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雪戴著面具,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卻可以推斷出她如今熾熱的情緒。
“唉,只此一次。”那個聲音幽幽說道。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孤雪興奮道。
這一刻,她仿佛一個得了糖果的小女孩兒,興奮得近乎雀躍。
只聽見噠的一聲,像是機擴打開的聲音。
觀音像嘴巴張開,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孔洞,孤雪一下子就鉆了進去。
下一刻,觀音像嘴巴合上,四周又恢復了寂靜,仿佛孤雪是被觀音像吃了一般。
聽到機擴聲響起的瞬間,段云和于真真便已在往后退。
緊接著,他們就察覺到有人下來了!
這個時候,兩人想要原路返回,結果發現,那腳步聲就在他們身后。
那挖出的地洞相連處十分逼仄,如果貿然回去,說不定很容易被發現,以及暴露洞被挖穿的情況。
于是兩人干脆徑直往一個方向輕靈前行,拐了兩個彎后,竟在這地洞里發現了一個房間。
房間沒有上鎖,屋內還燃著一盞燈火。
這房間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里面卻出奇的奢華。
葡萄美酒夜光杯放在桌上熠熠生輝,厚實溫軟的紅色毛毯鋪在地上,上面還繡著驚喜的薔薇花紋。
而最醒目的就是那張大床。
一看躺起來就很舒適。
可惜后面的腳步聲已近了,兩人是沒有機會享受這大床的。
段云當機立斷,帶著于真真一個輕靈滑鏟,進入了這床下面。
床下的黑暗將兩人包裹,多了一點安全的感覺。
與之同時,兩人同時屏氣凝息,仿佛變成了兩塊石頭。
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們想要探索到瓊靈派宗主的秘密,就得在這種地方。
這時,腳步聲已經很近了,帶著一種難的壓迫感,顯得十分刺激。
吱呀一聲,這時,房門已被打開。
透過火光,段云和于真真已能看見兩雙腳。
一雙女人的腳,穿著紅花細紋履,一雙男人的腳,是黑色靴子。
進屋的瞬間,這男女已把鞋脫了,露出了白生生的腳。
下一刻,兩人只感覺床底一沉,兩雙腳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宗主,你今天好騷啊。”
“就騷!就騷!”
“我就是你的小蕩婦。”
上面傳來了衣衫摩挲的聲響,不用想也知道兩人在干什么。
段云和于真真一時無力吐槽。
這于真真的師父孤雪少說五六十歲的人了,還什么小蕩婦裝嫩呢。
這躺床下的經歷對段云來說還挺新鮮,畢竟一般情況下,是他在上面,慕容兄弟在下面。
結果如今風水一轉,輪到他躺床底了,旁邊這位師父還在辦事。
透過上面兩人的聲音和床板的動靜,便可以看出這對男女進行得很激烈。
于真真和段云躺得極近,他們互相看著對方,聽著上面的動靜,都略顯尷尬。
特別于真真,遇到是上面最激烈的時候,自己本來一向姿態高潔的師父還發出些污穢語,弄得她臉都紅了。
師父,你要不要這么大反差?
事后,柔軟的大床漸漸歸于平靜。
遭受床板壓迫的段云和于真真本能的想松口氣,皆忍住了。
孤雪身為一宗之主,是高手中的高手,這男子能和孤雪搞在一起,并且占據主動,想必也有真本事。
這時兩人的任何輕舉妄動,恐怕都會暴露自己。
是的,他們還沒探究到最核心的秘密。
瓊靈派最核心的秘密,儼然不是宗主孤雪是個反差婊,背地里養著一個情人。
這時,那男子開口道:“上次真氣的事,你查到線索了沒有。”
“有些眉頭了,這些弟子,據說都在夜里先后不一的出過房間。”孤雪開口道。
“半夜三更出房間,去干嘛?”
這時,孤雪聲音變得妖嬈起來,說道:“你說還能干嘛?說不定就是不要臉去偷人了。我的這些個弟子,真是些賤人啊!”
男子開口道:“不對。”
“怎么不對?”
“她們竟然已到了偷人的程度,那本身欲望該是高漲的,可為何真氣沒味,后面還變得下頭。”男子說道。
“有沒有可能,她們偷的人,徹底滿足了她們。”孤雪說道。
“怎么可能!吃了情魚和練了這份心經的女人,一旦達到這個階段,就是永遠喂不飽的,天下怎么可能有這種男人存在!就是傳說中下體能轉車輪的天羅王也不行。”男子反駁道。
“說不定她們偷的人真的行呢?你不行,不見得別人不行。”
這時,于真真不由得偷偷瞟了一眼段云的褲襠,從這里看,沒有什么異常啊。
結果發現段云在看著自己后,臉不禁更紅了。
這句話儼然引起了男子的不滿,床上的孤雪不由得發出了略顯痛苦的聲音。
這時,男子開口道:“這事得徹查到底,還有你那大弟子于真真,遲早是個變數。我不想這變數存在。”
孤雪沉默了一陣兒,說道:“你想怎么做?”
“她應該是個好胚子,直接用‘懾魂大九式’控制心神,逼她吃魚和修煉。”男子說道。
“可她體質特殊,又得祖師真傳,恐怕懾魂大九式也不好控制她。”孤雪說道。
“如若不行,那就直接殺了,你應該知曉,瓊靈派的這些人對你我有多重要。”
孤雪沉默著,說道:“行吧,都聽你的。我這樣對待祖師的基業,祖師如果知曉,恐怕會死不瞑目。”
“她們死不瞑目,和你我有什么關系。你不是要做我一輩子的小蕩婦嗎?”
“好,都依你,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后天晚上吧,你我直接夜襲那小妮子。”
“好。”
床下,段云和于真真聽著他們的話,眼神浮現出了殺機。
兩人不必說話,也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兩奸夫淫婦來襲之時,就是她于真真大義滅師和他段少俠替天行道之時!
段云已在思考,干脆別等了,現在就把事辦了吧!
他段少俠沒有隔夜殺人的習慣,更何況如今他們在床下,忽然襲擊有極大概率搶得先機。
于真真儼然也知道這段老魔的作風,趕緊向他眨了眨眼睛,示意其不要沖動。
是的,這里到底是孤雪的密室和暗道,是對方的地盤,保不齊有什么暗門機關,如果他們一擊沒有必殺,恐陷入被動。
段云看著這“拖油瓶”,暫時忍住了。
呦西,就讓這兩在他頭頂瞎搞的邪魔外道再多活兩日。
是的,與其現在擊殺對方,還不如找機會好好折磨和壓榨這倆邪魔外道,壓榨出他們足夠的秘密和價值再殺掉,這樣才方顯行俠仗義的性價比!
(本章完)_c