過來,順著洞口往內張望,說道:“沒事了,是段老,是段云。”
不一會兒,寧清灰頭土臉從里面鉆了出來。
慕容兄弟剛剛之所以認為自己頂得住,那就是因為寧清。
寧天他是動過感情,即便現在他還迷戀當初和女扮男裝的寧天在水上泛舟的日子。
可惜,她很有可能是他妹妹。
寧天不是他的天,寧清才是。
他慕容兄弟也能拋開血緣純粹的愛一把,這就是他能扛住的底氣。
段云看著本來該跟著去探親的寧清和慕容兄弟以這種方式出現,吐槽道:“你們是在玩某種奇妙的地下游戲嗎?”
慕容兄弟環顧四周,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說來話長。”
“那你長話短說。”段云多點燃了一根蠟燭,說道。
“我倆得罪了明玉宮。”
“明玉宮?”
江湖萌新段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這又是哪個幫派。
當慕容兄弟把經過說了一遍后,段云不禁說道:“原來那宅子鬧鬼,是你們兩個弄出的鬼。”
慕容兄弟和寧清其實在大年初一就回到了玉石鎮一帶。
可他擔心行蹤暴露,甚至連累段云他們,一時不敢回玉珠山莊,于是在荒宅暫住了下來。
慕容兄弟本意是不暴露和不連累段云他們,可又想關鍵時刻,能和段云有個呼應。
到時候即便自己出事,至少段云也能幫他一手,帶走寧清。
寧清聽到這里,忍不住眼眶發紅道:“你有事的話,我也絕不茍活。”
一時間,雙方情深深雨鰨災燎嚶衽蘗艘簧餃瞬嘔指湊!
于是慕容兄弟想到了一個法子,那就是挖一條通道,讓那荒宅和玉珠山莊的地窖相連,形成了狡兔兩窟的模式。
而他和寧清也一直不冒頭,就住在地下,不見天日,那樣就不會暴露。
聽完慕容兄弟的話后,段云忍不住吐槽道:“那什么鳥玉宮知道我還敢追殺你們?”
慕容兄弟點了點頭,說道:“我說過了,明玉宮是江湖神話,誰也不怕。”
段云一下子怒了,說道:“什么江湖神話,本少俠才是不敗神話!這什么明玉宮敢不給我無名少俠面子,身為女人,還和門下女弟子亂搞,那就是邪魔外道。
放心,等本少俠去聚賢莊殺了黃山滿門,再去明玉宮殺這群邪魔外道全家。”
“什么聚賢莊?黃山滿門?明玉宮全家?”
饒是慕容兄弟早知道段云嫉惡如仇,膽大沖天,卻一時也有些跟不上節奏。
“你什么時候要去殺黃山滿門了?”慕容兄弟震驚道。
段云說道:“打算后天就出發。”
之后,段云把黃山劍派掌教夫人要在聚賢莊舉行武林大會,妄想當武林盟主,自己則要狠狠挫敗和辱殺對方的事告訴了慕容兄弟。
“黃山掌教夫人煉化了兩顆龍元,你真的要去?”慕容兄弟依舊說道。
“自古邪不壓正,不是說了嗎,我們先殺黃山劍派滿門,再去殺明玉宮全家。”段云一臉俠氣道。
“我們?我和你?先殺黃山劍派,再殺明玉宮?”
慕容兄弟仿佛又回到了當初聽段云在那里吼,就莫名其妙練成了“七重春雨”的時光。
要不是有這經歷,也知曉段云剛出江湖一年多,他恐怕會認為段云是癲的。
他趕緊解釋道:“段云,先不說我那明玉宮,這黃山劍派現在也絕不好惹。”
段云說道:“那本少俠就好惹嗎?”
說著,他已拿出了那小冊子,寫道:“明玉宮,作風下賤,邪魔外道,不給面子。”
他絕不是小心眼的人,而是酷愛行俠仗義,見不得壞人作惡。
慕容兄弟看著這小冊子,再次生出了閻王掏出閻王簿的錯覺。
可是上面的人這小閻王真的能收拾嗎?
段云看出了慕容兄弟擔憂,說道:“放心,我已今非昔比。為了殺那黃山癲婆,這兩個月我熬夜修煉,已練出了兩個新絕招。”
慕容兄弟問道:“這兩絕招和‘七重春雨’比如何?”
“一個和七重春雨相當,但效果更刺激,一個我路上多練練,應該比‘愛無限’強一點點吧。”段云解釋道。
所有人都聽見慕容兄弟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口涼氣聲音很大,吸得很深,以至于地窖的溫度都仿佛都上升了一點。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懂段云!
他深切知道七重春雨和段云愛無限的可怖,也知道段云所謂的“一點點”,恐怕就不止一點點。
就仿佛他說自己比段云差那么一點點,其實差一兩層樓一樣。
慕容兄弟忍不住追問道:“你是怎么悟到的?”
他意外得到了“小樓一夜聽春雨”,可以說有奇遇,在靠著萬中無一的天賦又入了門,自以為假以時日能更上一層樓,和段云拉近距離。
結果對方的奇遇怎么比他還可怕?
段云說道:“不是說了嗎?熬夜自悟,一天只睡四個時辰,別說了,辛苦得很,都是那黃山癲婆害的。”
服了!
慕容兄弟徹底服了。
他有了不小的奇遇,以為能上樓了,而段老魔是沒有奇遇,自己熬夜創造奇遇。
或者說,他這個人本身就是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