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雪紛飛,被“愛無限”卷起的雪飄在空中,還未落下。
空氣中依舊殘留著兩人產生的恐怖威壓。
段云調整著呼吸,只覺得喉管被點燃了一般。
對付這丑癲婆還是浪費了他大量力氣。
不過他還是驚嘆自己的驚世智慧,要不是靈光一現發現了那神像的古怪,趁機將其擊碎,他恐怕還不能這么容易擊殺這雷公老母門的癲婆,說不定劍場也得施展出來。
段云不得不承認,這是他入江湖以來,見到把身體修煉到最極限的人物。
這癲婆不止能讓鐵笛在身體內部到處穿梭攢射而出,更是把自己練成了一門武器。
段云一路從東門進,一路砍瓜切菜到這里,再把這雷公老母門的門主斬殺。
到了這時,他已有些累了,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可身為少俠,他還不能休息。
他還得找到那兩個家伙,把他們的皮割下來才行。
那“綠黃瓜”廣智跑得很快,可“黃香蕉”廣明就不一定了。
剛剛只一瞬間,他身上便多了近十道傷口,在門主被這刀劍雙絕的癲子擊殺前,他便想起了一個人。
段,段老魔!
這個時候,廣明便不再猶豫,瘋狂逃竄。
即便他點了疾宮、曲池兩穴,可依舊有血水落下。
血水落在白雪上,留下痕跡,其實在風雪天里,并不明顯。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失去痕跡。
廣明借著對這小雷城的熟悉,并且聰明智慧閃爍,覺得最危險的地方也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機智的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門主被擊殺的地方附近,躲在一處臨近懸崖的黃墻邊。
他趴在那里一動不動,如一塊石頭,耳朵貼著地面。
從這里,廣明能聽見細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應該是那段老魔走了。
“門主,你死得好慘啊!”
直至這時,廣明才敢在心里發出一陣悲鳴的感嘆。
結果下一瞬,一道聲音冷不丁響起――“原來你躲在這里啊。”。
廣明麻木的抬起頭,便看見了段云那雙純真清澈的眼睛。
他就坐在墻頭上,看著正趴在雪中的自己。
一陣凄慘的叫聲響起。
段云騎在廣明身上,埋怨道:“別叫!男子漢大丈夫,不過剝你的皮而已,又不會多痛。”
不痛才怪啊!
廣明慘叫著,眼淚橫飆。
他剛剛明明還有力氣,他的實力本也不弱,可見到段老魔的瞬間,整個人都軟了,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門主都能被擊殺給他造成的精神沖擊太大,以至于他根本沒有抵抗。
這一刻,段云的聲音再次響起,嚇得他渾身一緊。
“別動,免得一不小心割錯了地方。你看,你這腰子都被劃破了。”段云抱怨道。
“什么,你連屁股上都有經文?”
聽到這里,廣明尿都出來了。
他不止屁股上有,連那里都有。
“不要,不要啊!”
在廣明被段云切割的時候,于霜霜早已飛在了空中,俯瞰著段云。
這個時候,看到段云的背影,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身體往下一墜,十分輕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姿勢也是飛騎的狀態。
從這里看去,她渾圓的大腿就像是一個可怕的夾子,要把段云直接騎住夾起。
三尺、兩尺、一尺.
眼看于霜霜飛騎的身形離段云只剩下咫尺距離,這一瞬間,段云渾身汗毛豎立。
那是身體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機。
轟的一聲!
破體劍氣如不要錢般往后涌出,和于霜霜撞在了一起。
唰的一聲,段云身體一斜,踩著廣明,如沖浪板往往前沖去,差點跌落懸崖。
而于霜霜被破體劍氣撞中之后,跟沒事人一樣,繼續眼神狂熱的飛撲而去。
她要騎他呀!
段云頭也沒回,使出一記回馬斬。
洶涌的刀氣呈半月狀掃出。
而于霜霜雙手一抓,一扯,纖長的指甲竟把刀氣如紙般撕開,繼續向段云抓去!
鐺的一聲,溫柔刀身和于霜霜利爪相撞,聲音高昂。
兩人相互一退,于霜霜落回到了墻頭,而段云腳邊積雪一涌,就聽見了一聲慘叫聲響起。
他腳下的廣明已跌落了懸崖,只剩下了段云手上的一張皮。
“可惡,皮還沒割完,只能等會下去撈著繼續割了。”
段云轉瞬看向了于霜霜,驚訝道:“紅樓癲婆。”
他沒有料到,自己一路行來,竟能在雷瘋子的地盤上遇到紅樓癲婆。
對付紅樓癲婆,段云已很有一套了。
當初他初入江湖,差點被一位紅樓女Φ簦桶蛋搗6模綣儆齙膠炻ヅ鴕歡ㄒ鍬囟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